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沒什麼別的問題吧。」
手下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
「請王爺放心,乾淨的很。」
蕭勉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讓人去給西夏王送去一份追思之禮,好好安撫。」
「是!」
建康,瘟疫終於得到了控制,徐清陽再度施粥,阿娜也在一旁幫忙。
幾個時辰過去,徐清陽揉了揉有些疲累的腰肢,
「今早就先這樣吧,阿娜,我們回去休息一下。」
阿娜點了點頭,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個人,
「清清,建康果然是風水寶地,你看那位公子,生的真是俊俏。」
徐清陽有些不屑,心想,誰還能有她三哥徐謙好看,抬頭望去,眼前一亮,
「三哥!」
徐謙見徐清陽看見了自己,笑著走上前,
「小丫頭,這麼久不見,長大了啊。」
徐清陽笑著跑過去抱住徐謙,
「三哥,你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幾日等不到你我有多擔心。」
一旁的阿娜有些震驚,不過轉念一想,徐清陽總是談起她風流倜儻的三哥,這人的容貌的確配得上。
為了不打擾兄妹兩人團聚,阿娜默默離開。徐謙抬手摸了摸徐清陽的頭髮,
「你呀,這段時間沒少折騰吧,怎麼瘦了這麼多?」
徐清陽撇了撇嘴,
「因為擔心你們在外面,就無心吃飯。三哥,月娘姐姐呢?」
徐謙帶著徐清陽往回走,
「她擔心花坊,就想要回去看看。我擔心你,就先回家瞧瞧。」
兩人走進府里,不約而同地朝著清音閣走過去,
「三哥,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去父親那,我給你們講。」
徐儉見到徐謙,心裡就沒有見徐清陽時那般波瀾四起。
「嗯,回來就好,說說這一路看到了什麼?」
徐謙點了點頭,乖巧地講這一路,
「我們回來的時候,聽說的最大的事,就是世子殿下中毒去世,四弟接手了軍中的事物。很多地方,說民不聊生都算輕的,很多人都餓死在避亂的路上。」
徐陵閉上雙眼,想要靜下心,可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出徐謙說的模樣。
「你的花坊先停一停吧,你既然回來了,店裡的人就都叫到家裡來,免得在外面有什麼不測。」
徐謙一愣,這樣說,就是認可月娘了?
「父親,您說的和兒子想的是一個意思麼?」
徐陵緩緩睜開眼,看向徐清陽,
「清清,你說說,我們是不是一個意思?」
對於月娘和徐謙的事,徐陵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機會說明。
徐清陽聽徐陵這樣說,笑道,
「如瑤姨這兩日身子不爽利,父親就把重擔又交給我了。三哥,你也體諒體諒我,有些事既然知道了,何必要問得那麼清楚呢?天色還早呢,不如三哥早點把人接回來?」
徐謙忍不住竊喜,心想,真不愧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妹妹,真是給力。
「好好好,清清這幾日也辛苦了,那三哥就找個人回來,幫幫你可好?」
徐清陽偷偷瞥了一眼徐陵,見他一副看戲的模樣,自己只能配合著演完,
「好好好,那就多謝三哥體諒了。」
徐謙正要離開,突然被徐陵叫住,
「等等,」
兄妹兩人心下一驚,還以為徐陵要反悔,
「雖是戰亂,禮數不能少。阿瑤已經準備好了聘禮,讓人放到了你院子裡。那丫頭無父無母,我們也給不了盛大的婚禮場面,她若是不嫌棄,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就咱們一家人,簡單的把婚宴辦了吧。」
徐謙連連點頭,
「好,聽父親的。」
徐陵冷哼一聲,
「呵,你何時這麼聽話了?畢竟是女兒家,接來了也要住在清清的瀟湘閣。」
突然被提,徐清陽立刻起身,
「請父親放心,女兒一定安排好,這就讓人打掃一間空房出來。」
徐陵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徐謙,
「還愣著做什麼,不去接人了?」
徐謙回過神,行了禮離開。徐清陽笑嘻嘻地走上前,
「父親,如瑤姨到底說了什麼,能讓您答應這場婚事?」
徐陵眉頭一挑,
「你怎知是阿瑤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見徐陵不想說,徐清陽輕輕一笑,
「是女兒狹隘了,父親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