如瑤走過來,見徐陵還沒有入睡,上前問道,
「老爺在想什麼?怎麼還沒睡?」
徐陵回過神,把今日的事情和如瑤闡述一遍,聽得如瑤長大了嘴巴,
「啊?兩個人竟然私定終身了?真是看不出來,這兩個孩子竟然有這樣的魄力。」
徐陵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沒想到。雖說我一直有意讓兩人喜結連理,可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被驚訝到了。對了,蕭叢還帶來一個消息,凌江那邊出兵了,世獻也參與進來。
雖然清清沒說,可是牛力和我說了,兩人見面了。青梅竹馬站在對立面的感覺,應該不好吧。」
如瑤搖了搖頭,
「老爺,可不能這麼說話了,什麼青梅竹馬啊。咱們清清在凌江就因為這個詞受了多少白眼,日後等清清和辰安成婚,咱們也要好好宣揚一番,這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之前徐清陽名聲受損的事一直讓如瑤念念不忘,對盧世獻的好感也是直線下跌。如今既然有了機會,她肯定是要護短的。
一旁的徐陵聽了呵呵一笑,
「為這事,盧氏流水一旁的賠禮送進來,就算了吧。各有各的難處,他們也不是誠心的。」
聽到這話如瑤只覺得不屑,
「怎麼,咱們偌大的徐氏還缺他點兒賠禮不成?他們理虧,活該。」
徐陵難得看到如瑤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只覺得有意思,
「那世獻也算你從小看到大的了,何苦為難一個孩子。況且我覺得,高達派了世獻來,未必就是真的想和東王作對。」
如瑤轉念一想,覺得有也有道理,
「是啊,這高達的行徑,更像是想要空手套白狼。五座城池已入手,除了給了侯齊八千士兵,一千輕騎,還真是什麼都沒管。」
「不錯,只怕侯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過幾日謙兒也要回來了,再問問他一路所見,但願這場鬧劇能早點結束吧。」
瀟湘閣,徐清陽給兩人講了這一路的事,香菱和墨兒的心就跟眼前的燭火一樣凌亂。
「姑娘,日後可不能再出去了,您不在家的時候奴婢和墨兒就擔心,如今聽來真是兇險。」
徐清陽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一次我就不出去了。」
一旁的墨兒有些愁眉苦臉的,
「姑娘,如今建康也不怎麼安全。城外的流民那麼多,聽說午後有人躁動鬧事,殺了不少人。」
徐清陽也聽拓跋余說了這件事,心中忍不住憐憫起那些流民,
「為了私慾和名聲,把流民引入城中,卻無處安置。再過幾天,雨季就要來了,那時恐怕又要起一場瘟疫。」
香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徐清陽說道,
「姑娘,夜深了,該入睡了。那位阿娜姑娘就安置在廂房,奴婢過來的時候,瞧著蠟燭已經熄了,姑娘也早些睡吧。」
徐清陽點了點頭,
「好,明日我還要和阿娜出去看看,她今日應該是累到了。」
遠方,凌江的援軍趕來,趁夜偷襲了裴建成的駐地。
溫辰安隨著徐肅一同出征,為鼓舞士氣,裴建成親自上陣。
經過一夜的廝殺,在黎明來臨前,雙方損傷都過半。敵軍退去後,裴建成組織人清理戰場,卻被徐肅注意到他受了傷。
「世子,你這胳膊上的傷處理一下吧,這裡交給我。」
裴建成看了看徐肅,
「也好,你臉上的擦傷也要及時處理,免得以後留疤,找不到心儀的姑娘了。」
徐肅咧嘴一笑,
「世子多慮了,日後屬下若是和別人說起是在世子麾下,定然會有很多豪門閨女看得上在下的。」
裴建成拍了拍徐肅,
「等我回去,咱們西夏的好女兒多的是,讓玉華給你安排一場相親。」
「那就多謝世子了,您先把傷養好吧。」
裴建成笑著離開,溫辰安又跑了過來,
「四哥,你沒事兒吧。」
徐肅上下看了看溫辰安,見他沒受傷這才安心,
「我能有什麼事兒啊,這戰場靠的就是拼,還有氣勢。這兩點拿捏住了,敵人見著你就會跑。」
溫辰安微微一笑,
「我剛剛見那箭朝你射過來,心裡著實嚇了一跳,你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