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活?」岑嫵不解的問。
「做晚飯。」周聞把煙塞嘴角,轉過身去,把買來的菜扔廚房的水槽里。
「你有什麼忌口的嗎?」把米下鍋,周聞回頭問少女。
「沒有。」岑嫵說。
岑嫵理解了很久,才理解到他這時候到靜霞路來,好像是專門為了來做飯給她吃。
「你晚上不用看酒吧?」岑嫵之前在珍貴超市的二樓溫書,借著敞開的窗戶觀察過周聞每天的作息,通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酒吧里看店。
「我吃完飯再去。」周聞淡淡回答。
「酒吧里不是有食堂?」岑嫵記得他們酒吧里有後廚。她在珍貴超市看店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李允他們在門口端著碗吃飯。
有個短髮大嬸會天天騎個紅色的人力三輪去菜市場給他們買菜,那是他們癮酒吧請的後廚。
「今天他們吃的菜我不喜歡。」周聞把電飯鍋插上電,很快埋頭開始洗菜。
岑嫵有些震驚,沒想到周聞這款懶拽不羈的混混產品還有這些功效。
岑嫵還以為他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逃避現實,不負責任的只會在愛慕虛榮的女生面前耍帥裝酷的小流氓。
這種人只會虛張聲勢,一開始看著長得好看,有本事,但是其實也就是仗著年輕的那副皮囊短短几年的玩個叛逆,等歲數上去,老了頹了,還一事無成,就蹦躂不起來了。
這是岑嫵對「混混」的理解。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不會只看外表,對那些放浪形骸的浪子產生膚淺的迷戀。
簡單來說,她不會讓自己的三觀跟著男生的五官走。
然而,瞧著周聞咬煙,伸出乾乾靜淨的長手擇菜青的模樣,絲毫沒有半點違和,仿佛他在做的事情就是很理所應當,岑嫵忽然心裡有了奇怪的發燙感覺。
「傻站那兒幹什麼?」留意到岑嫵傻站在陽台上,周聞回頭招呼她,「趕緊去穿條褲子,大白天的,想勾引誰呢。」
他半側著臉,迎著灑在江面的夕陽。
提拔的鼻樑,銳利的下顎,瘦突的鎖骨全都漾著暖暖春光,叫人一見就為他動心。
仰月唇邊慵懶的含著一根菸捲,透露無限的恣肆欲意。
岑嫵邁步,小心翼翼的走過他身邊,身上是香的甜的,絲絲縷縷的香氣從周聞背後擦過。
周聞叼煙的唇清淺的笑了一下。
*
一個小時後,周聞的飯做好了。他給岑嫵熬了綠豆排骨湯,蒸南瓜,還有清炒菜青。
岑嫵回到樓上的房間裡,找了一條周老太太的收腰緊身花褲子穿。大紅大綠的牡丹花在她下身冶艷的盛開。
周聞眼前一亮,沒想到周老太太在縣市集地攤上買的一百元三條的老年褲給小姑娘穿,依然會襯托她的漂亮。
她皮膚白,腿長,身材曼妙,搭配一張明眸皓齒的純真臉,穿什麼都好看,現在才十八歲,以後長大了更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