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喘不喘了?”青青把頭貼在他胸前聽。
“喘!”那人說著,捧過青青的臉頰,把嘴唇對著姑娘的嘴唇急切的喘。
夏戈青完全沒有招架的本領。兩人呼吸越來越紊/亂,對著喘成/一團。
之硯的雙手因為喝了酒,難得的有了溫度。那修長的手攀上青青纖細的腰肢。勒得越來越緊。夏戈青覺得形勢有控制不住的勢頭,趕緊掙脫開。領著那人往臥室走。
他們本是走向洗手間,無奈宋之硯見了床就一頭倒下去。然後朝著夏戈青伸出手說:“青青,肚子疼!”
夏戈青趕緊摸摸他的胃,似乎問題不大。那人卻趁著青青不注意,拉著她的手,把她抱進懷裡。夏戈青能感覺到那人呼吸灼/熱。
“你到底是不是不舒服?一會兒說沒事,一會兒又這疼那疼的。”青青撐起身子問他。
他卻把一根長長的手指放在嘴唇中間:“噓,安靜。”說完把手探進了青青的毛衣。
宋之硯瘋狂的親吻夏戈青的面頰,嘴唇游移到耳垂時,青青覺得一股燥熱/逆流而上。
之硯翻身,兩人雙手十指交叉,互相溫柔的試探。那人一會兒如溪水緩流,一會兒如疾風驟雨。
最後一陣狂風颳過,夏戈青大汗淋漓,使盡全身力氣握緊之硯的手,然後猛然泄力,只剩下喘息。
之硯再次溫柔的親吻她最美的脖頸,埋頭沉溺於那香汗的氣息。
第67章
春節過後,駱聞開始逐步給之硯減藥。他雖然各項指標都趨於穩定,但這些藥他連續服用了十幾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停掉的。以駱聞的意見,應該再觀察一段再行動。但之硯心裡有他的小算盤。他如今已經和青青正式同居。雖然兩人都盡力做好防範措施,但難保有情不自禁的時候。之硯知道自己服用的藥物太多,他怕萬一青青懷孕,影響孩子的健康。
今年是早春,只是三月初,迎春和玉蘭已經謝了,桃花正奼紫嫣紅,花草樹木抽出嫩綠的新芽,一場春雨過後,泥土的芬芳瀰漫在乍暖還寒的空氣里,讓人有一種走到戶外深呼吸的衝動。
之硯已經開始他的健身計劃,每日堅持健走,慢慢的可以跑步一到兩公里。原先瘦削的四肢和腰腹,漸漸結實而緊緻。夏戈青每次見了,春心難以抑制的蕩漾,時不時的左摸摸,右按按,一直要騷擾到那人動真格的才罷休。
唯一讓青青記掛的就是他的哮喘。今年百花盛開的早,他喘得也格外頻繁。有時候會半夜憋醒。好在用藥物就可以控制。白天又精神抖擻的和沒事人一樣。宋之硯自己倒沒放下心上。
青青如今在公司里的頭銜是客戶總監,基本只和她爸匯報,除了客戶比較難伺候以外,其他還算舒心。她加班的時候,之硯一般都會陪著。員工們都喜歡這個話不多的帥哥,因為只要他出現,就意味著多了一個平面設計,效率提高,而且盒飯會多加一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