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抬起一雙淚眼,疑惑的看著他:“你說真的?我真的能去?”
“嗯,歐洲有好多博物館,我看了行程,你們會在羅浮宮待整整兩天。還會去佛羅倫斯的烏菲茲博物館。這是一個好機會。我一會兒就給你們老師打電話,看還能不能把你加上。”
“可是,我怕你太累了!要三萬塊錢呢?”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墨墨聽完再次抱住宋之硯,把手放在他的胃上輕輕畫圈:“哥哥,你快點好起來吧!都怪我。我以後不會這麼任性了。”
等墨墨離開宋之硯的臥室,解痙攣的藥也開始發揮作用,宋之硯好歹是能坐起來了。但仍然一臉落寞。低著頭不說話。
夏戈青拿了毛巾幫他擦汗,“好些嗎?”
他點點頭,一字一頓的說:“你說,我是不是教不好她?我只知道掙錢,可她心裡想的什麼,我不知道。我沒有盡到教育她的責任。”
“不要這樣說。你能做的都做了。教育最重要的是言傳身教。你所做的,墨墨她都看在眼裡。”
夏戈青不知宋之硯是否認同她的話。他只是沉默。
她又關心的問:“你確定要給她報夏令營?又要三萬塊。你最近身體不好,怎麼去籌這筆錢?”
宋之硯拍拍她的手:“小的時候,我爸帶我把歐洲的博物館看了個遍。這讓我受益無窮。我的身體不能陪她去那麼多地方,這是一個好機會,應該讓她去看看。”
夏戈青知道他決心已定,無法說服他。不再說話,可是她心裡並不認同他的做法。他對墨墨似乎太過寵溺了。而他為了這種寵溺在傷害自己。
第16章
宋之硯很快給老師打了電話,幫墨墨把夏令營的報名搞定。下周就需要交全款。他找來了畫廊的老闆。
“之硯,這幅畫我很喜歡,加上那邊的幾幅,給你三萬塊。”畫廊老闆在宋之硯的畫室里尋寶。以往之硯的畫都是在畫廊代銷,畫廊抽取佣金。這次他急等用錢,只好讓畫廊低價買斷。
老闆一眼就看上了一幅肖像。那是一個姑娘穿著紫色的露肩禮服,正回頭張望,她帶著珍珠耳墜,頭髮鬆散的盤著,幾縷捲髮垂在白皙的天鵝頸後面。
“這幅是非賣品,是我個人珍藏的。”宋之硯毫不猶豫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