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朱顏打電話來叫岑二小姐去吃燒烤了。
岑嫵摸開自己手提袋的開關,把手機掏出來。
「不准接。老子在辦你。」
周聞不讓她接,燙唇順著她怕癢的下巴,一路吻到她發燙的耳廓,輕咬著命令,「要是接了,今晚就弄得你合不了腿。」
最下流的內容,最濃甜的語調。
又啞又蠱到讓岑嫵渾身又酥麻得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但是岑嫵還是接了,覺得正好是打斷周聞對她撒野的一個方式。
他都還沒跟她解釋清楚什麼是周家太子爺要女人們提供15天內醫院體檢報告這個梗,岑嫵才不願意乖乖任他欺負。
「餵。」岑嫵把手機放到另外一隻沒被周聞含吮的耳朵邊,輕輕應了一聲。
哪知對方不是朱顏,而是她在雜誌社的老闆。
「明天要放上門戶網的那個短視頻你怎麼剪得跟個狗屎似的?還想繼續在我的地方幹下去嗎?」
男人充滿威嚴的,用極緩的語速說。
岑嫵揚了揚唇,一時還沒意識到是誰打的電話,是不是打錯了。
手機叮一聲進來訊息。
黃若穎:【陸越禮今天回港了,在熬夜檢查社內每個人的工作進度,對你剪的那個片子很不滿意,如果他打電話給你,你最好馬上去辦公室趕工,照他的意思重新剪一版。】
岑嫵一下沒了風花雪月的心情。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接到這種電話,收到這種信息,誰還能有風花雪月的心情。
以及她老闆原來是陸越禮?沒開玩笑?
陸越禮冷淡的聲音再度傳來:「半小時內來播的總編辦公室見我。」
「……哦。」
岑嫵在各種驚訝跟擔心的情緒中輕哦了一聲,掛斷電話,起身掀開周聞,縮下床去,光腳踩地,拎起她的高跟鞋就要走。
適才她接的這通電話內容周聞都聽見了。
周聞被自己老婆的反應震驚了,他沒想過她真的會像個小社畜一樣,被無良的資本家在半夜十一點無條件的叫去公司幹活。
她是他周聞的老婆,怎麼能如此卑躬屈膝。
岑嫵到底有沒有擺正自己在港城享有的地位。
現在周聞把皮帶都為她解開了,她要跳下床去雜誌社剪片。
她懂不懂適才在那輛幻影上,他是怎麼辛苦忍下來的。
「等等。」岑嫵要走之前,周聞啞聲叫住她,「換衣服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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