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遇上岑嫵,他卻覺得挺有趣,岑嫵從來不會主動討好他,但是岑嫵會在忽然之間說一些讓周聞感到驚訝的話,做一些讓周聞感到驚訝的事。
即使已經自認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周聞,胸腔里一顆心早就是千瘡百孔,也會毫無防備的被岑嫵戳中。
這輩子他活得歲數淺,但是卻什麼事都經歷了。
他以為他已經不會再被這個操蛋的世界驚艷了,然而岑嫵來了他面前。
「今天小姨帶凌濛去工地上看望我小姨父了,超市沒開門歇業兩天。」岑嫵回答。
「哦。」周聞應了一聲,品了一下,也就是別人去一家團聚了。寄人籬下的小姑娘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被撇下。
周聞的面吃完了,見女生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一直垂著頭,雪白的脖頸露他眼皮底下,擺在她面前那碗銀耳羹只被她喝了半碗。
岑嫵百無聊賴的攪動手裡的白瓷調羹。
周聞知道她喝不下了。
「給我喝。」周聞端過那碗,徑直喝了。
岑嫵今天背了書包,放在旁邊一個矮凳上,墨綠色的,上面掛著一個可愛的毛絨玩具。
周聞見了就覺得畫風詭異,往常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從來不會背著書包來見他,她們都濃妝艷抹,抹胸高跟,艷麗得深怕周聞不知道她們是雌性動物。
從那些艷麗俗物身上,把目光移落到岑嫵身上,好好念書上學的岑嫵讓周聞想起一個人,一個當他還在學校里思想單純,每天想的就是考完年級第一,寫完滿分卷子,就可以隨意看一些類似機械,量子力學,物理理論等閒書時,他喜歡看到的人。
周聞不懂自己現在對岑嫵的這股特別是不是因為她讓他想起了那個人。
或者還是說讓他回憶起了他被周岩生跟司婕收養以後度過的最美好時光。
他真的很喜歡跟岑嫵呆在一起,要多久就呆多久。
「喝完了,走。」周聞放下湯碗,把岑嫵適才放在案桌上的鈔票遞了一張給老闆,「結帳。」
岑嫵見男人毫不避諱把她吃過的湯碗裡盛的銀耳湯全部喝完了,臉一下紅到脖頸。
老闆上來找零,見周聞帶著岑嫵在夜裡來了好幾次,看出來點眉目,問:「聞哥現在怎麼改口味了?」
「別想多了。不是我的相好,她差我錢,我得看住她,免得她跑了不還我。」周聞對外人解釋自己跟岑嫵的關係,怕旁人到她小姨耳邊去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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