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戈青又飛車去了美術學院,在學校裡面溜了一大圈。這麼大的校園,這幾乎是海底撈針呀。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讓她想起你的父母呢?”夏戈青力圖理清思路,不能再這樣沒頭蒼蠅一樣的亂找。突然,她想起墨墨跟她說過,想爸爸媽媽了,就去音樂噴泉。
“之硯,以前你爸是不是老帶她去看音樂噴泉?那噴泉在哪裡?”
宋之硯一聽也猛的抬頭,“在金融街。”
夏戈青一腳油門往金融街開去。這次如果再找不到,就需要報警了。
到了金融街,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巨大的音樂噴泉,配合著絢爛的燈光,吸引著無數路人駐足。今天是周末,圍觀乘涼的人更多。車還沒停穩,宋之硯就忍痛下車,往噴泉方向跑。夏戈青趕緊跟上。噴泉邊,興高采烈的人群里,那小姑娘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巨大的水柱騰空。人們都發出歡呼聲,誰會注意到小姑娘正默默流淚。
宋之硯看到此情此景,竟然不敢上前。夏戈青見他停住腳步,趕緊跑過去抱住那滿臉淚痕的小姑娘。
“墨墨,回家吧!我們來接你了。”
回家的路上,三個人都沉默。墨墨一個人坐在后座,看著窗外流動的燈光。
“青,停一下車。”那人小聲說道。
夏戈青趕緊打燈併線,找地方停下來。宋之硯立刻踉蹌著衝出車門,在樹邊彎腰嘔吐起來。他最近根本沒有正經吃過飯,只是吐出一些胃液來。夏戈青在旁邊給他輕輕拍背,遞給他水漱口。那人吐完,撐著樹好久都直不起身。
墨墨在車裡看到,眼淚忍不住又流下來。
回到家,夏戈青讓墨墨先去洗澡睡覺。她覺得這個時候大家都需要冷靜。況且宋之硯的胃痙攣一波接著一波,疼得他蜷在床上不敢動。根本沒辦法再和墨墨溝通。
夏戈青給駱聞打電話,詢問宋之硯是否可以吃止痛片,結果被駱聞罵了一通。他的凝血功能這麼差,是不可以吃阿司匹林的。沒辦法,只能給他吃了解痙攣的藥,幫他熱敷一下。然後按照駱聞教的方法,給他按摩。夏戈青過去沒試過幫他按摩,第一次嘗試,發現他腹部的脂肪薄得不能再薄,隔著貼身T恤都能看到痙攣。夏戈青根本不敢用力,生怕傷到他。
宋之硯實在是疼得恨不得暈過去,又不能吃止疼藥,只能生生忍著。隨著夏戈青的按揉,忍不住小聲□□。
墨墨此時哪裡睡得著覺,躲到哥哥的臥室門口。聽到他疼的如此厲害,再也忍不住,推開房門衝到他懷裡:“哥哥,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不想讓你生病!”
宋之硯了解自己的妹妹,她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孩子。她心裡的落寞他最知道。
“墨墨,為什麼不告訴哥哥夏令營的事呢?對你有益的活動,哥哥會支持的。不要為錢的事情擔心。哥哥都能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