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學讓你幫我煮的醒酒湯?」
「不是,就是晚上一個人呆著無聊,沒事幹就煮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來。」
今晚男人又有重要的應酬,在酒局上走不開,半小時前只讓司淮轉告,他應付完很快就會回來陪她。
岑嫵沒抱希望他會來,但是一到公寓就為他煮了醒酒湯。
自從從倫敦回來港島生活,跟周聞住在一起的岑嫵都表現得很賢妻良母。
女生總是乖得不行,從來不給陷於權勢爭鬥的周聞製造任何麻煩,甚至為了靠攏他在權貴圈享有的高位,還辛苦的去幫岑家振興了家業。
周聞想起這些,心裡就翻湧起濃烈的占有欲。
她是他十九歲顛沛流離時在那個小縣城裡撿到的公主,從那一歲開始,擁有岑嫵,寵溺岑嫵就是周聞活著的意義。
「那你親手餵我喝,我才願意喝。」周聞要求。
他在酒局上沒喝多少酒,一點都不醉,但是不想浪費岑嫵的好意。
「好。」岑嫵答應了。
周聞把岑嫵抱到臥室的床上,拿起天鵝絨薄被蓋住她玉白的長腿,轉身去盛她熬好的醒酒湯。
放了雕花銀湯匙的白瓷碗很快被男人遞到岑嫵的手邊。
「周太太,餵我。」他口吻放縱的要求。
靠坐在床頭的岑嫵接過,舀了一湯匙,探身送到他的薄唇邊。
周聞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一邊接受小嬌妻的投喂,一邊勾唇問:「嫵嫵今晚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岑嫵想了想,說:「你二叔的小女兒前幾日去岑家茶鋪買了很多茶葉,加起來數目不小,說讓你幫忙付錢。」
「那你把帳單給我,司淮明天就會轉帳給你。」
「不用了,我覺得只是小孩子在惡作劇,那些茶葉算我送給她喝的好了。」
「不是惡作劇,是周聽宜那個小丫頭在幫忙我們夫妻和諧相處,她不想你跟周家的人表現得一直那麼生分,更不想你遇上什麼事都不來跟我開口。」
岑嫵一愣,餵男人喝醒酒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頓。
她的手很小很好看,素白的手指點綴粉嫩的指甲,指尖只塗了淡色的透明指甲油,這麼伸來餵周聞喝湯,弄得坐在床沿的周聞小腹一陣陣的繃緊。
「你早就知道她去買茶葉的事?」岑嫵這才發現周聞跟他那個刁蠻堂妹是一夥的。
「讓周家人多照顧你的生意不是很好嗎?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周聞坦白道。
「她買了好幾百萬的量。」岑嫵擔心,「她父母知道了難道不會怪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