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沒想到,三年不見,周聞還依然記得十八歲的岑嫵喜歡什麼,並且還會捲起他現在身上穿著的價值不菲的襯衫的袖子,為她親手做這些吃食。
周聞抱她在島台邊的高腳凳坐下之前,專門給岑嫵找了個柔軟的小方枕墊上,才讓身上只披著他的淺藍系帶絲緞睡袍,一頭長烏髮松垮的在肩膀上斜扎著的岑嫵去上面坐下。
自岑嫵醒來,他輕柔對待岑嫵的姿態,酷似岑嫵是一個易碎的無價之寶。他深怕把她弄碎跟弄壞。
然後,周聞在岑嫵腳邊蹲下,牽住她的手,一本正經的問她:「還疼不疼?下次我輕點。」
岑嫵甩開他的手,臉色赧然的抱怨,「哪裡還有下次。」
昨晚岑嫵喝了口感讓她上頭的雞尾酒,想要周聞也喝,專門幫他調了,結果他把就酒潑到她的身上,伸出邪氣的舌頭舔,堅持要這樣才願意品嘗。
岑嫵懷疑他們昨晚算是喝了酒的一夜情,而不是什麼破鏡重圓。畢竟他們以前根本沒在一起過。
「肯定還有無數個下次,帳本上嫵嫵欠了我那麼多次聽話。以後要一次次的還給我。」周聞無限放低如今已經是港城資深老錢豪門太子爺的身段,蹲在地上耐心的寵哄女生。
從她身邊直起身之前,周聞認真的望著岑嫵的眼睛,告訴她,「從今天起,岑嫵是周聞的女朋友了。」
「……」
岑嫵心裡一熱,現在想不做都難了。
因為昨晚他們真的做了。
岑嫵再端著架子不答應,就是跟男人在綠茶的裝嗲撒嬌了。
昨晚都被他吃干抹淨了,現在還裝什麼純。
「昨晚你揍吳勛風的事情,會不會太過了?」岑嫵喝了兩口雪梨湯之後,想起來正事,昨晚他們坐電梯來到頂層之後,縱情貪歡,一時沒有時間去細想吳勛風的事情稍後會如何演變。
周聞撈出煮蛋器的水煮雞蛋,敲碎之後,耐心的剝掉殼,放在一隻白瓷碟盤裡,遞給岑嫵,示意她吃。
爾後,他才慢條斯理的說:「去年我在法國勒芒的車翻了,重傷住院,是吳勛風買通試車員,事先破壞了我的車,因為有我在隊裡一天,他就出不了頭。這件事我在重傷住院出院後一個月就查清楚了,我沒心思找他算帳,昨晚是他自己先找來的,怪誰?」
岑嫵聽得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吳勛風那麼壞,去年春天周聞在法國的練習場出事,差點連命都沒了。
昨夜,周聞那樣對他,也是他應得的懲罰。
「昨晚沒揍死他,他之後也不敢怎麼樣,因為他做了什麼壞事我都知道。以前,我是不想整他,經過昨晚,我想整死他。」周聞淡淡的說著最狠的話,下一句落重語調,「快把雞蛋趁熱吃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