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給我,這個裙子我很喜歡。你不能那麼糟蹋。」
「老子就要那麼糟蹋。」
「不准。」
「偏要。」
兩人在行駛的幻影上搶了一會兒東西, 周聞很喜歡看岑嫵像個小嬌雀一樣, 坐在他腿上充滿生氣的舞。
適才, 在她奶奶的壽宴上,周聞見到的是壓抑自我的岑嫵, 處處拘謹。
現在她來到他身邊,他想要逗她放鬆心情。
*
岑嫵該感謝那塊肚兜式滑緞抹胸,因為周聞後來顧著跟岑嫵去搶它,就忘記了下山後在喧鬧長街上穿梭的加長轎車裡真的辦岑嫵。
車到俚島別墅,岑嫵要彎身穿鞋。
周聞拉住她的手,說:「我抱公主下去。」
岑嫵以為要享受一次公主抱,然而男人下車去站定後,是把她豎抱,像是扛麻袋一樣,直接扛進了只有周家掌權人才能居住的俚島別墅。
一系列動作非常急迫。
司淮把車開走了,周聞直接把岑嫵抱到三樓他睡覺的臥室里的床上,二話不說,伸手就解岑嫵身上披的那件菸灰亞麻西裝外套。
單粒口的樣式,只要他解開一顆扣子,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就可以享受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念的春色。
岑嫵卻不准他把她吃得死死的,今晚去加多利山的華宴,岑嫵可是聽說了關於周太子爺太多對女人們放蕩不羈的傳聞。
「周公子,什麼是15天內醫院出具的體檢報告?我好像從來沒提供過給你呀。」
岑嫵一手拉住男人的手腕,一手搭上他的皮帶扣,抬起純情臉,撲閃小鹿眼,裝作懵懂無知的問他。
「做完我告訴你。」周聞滾動瘦突喉結,呼吸染欲的混亂。他一秒鐘都不想等了。
「先告訴我再做。」岑嫵身上的西裝領子垮著,胸前兩團雪白要露不露的散發勾引。
周聞沒想到隨便給女生套件淺菸灰男式西裝,倒是比讓她穿免脫情趣睡裙還撩人。
周太子爺親鑒,岑嫵的純全是假的。
現在她頭上綁著蜜桃粉髮帶,散開一頭柔順長烏髮,披著男人的禁慾西裝外套,身段嬌軟的躺在鋪了純黑冷淡風真絲床單的kingsize大床上。
那張不及周聞巴掌大小的純情臉雪白之中染著兩團酡紅,媚到了極致。
周聞體內的血已經燒到冒泡,快他媽要為她急瘋了。
「公主乖,等我做完再告訴你。」周·對女人從來不急·太子爺現在急得眼角泛紅。
深邃眼神熱得冒煙,如冷白美玉的瘦突喉結不斷的滑動。
從加多利山到俚島的這一路,周聞已經很克制了。
岑嫵現在還要跟他拖延時間。
渾身上下傳來難以忍受的緊繃燥意,周聞不管了,解開岑嫵身上的西裝外套,探唇咬上她纖弱的天鵝頸,過分的吮出印子。
沒吮幾下,岑嫵的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