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陽走過來,拿過筆開始寫信,
「人生得一知己很難,蘭心是我這世上難得的朋友,我自然要真心想對。況且明淇多次救我於危難,這些都是應該的。」
另一邊,徐陵等人分析形勢,越說越心寒,
「丟失的五座城池,很多百姓知道了後,紛紛遷移過去,想要尋求安穩。可見大家對大周已經失去信心了。」
徐儉點了點頭,
「是啊,父親,兒子又收到了凌江皇帝的邀請,希望咱們徐氏能舉家遷過去。」
徐陵想也沒想就擺了擺手,
「不可,我們受恩於蕭氏,大周就是我們的根,根怎麼能隨意遷移呢。徐氏之所以能傳承百年,靠的可不是做牆頭草。」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徐肅說道,
「父親,兒子也不想離開大周。明日,我就想回到西夏,我聽說北漠有異動,那邊需要人手。」
徐陵點了點頭,
「好,我同意。儉兒,如今你官至太子洗馬,和凌江那邊就不要有過多的聯繫了。」
「是,多謝父親教誨,是兒子處置不當。」
這時徐陵又看向溫辰安,
「辰安,你之後有什麼想法?」
溫辰安突然被點到,先是一愣,
「這,我想做個可以安撫一方百姓的人。這場戰爭下,幾乎沒有人免於戰火。我若能護一方安寧,也不枉此生。」
徐陵笑著點了點頭,
「很好,君子不需要名揚天下,也不必追求流芳百世,只要盡力做自己的能力就好。」
徐榮看向溫辰安,
「護一方安寧,辰安是想外調麼?像大哥當初那樣?」
溫辰安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害羞,一旁的徐謙看破,打趣道,
「二哥還不知道麼?辰安自幼就以大哥為偶像,自然是想走大哥走過的路。不過現在各個地方都是百廢待興,你和清清的婚期也在明年,還真是沒有一個好去處呢。」
眾人也犯了難,徐儉說道,
「今年不如就先留在建康,明年你和清清完婚,再申請外調。反正清清心中也心繫百姓,若能和你出去,她也能開心。」
溫辰安點了點頭,模樣乖巧,
「好,聽大哥的。」
周圍的人見到溫辰安這副模樣都忍不住偷笑,溫辰安也有些不好意思。徐陵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別賴在我這兒了。晚上有晚宴,都記得過來。」
見徐陵趕人,眾人起身,
「是。」
眾人離開,徐儉站在溫辰安旁邊,
「這幾年我聽說了你的事,阿肅在信里都和我說過,表現的不錯。」
「謝謝大哥誇獎,只是我做的也不好,多虧了有四哥。」
「別這樣謙虛,我知道你的能力。我這裡有幾本地質圖,你沒事的時候拿回去看看,選一個喜歡的地方,明年我舉薦你。」
溫辰安心中一暖,
「好,那就勞煩大哥了。」
徐清陽得了蕭蘭心的信心情大好,忍不住出來逛逛,正好碰到從書房出來的眾人,
「大哥。」
眾人走過來,徐謙笑道,
「怎麼,學會偷懶了,人都不叫全?」
徐清陽小跑過去,挽住徐儉的胳膊,
「大哥,你看三哥多能挑刺。」
徐儉瞥了一眼徐謙,
「別鬧了,都成婚了還這樣沒正形。清清,一會兒記得去幫如瑤姨準備晚膳,我和你一起。」
「大哥是替大嫂做事吧。」
「你大嫂看孩子勞累,我去幫忙打打下手,她能輕鬆一些。」
徐清陽眉頭一挑,
「好吧,那我們一會兒一起去。」
徐儉點了點頭,
「我還想請個人過來,你們不介意吧。」
徐肅有些好奇,家宴的時候徐儉從來沒有請過別人,
「是誰啊大哥?」
「陳興國,陳將軍。」
晚宴上,徐陵罕見地叫來歌舞伎,一時間,優美的音樂和舞蹈讓眾人流連忘返。
陳興國坐在徐儉旁邊,看著這一大家子有些不好意思,
「徐兄,你不是說小聚一下麼,怎麼是家宴啊。這我只帶了一壇酒,有些失禮啊。」
徐儉笑道,
「家宴如何,陳將軍當年救了舍妹,早就應該答謝的,是我們先失禮了。如今您來是給在下這個面子,就是徐府的榮幸。還請陳將軍不要見外,請。」
陳興國跟著徐儉舉起酒杯,兩人對飲。
「陳將軍日後就留在建康了吧?」
陳興國點了點頭,
「是啊,承蒙聖上不棄,讓我留下來。日後咱們一同做事,還請徐大人不吝賜教。」
「放心吧,日後陳將軍若有什麼是在下幫得上的,一定別客氣。」
這時徐清陽走過來,
「陳將軍,當日的救命之恩,清清在此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