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今晚放蕩的周太子爺回來二話不說就會壓著她在床上做。
情形卻是另外一種,今晚的周聞居然在跟岑嫵走心。
即使碰她,也只是輕輕的溫柔探觸。
「但是有個規矩得立好,之後不准再跟誰相親聯姻,不然老子會弄得你下不了床。」他吻得很輕,話說得很重。
滾燙的鼻息熏著岑嫵的雪膚發癢,製造出無形的電流,在岑嫵嬌軟的身子上四處遊走。
周聞真的很會,就算不真的跟岑嫵做,就靠這些耳鬢廝磨,就能讓岑嫵為他起反應。
「好。」
岑嫵嗓音綿軟的答應了,輕聲問周聞道,「你讓我搬過來,要是你爺爺知道我們住在一起,那該如何是好?」
「知道了也不能奈我何,我跟我的領證老婆住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周聞抱著岑嫵,讓她睡到枕頭上,逗她道:「放心,今晚我們什麼都不做,等你適應環境了,不要再穿這種中學生草莓花睡裙來倒老子的胃口。」
「我聽說結婚後,一切事情都是女人說了算,她才是嫁到了好男人。」岑嫵笑了,決定以後每晚都穿這個純情幼稚睡裙來倒周太子爺的胃口。
誰讓他回來得這麼晚,好春光他都錯過了。
「周聞,你是好男人還是壞男人?」岑嫵問俯身在她眼前哄她睡覺的男人。
周聞瞄了幾眼女生睡裙領口微微露出的奶白豐盈,粗喉結滾動,啞聲告訴她:「老子肯定是壞成渣了的那種壞男人。」
語畢,就想探唇對那處咬上去。
「壞男人離我遠一點。」岑嫵感覺到周聞的確是壞成渣了,像小烏龜找保護殼一樣縮進棉被裡。
周聞瞧岑嫵那沒出息的樣子,嘴角難以抑制的為之揚起,就她這樣還做周家五少奶奶呢。
不過沒有關係,周聞會護著他的公主,不管她的身份是什麼,去理縣上高三的孤單插班生,在杭大念藝術設計的清貧女學生,來港城岑家認親的私生女。
終其一生,她的身份只會是周聞的公主。
正式開啟夫妻生活的第一個晚上,周聞沒有欺負岑嫵。
為了立一個婚後一切都得聽老婆的好男人人設。
也為了以後岑嫵晚上跟他睡在一起,不要再穿這種辣他眼睛的奶甜少女風草莓印純棉睡裙來倒他胃口。
*
在俚島住了幾天,岑嫵已經開始適應環境。
蔣嬸照蔣玉明的叮囑,把這位周家五少奶奶照顧得無微不至。
這日岑嫵在畫室里畫畫的時候接到了鍾伯的電話,說岑老太太要邀請她去加多利山聊畫。
就是之前她在壽宴上送給吳馨利的畫,當晚鐘伯曾經給岑嫵誠摯的建議,讓她留到宴席最後,親手去幫岑老太太把畫掛上。
然而岑嫵無心真的做岑家二小姐,不願意去對岑家的一家之主阿諛奉承,當晚過早的離開,讓掛畫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