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因為我會來買單。」周聞回應。
「不是錢的問題。」岑嫵嘆氣。
醒酒湯喝得差不多,周聞拉走岑嫵手裡的瓷碗,拉住她的小手把玩了幾許,伴著窗外的海潮聲,語調柔和至極的告訴她:「嫵嫵,答應我,以後大大方方的跟周家人相處,你是我的太太,是我十九歲時就喜歡上的人。他們沒一個人敢不尊重你。我們要辦婚禮了,周聽宜身為周家的人,來跟你主動親近,其實是我叫的。我不想你帶著害怕跟不安的心情嫁給我。」
「竟然是這樣……怪不得那日她說她可是很支持她的五嫂搞事業,我還以為她在開玩笑。」
岑嫵聽得心裡一暖,自責自己胡思亂想了那麼幾天,要是早點把周聽宜買茶葉的事告訴周聞,她也就不會這些日子總是想周聞的堂妹是不是在為難她。
「那施宇……」她要說出這個不討喜的人的名字時,周聞探頭,率先吻住她的軟唇。
含住她小巧的兩顆唇珠輕吮幾許後,他嗓音啞得發沉的告訴她,「不准在你男人面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岑嫵今日算是把岑家歸還陸越禮的事情解決了。
現在壓在她心頭的大石就是周家的周薰母子還有周聞的爺爺三個人。
他們都反對周聞跟岑嫵完婚。
「我們先聊聊今晚周太太洗完澡後為何不穿內衣,直接架空穿我的襯衫,是想故意穿來撩我?」
周聞抬手扣住岑嫵的下巴,眼神又壞又痞的盯住她的小臉,準備要幫她恢復好心情。
「就有點……累了。」岑嫵輕輕說。
「累了穿我的襯衫幹嘛?」周聞追問。
「我以為你今晚會去俚島,不在我身邊,就穿了。」他沒來她身邊的時候,岑嫵的心情真的很差。
能找的寄託不過是穿他的襯衫,在畫室里拿起畫筆畫他。
這些小動作讓周聞理解到了,這些年當他不在岑嫵身邊,她都是怎麼克制自己想他的。
他前所未有的心疼她,也被她深深的撩到了。
她的愛從來都小心翼翼,含蓄內斂。
但是卻從來都不輸給周聞的大膽狂妄,痞野深情。
「周太太今晚累了,我給周太太按摩好不好?」周聞用寵得不行的軟調,湊上唇來貼著岑嫵的耳根,啞聲說話,「不用手,用我這張壞得沒邊的嘴,幫周太太做全身按摩。」
男人的薄唇噴灑出含了酒精甜醇的炙熱呼吸,弄得岑嫵耳朵跟脖頸發癢,她欲拒還迎的躲避,「我心情不好,你就別欺負我了。」
「對不起,結婚後,我的身份給了你這麼多的壓力。」周聞說了一句誠摯的道歉後,就探上滾燙的指尖為女生解開襯衫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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