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這侄子是怎麼了?」
聽到徐清陽的聲音,周慧敏無奈一笑,
「這孩子不好好吃飯,打翻了飯碗,或許擔心我訓斥,正在這裡做戲呢。」
小傢伙如今也已經三歲半了,見到徐清陽一時失神,竟然忘了哭泣,
「來,讓姑姑抱一抱。」
周慧敏拿出手怕給小傢伙擦乾臉上的淚痕,隨即讓小傢伙過去,
「去吧,這可是你的親姑姑。」
徐清陽把胖乎乎的小娃娃抱起來,心中喜愛的不得了,
「都快四歲了,我才第一次見,認生些也無妨。來,姑姑送你個禮物。」
墨兒端著匣子上前,徐清陽打開,把閃閃發亮的長命鎖戴在小傢伙的頭上,
「這孩子一出生就見到了戰亂,老人說這樣的孩子身上可能會有殺戮的味道,拿這個長命鎖壓一壓正好。」
小傢伙低頭把玩上面的鎖,眼裡滿是好奇,
「你有心了,快,謝謝姑姑。」
「謝謝姑姑。」
徐清陽掐了掐小傢伙的臉蛋,
「父親可擬好名字了?」
「嗯,叫徐越,明日就會入族譜。」周慧敏一臉慈愛地看向徐越,「這個名字父親也是用心了,希望他以後所有的苦難都能平安越過去。」
徐清陽摸了摸徐越的頭,
「這名字好,阿越,一會兒姑姑帶你去摸魚好不好?」
徐越聽後眼睛裡閃著亮光,點了點頭,
「和姑姑去摸魚。」
周慧敏笑著搖了搖頭,
「這孩子啊有你跟著玩耍,想來兒時這幾年是不會寂寞了。等二弟妹和三弟妹也生下孩子,這府里就熱鬧了。」
兩人正說著,蕭念和月娘兩人也過來了,蕭念進門看到徐清陽,開口就打趣道,
「我啊還想著清清會繞路去我那兒,找我們兩人一起來,結果呢,左等右等,就聽說你一個人自己過來了。」
徐清陽莞爾一笑,
「大嫂你瞧瞧,分明是有人不積極,還怪罪到我頭上了。」
蕭念伸手敲了一下徐清陽的額頭,順便把徐越接過來抱,
「小妮子,叫你嘴貧。來,二嬸嬸抱抱。阿星,東西拿過來。」
徐清陽一愣,
「不是阿月麼,怎麼叫阿星了?」
蕭念笑道,
「我懷裡這個,還有三弟妹,名字里都有月,她自然要避諱的。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有什麼不得了的。」
阿星也拿出一個小匣子,打開裡面是一個玉扳指。
「這個太貴重了,二弟妹,阿越還小,這個不合適吧。」
蕭念直接拿出來,放在徐越手裡讓他把玩,
「這有什麼的,大嫂你別大驚小怪的,以後阿越每個整歲我都要送一個。」
周慧敏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月娘也走上前,看著徐越也忍不住喜歡,
「一個長命鎖,一個玉扳指,我這個可能就要平常一些了。這是我自己做的衣服鞋子,大嫂看看喜不喜歡?」
周慧敏接過來,看著十分喜歡,
「這女紅可真好,你們瞧瞧,就你們兩個懶惰,還是三弟妹最傷心了。」
徐清陽也不惱,笑道,
「我現在已經被婚服折磨的不行,前兩天這手還被扎了兩下。三嫂心細,養花的人最注意細節,以後我肯定好好學。」
月娘低頭淺笑,她從未想過,有一日能和家人一起這樣愉快的聊天。
「清清不要妄自菲薄,我見過你的繡品,也很好呢。」
周慧敏也拿出一個錦盒,看向月娘,
「三弟妹,你和三弟大婚我不在,當年二弟和二弟妹成婚我送了一對白玉鐲。你和三弟大婚的禮物我今日為你補上,看看如何?」
月娘打開,頓時眼前一亮,
「這對玉鐲細膩通透,顏色純正,真是漂亮。」
周慧敏笑笑,
「你喜歡就好。」
幾人聊了一會兒,墨兒走了進來,
「姑娘,有您的信。」
徐清陽看了看墨兒,見她眼角帶笑,就猜到應該是蕭蘭心的來信,
「那大嫂,二嫂三嫂,我就先回去了。」
周慧敏點了點頭,
「好,你去吧。晚上有家宴,記得過來。」
徐清陽微微點頭,轉身離去。
「是蘭心的來信麼?」
墨兒點頭,
「是,說是明淇送來的,奴婢一猜就是蕭姑娘寄來的。」
「好,那我們快回去看看。」
信里的筆跡映入眼帘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看的徐清陽忍不住笑起來,
「好,蘭心說他們已經到了。墨兒,準備筆墨,我給表哥寫封信,讓他平日裡多多照顧照顧蘭心他們。」
墨兒走到書桌面前磨墨,
「姑娘為了蕭姑娘,真是煞費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