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我的衣服。」岑嫵慌著要走。
「誰說的。」周聞跳下床,再一次把岑嫵豎抱起,將她徑直抱到衣帽間去。
有整面牆開闊的壁櫥被拉開,岑嫵看到了俚島別墅女主人才配擁有的華服珠寶,比今晚加多利山上出現的那些名媛跟貴婦身上穿戴的還要華麗得好幾個層次再出去。
岑嫵有些感動,又有些惶恐。
原來,周聞此前讓她三個月之後搬來住的事,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他現在住進了俚島,緊接著,岑嫵也要住進來陪他。他把她的衣帽間都為她準備好了。
但那是三個月之後的事。
今晚時間緊急的事是岑嫵這個剛入職的小社畜要趕去雜誌社應付終於回港來的大老闆。
岑嫵挑了一條款式保守的純黑雪紡連身褲跟一套純黑無痕內衣穿在身上,把先前那條蜜桃粉的髮帶拿來扎住長馬尾,跟周聞告辭。
「我走了,我老闆回來了,我得去應付。」
周聞的讓公主拆禮物,穿禮物環節還沒開始,岑嫵就要離開俚島別墅了。
「岑嫵,你是認真的?」
周聞一臉崇拜,對岑嫵真的服了。
「你玩老子?」他生氣的睨著岑嫵故作純情的眼睛問。
她都跟他領證做夫妻了,她肯定清楚現在周聞有多憋著,衣褲下的滿滿薄肌全都在為她發燙髮硬。
她在他眼皮底下嫵媚入骨的穿清涼肚兜,穿男式西裝,之後,她一臉純情正經的說她要去雜誌社加班。
「我也不想去,可是我很想上好這個班。你不懂港漂的人生很不容易的。」岑嫵很為難的說,「我先走了,改天有機會我們再聊聊體檢報告的事。」
「岑嫵,下一次我不會再這麼慣著你。」
周聞只能接受這個夜晚的結局只能這樣。
周聞知道她是故意的,因為她在宴會上聽了那些捕風捉影。
周聞的確對蔣玉明說過要女人提供體檢報告才可以靠近他,但那不是為了要玩她們,而是為了要徹底的拒絕她們。
豪門淑女都不會為了趨炎附勢做到這個程度。
但是外面的新聞就傳開了,說他這個流氓闊少鹹濕好色,是個高段位海王,玩女人玩得特別花,下流到要她們先提供體檢報告。
現在,岑嫵往心裡去了。
「岑嫵,你真走?」見到岑嫵毫不留戀的走掉,周聞的俊臉臭得不能再臭。
周聞第一次開始很介意外面那些傻逼每天吃飽了沒事幹的怎麼談論他。
以後在這座城,誰敢再誣陷痴情大聖周聞是高段位海王,他一定馬上讓蔣玉明去撕爛他們的嘴。
*
岑嫵真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