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再和裙子較勁,走到他跟前,觸摸他的額頭,果然微微發熱。
“我給你試一下溫度。好像有點熱呢。”
之硯拿下她的手,卻捉住不放道:“不用。就是有點累了。下午的體溫高一點也正常。過來抱抱就好了。”說完緊緊的摟過青青。
夜深人靜的臥室,夏戈青坐起身,屋外又傳來了那人胸腔鳴嘯的聲音。她不放心的起來查看。下午他明明是低熱,卻不試體溫。吃晚飯的時候能看出他難受的厲害。
躡手躡腳走出屋,只見黑暗中那人端坐在沙發上,抬著頭費力的喘息。他緊緊裹著一條大被子。一進到客廳里,青青感覺到溫度驟然下降,空調正加大油門吐著冷風。
走近沙發,宋之硯才意識到跟前有人,猛的睜眼。想要說什麼,一聲□□卻從齒間流出。
“嗯……”
夏戈青趕忙摸他的額頭,溫度已經燙手。
“怎麼燒的這麼高?之硯,你把空調開這麼大幹嘛?”
夏戈青探進他的被子,發現他的身體在裡面瑟瑟發抖。他顫抖著吐出一個字:“熱。”
“你瘋了?你在發抖呢,怎麼會熱?”
那人卻沒力氣回答,一邊費力的喘,一邊倒向一邊。
“咱們去醫院吧!”駱聞曾經跟青青說過,之硯這種病人最怕感冒發燒。高燒會讓他們的血項一夜回到解放前。而且他們高燒時的骨痛會比普通人嚴重得多。
那人卻連連搖頭:“明天。”他的意思是明天再去。
“那去床上睡,乖。”看那人還是搖頭,她威脅到:“要麼去醫院,要麼去床上睡,你選一個。”
那人聽了只好起身,被青青攙扶著進屋。進到臥室,溫度立刻涼爽適宜青青突然明白了,他說的熱是指臥室里,他把空調開到那麼大,是怕青青熱。想到這,看著蜷縮在被子裡抖得篩糠的人,她忍不住躺在他身旁,側身抱住他瘦削的腰,用自己的體溫讓他暖和起來。
三伏天的清晨,滿身粘膩的夏戈青懷裡還摟著熱乎乎的宋之硯。那人身上倒是溫熱的乾爽,一點兒汗都沒有。
完美的睡顏近在咫尺,青青忍不住親他乾裂的唇。那人下意識的舔舔嘴唇,仍在睡夢中。臉頰和眼皮因為發燒,浮上淡淡紅暈。
“起床了,之硯。”
那人把捲毛頭往青青脖子裡鑽、哼哼著耍賴:“我起不來。”
青青捉住那黃毛頭,撫摸他脖子後溫熱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