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氣啞嗓說話的聲音低迷,且帶著磁性的蠱惑,他忽然使壞的問岑嫵:「是不是想我喝你調的雞尾酒?」
「嗯……」
岑嫵嬌哼,紅唇被男人吮弄得瀲灩。
其實她剛剛只是在專門找事情給自己做,來稀釋適才那個齷齪之極的吳勛風為她造成的心理傷害;也是故意要藉此來讓周聞冷靜,如果岑嫵再做出驚慌被嚇的樣子,周聞只會更失控的去暴揍吳勛風。
大概周聞在這一點上跟岑嫵有了心靈相通。
他也不想她繼續去回憶他們上樓之前,她經歷了什麼。
所以周聞決定,就是今天。他不會停。
岑嫵嬌哼悶喘著,被男人的手指逗弄得癱軟如泥。
很明顯,比起調一杯新學到手的雞尾酒,現在周聞對她做的事情,更能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
那杯調好的湛藍青玉案就放在岑嫵的一雙白嫩玉腿旁邊。
周聞夠手拾起,喝了一口,清新醇甜的雞尾酒讓他短暫潤了乾渴發癢的喉,接著,再喝了一口以後,他不下咽,反而是湊唇餵給岑嫵。
岑嫵還沒從剛才的潮濕濃吻里平復呼吸,就又被男人堵上了檀口。
坐在大理石台檯面上的她垂著兩隻纖細的玉腿,白花花的腿根露在外面。
滿印水波紋的抹茶綠長裙擺沙沙晃動。
「周聞……」
岑嫵難掩嬌羞,腰快軟了。
被周聞餵了兩口酒,她頭暈目眩的更加為他沉醉,乖軟易弄的任他欺負。
這件源自法國著名時尚設計師的高定裙子雖然是極美,被岑嫵穿在身上簡直可以當是仙品,但是周聞不想她以後再穿了。
湛藍的青玉案不再被周聞啜飲,他想起一個更好的品嘗方式。
玻璃杯里剩下的酒液被全部倒在岑嫵的抹胸裙領口。
一片腥甜潮濕暈開。
周聞嘴角勾起,誘哄稚拙青澀的女生道:「我要開始品嘗嫵嫵為我調的酒了。」
岑嫵的這條裙子就這麼廢了,抹茶綠染上湛藍的酒液,胸口濕成一片,汁液順著流進去。
周聞打橫抱起纖弱輕盈的她,把頭埋在她鎖骨窩,薄唇一路不改的貼著去熱吻,將岑嫵抱去主臥室里。
岑嫵很快被男人抱到柔軟的kingsize大床上放下。
側頭瞧見純黑色真絲枕套包裹的枕頭下真的放有好幾盒特大尺寸的保險套,岑嫵眼睫緊張的浮動,感到渾身更熱更敏感。
抬起不再淡然冷清,而是溢滿嫵媚的眼再瞧男人,她看見他迎著她嬌羞的視線,絲毫不遲疑的俯低了,強勢壓身下來,撐起寬闊的肩膀,將岑嫵制於他偉岸的身下。
「……」
岑嫵緊張得眼睫發燙,小臉通紅,哽了哽喉嚨,一個字都不敢對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