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走到桌邊坐下,餐桌在一樓。
岑嫵從樓上下來之前,專門洗過手,見到要開飯,勤快的過來幫周聞擺筷子,盛飯。
老舊斑駁的小四方桌前,兩人第一次一起面對面的坐下一起吃飯。
期間,岑嫵主動找問題,問:「你奶奶哪裡去了?」
「療養院。生病了,在家裡沒人照顧。」周聞氣定神閒的吃著飯,嗓音懶倦的回答。
「什麼病?」岑嫵又問。
「關你什麼事。」周聞不願意回答。
岑嫵於是悶聲不響,自己低頭喝湯,扒飯,吃菜。
每一道菜的味道跟溫度,岑嫵都挑不出毛病。會吃飯的口味挑剔的人才知道,一道菜好不好吃,不僅是由味道決定的,還有溫度。
菜都要趁熱吃才會鮮得美味,周聞給岑嫵做的這些菜都帶著恰好的溫度。岑嫵住院幾天,很久沒有吃到堪稱可口的飯菜。
周聞為她做的這一頓,讓岑嫵著實被驚到了。
一個整天打架的縣城小混混原來宜家宜室,這好像不太合理。
除非周聞本身不是混混,或者說,不是普通的混混。
吃飯的過程中,周聞的手機一直響,很多人找他,每響一聲,他就不耐煩的摁掉。他不想被人打擾吃飯。
對周聞來說,發生天大的事都不及坐下來,好好填飽自己的肚子重要。
今天,其實他也不只是專門來給岑嫵煮飯,他也想動手給自己做一頓。
酒吧請的阿姨,還有摩托工廠的食堂,最近做的菜真的是越來越難吃了。
他們都當是在餵豬呢,隨便糊弄著端上桌就算了。
第024章 針線簍
今日天氣好, 周聞用這個當理由,索性回到靜霞路,親自下廚做一頓飯吃。
喝了兩口排骨湯, 岑嫵抿了抿唇,軟軟的說:「我住的那個臥室抽屜里有你奶奶沒繡完的花,缺了一色天鵝絨線, 我剛才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買到了,你要是哪天去看望她,可以幫她帶去。」
周老太太以前趁身體好, 會自己繡花跟納鞋墊, 拿到縣城裡的市集賣了掙點零碎收入。
後來她的肺病一次次發得厲害, 就再也沒有撿起過針線。
周聞終日忙著掙錢還債跟養家,從來沒有留意過老太太的臥室抽屜里還有沒有繡完的花。
「誰讓你動屋裡的東西的?」周聞忽然有些光火, 牽唇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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