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走到蕭蘭心的門口,小紅剛好端著一盆水走過來,
「姑爺。」
魏亭回過頭,看到小紅,又回頭看了看房間,
「怎麼,蘭心這麼早就起了?」
「是啊,今日有很多禮節,姑娘自然要早起的。若沒什麼事,那奴婢先進去為姑娘梳洗了。」
魏亭點了點頭,
「好。」
這時,昨日的那位嬤嬤走了過來,看到魏亭在外面一臉驚訝,
「公子怎麼在這兒呢?」
魏亭笑道,
「蘭心在裡面梳妝,等她好了我們去見父親母親。」
見魏亭滿眼笑意,嬤嬤也跟著覺得開心,
「公子這樣開心,可見這位少夫人很好呢。奴婢來看看少夫人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畢竟是新婦,別因為不好意思受了委屈。」
魏亭點了點頭,
「好,那就請嬤嬤進去吧,蘭心就在裡面梳洗呢。」
嬤嬤點了點頭,繞過魏亭走進房間。
房間內,蕭蘭心穿著一身紅衣坐在梳妝檯前,原本披散的頭髮高高束了起來,一直鎏金的髮釵插入發間,華貴的感覺立刻顯現了出來。
「奴婢見過少夫人。」
蕭蘭心轉過頭,聽聲音認出她是昨夜送飯來的嬤嬤。能自由出入公子房間的嬤嬤,一定都是有些身份的,若非是乳母,那就是自幼服侍在身邊的。
故而蕭蘭心對嬤嬤也很尊重,
「嬤嬤快起來,有何事?」
嬤嬤抬起頭,看到蕭蘭心的面容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說道,
「奴婢來看看少夫人,有沒有什麼缺的,需要的,叫人給您準備。」
「嬤嬤不必費心,我這兒沒什麼缺少的。」
嬤嬤點了點頭,走到蕭蘭心身邊,
「早就聽聞少夫人貌若天仙,今日可是讓奴婢開了眼了。少夫人,如果收拾妥當,就跟奴婢去給老爺夫人請安吧。」
蕭蘭心點了點頭,緩緩起身,
「勞煩嬤嬤帶路。」
門打開,聲音喚醒了出神的魏亭。魏亭回過頭,看到一身紅衣的蕭蘭心,忍不住嘴角上揚,
「好了?」
蕭蘭心微微點頭,略顯拘謹,
「久等了。」
「無事。」
兩人的互動落在嬤嬤眼裡,就是典型的小夫妻害羞的模樣,看得她一臉欣慰,
「時間不早了,公子,少夫人,咱們走吧。」
一行人來到魏峰面前,敬茶,行禮,用膳,一套禮儀下來,看到魏峰對這個兒媳也很滿意。
等兩人離開後,魏夫人看向魏峰,
「老爺,我瞧著蘭心還是不錯的,你也不要太苛刻,太憂愁了些。」
「哎,」魏峰看向魏夫人,「侯齊要回來了,若是聽說這件事,也不知道會不會為難我們。」
魏夫人對侯齊一直都沒什麼好印象,畢竟是個謀朝篡位之人,提起來魏夫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敢!你是殿中監,歷來就沒有殺言官這一說的。他侯齊若是不想臭名昭著,自然不會輕易動你。」
「好好好,」魏峰見夫人越說越氣,連忙安撫,「不提他不提他,反正咱們行的正坐的端,自然不用懼怕他。」
見魏峰這樣配合自己,魏夫人也覺得沒那麼氣了,
「哎,我瞧著蘭心就很好,我很喜歡,以後和阿亭有了孩子,一定生的十分漂亮。」
魏峰暗暗嘆了口氣,不敢搭話。
兩人每日除了一起吃飯,其餘的時間除非蕭蘭心偶爾覺得過意不去,會一起逛逛院子裡,其餘時間魏峰都不會去打擾。
侯齊回來聽說了這件事後,也就惆悵了半秒鐘,隨後又因為戰事而煩心。
侯齊回到建康,徐陵再次下令緊閉府門。
溫辰安送給徐清陽的茶花,開了敗,又重新開,在無盡的思念中,徐清陽終於聽到了溫辰安的消息。
那一天,城內有很大的動靜,徐清陽站在牆內,高高的圍牆阻攔了她的視線,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可以確定,一定是有人在攻城。
兩個月前,王俊才等人占領了姑孰,一個月後又入了秦淮河。
近日,侯齊因為擔心他們從秦淮河打進來,所以召集人手,用巨石堵塞秦淮河入口,沿淮築壘,以做攔截。
徐清陽每天都站在牆外,日復一日,終於過了一個月,在很平常的一天,門外的廝殺聲喚醒了午睡中的徐清陽。
「墨兒,什麼聲音?」
「姑娘,是王將軍的軍隊打進來了。」
徐清陽驚坐起來,
「王將軍!那不就是二哥在的軍營,四哥和辰安也是一起的,快,拿梯子。」
小廝在牆邊把梯子立好,徐清陽剛要上去,突然被制止,
「清清!」
徐清陽回過頭,見到徐謙,
「三哥,是二哥他們回來了,還有辰安。」
徐清陽的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悅,徐謙直接大步流星地過來,拉住徐清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