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呵呵呵……”宋之硯可能是覺得藝術家這稱號太可笑,笑起來沒完沒了。
“之硯呀,以後要幫我們多照顧青青。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不會過日子。得多讓著她些。”
“過日子,呵呵呵……”宋之硯轉頭看著和他一起多日子的姑娘,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嗨,過日子是以後的事。現在他們是樓上樓下,又沒住到一起。我聽說最近你們小區那邊治安不好。青青你在三樓還是要注意安全。”媽媽盯著青青,話裡有話。
還沒等青青回話,之硯又哈哈笑起來:“住一起,哈哈。”
夏戈青氣的在桌子底下踢他。心想這人喝醉了,為什麼會把關鍵詞找的那麼准?
“爸、都怪你。他沒喝過酒,一杯就醉成這樣。”夏戈青嗔怪爸爸。她又轉頭看著之硯:“你喝醉了。咱們得早點回家。”她得早點把這撒酒瘋的人帶走,要不一會兒指不定說出什麼來。
“回家,呵呵呵……”
爸爸媽媽雖然捨不得,但是看著之硯的樣子的確與剛才判若兩人。於是草草吃完飯,又給他們帶了很多菜,把踉踉蹌蹌的宋之硯和心急火燎的夏戈青送出門。“
宋之硯,你就逞強吧你。我爸讓你喝酒你就喝?”夏戈青一邊飛馳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一邊質問身邊垂著頭的宋之硯。
“你說我身體不好!我身體好著呢!”他費力的抬起頭頂嘴。
夏戈青這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不自量力,原來是要迫切的證明自己。
“那喝完難受不難受?”青青軟下些口氣。
那人朝著青青呵呵笑:“不難受!”
“哎,你這點酒量。以後可千萬別再喝了。非得壞事不可。哎,你幹嘛呢?別往下滑,坐好了。”
身邊的人打起精神,往椅子上挪了挪。靠在玻璃上看天空中的煙火。
“真好看,呵呵。”之硯的臉頰被燈光映得忽明忽暗,笑得一臉天真燦爛。
夏戈青想起她爸說過,酒品最代表人品。喝醉酒後的表現,就是一個人的內心體現。這麼說來,一直沒心沒肺的笑個不停的宋之硯,其實骨子裡是個樂觀的人。可是她剛認識他時,那人曾經那麼苦悶消沉。想必完全是因為生活所迫,壓制了他的本性吧!
到了家,那人還能自己走,只是完全沒了方向感。掏出鑰匙要去隔壁。青青一把拉回他,塞進自己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