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直接關機,將手機懶拽的扔在客廳的沙發上,就把精力全部用來在床上專注於哄抱岑嫵。
早上, 岑嫵醒來, 已經是日上三竿, 套房臥室的落地窗懸掛著純白薄紗,淺淺遮住了白日的光線, 她遙望窗外,想起此刻已經是暮春時節。
春天結束了,而岑嫵跟周聞終於踏破了從岑嫵十八歲認識他起,彼此就一直在堅持的那道防線,以後……
岑嫵見到純黑貢緞絲床單上有斷裂的一截灰黑色袖箍皮筋。
那是上流社會的男人們在穿三件式西裝時必備的禁慾單品,將它套在襯衫袖上,緊緊勒住雄性噴張的肌肉,其實反而顯得更欲。
昨晚周聞繃緊一身飽滿的薄肌,撐俯在岑嫵身上晃動的時候,它很不幸的因為他手臂繃緊的力量而被撐到斷裂。
岑嫵想起當時男人身上釋放的爆發力,不禁再度渾身灼燙。
想起今天在學校里還有重要的事,這會兒輔導員是不是在群里發什麼重要信息了,岑嫵伸手去摸手機,卻沒摸到。
這才回憶起昨晚,她的手機被周聞收走了,他不讓她聽到外界關於她被吳勛風約去開房之後發生的一連鎖事情的消息。
岑嫵想下床這瞬,周聞進來了,主動上前來抱她去洗漱。
他早就起來了,已經在書房處理完公司里的要緊之事。
見到那個袖箍,想起當時情境,岑嫵今天完全沒臉再見終於跟她戳破了窗戶紙的周聞。
可是他卻一副坦蕩拽酷如往常的模樣,換下了昨晚的馬甲,襯衫跟西褲,改穿一件鬆弛感滿滿的磚紅軟綢襯衫,搭配米白休閒褲,短碎發沒搭理,又黑又亂的搭在額前,卻遮不住那張骨相與皮相雙絕的臉,整個人又帥又蠱到極點。
「我的睡美人終於醒了。」
岑嫵被周聞小心翼翼的打橫抱起來,送到浴室里去洗漱。
昨晚的混亂跟滾燙再度襲來,岑嫵思緒斷片兒的盡力回憶昨晚,憶起後來她是被男人抱著去浴缸里洗完澡,再換了一張床,被他柔柔的哄著睡去。
在他們沒開始之前,周聞聲勢浩大的告訴岑嫵要把司淮為他們準備的特大號東西全部用完。
實際上,後來只用了一個而已。
因為,只是那一個就讓岑嫵疼得在他身下熱淚盈眶。他寵著她,不願意用第二個。
洗漱完,周聞抱岑嫵去客廳入戶處的島台吃早餐。
岑嫵驚訝的發現不是room service,而是他自己親手做的雪梨甜湯跟蟹黃面。
以前在理縣,岑嫵趁高三寫完題的空檔去汽修廠兼職,他不放心岑嫵在夜裡一個人走夜路,每次都掐住時間來接她,接完之後帶她去小吃店吃夜宵,岑嫵坐下來後總點這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