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硯起身告辭,快到門口的時候,那重要客人已經在門外。
“李校長。”關婕趕緊迎出門外。
“小硯!”那李校長卻驚喜的叫宋之硯。
“李叔叔,好久不見!”宋之硯的手被李校長握住,趕緊打招呼。
關婕有點意外:“之硯,你認識李校長?”
宋之硯點頭:“嗯,我爸原來在美院當老師,和李叔叔是同事。我們過去住一個樓。”
關婕心裡暗道這個宋之硯隱藏太深。她好不容易攀上的美院副院長,竟然和他怎麼熟。
那李院長好像怕宋之硯逃跑似的,還是拉著他的手不放:“小硯,你怎麼瘦了這麼多。身體好些沒有?”他見宋之硯抬頭介意的看關婕,立刻意識到不應該在這談論這問題,趕緊岔開話題:“小硯,你在樓下等我一下。我和關女士談完事,叔叔和你出去喝杯茶。”
他又轉頭看關婕:“關女士,可以嗎?太久不見,我借小硯點時間敘敘舊。”
關婕哪敢不答應,忙不迭的點頭。這李淵校長是她好不容易請來的佛,還要利用他的名頭給自己的畫室做宣傳呢。
宋之硯見李淵進了關婕的房間,轉頭回去收拾東西。然後慢慢走到樓下等李淵。他認識他的車,原來那輛車就停在自己家樓下,他爸爸還和他一起坐過幾次。
天氣冷咧而乾燥,他掩唇咳了幾聲,緊了緊圍巾和領口,靠在車門上,眯起眼睛,抬頭享受著陽光。
李淵想著宋之硯在樓下等他,很快敷衍了關婕下樓來。拉上宋之硯上車,來到了一處清淨的茶館。
兩人落座,他又一次仔細端詳宋之硯,他已經不是記憶里那青澀的男孩,外貌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只是病態的蒼白瘦弱。
“小硯,你當年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悄悄地賣了房子,帶著墨墨搬走。你阿姨每次路過你家樓下,都唉聲嘆氣。我們都很惦記你們兄妹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