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月涓目送她,一直到看不到孫玥生的背影。
她看向空了的咖啡杯。
意式特濃咖啡,最苦的咖啡之一,很難講,它和黃連誰更苦。
鍾月涓當然是故意的,請一個覬覦丁黎的年輕女人喝咖啡,鍾月涓自覺已經稱得上高風亮節。
鍾月涓取了一個小杯,狐疑地抿了一口,隨即臉皺成一團。
「苦死了……」
等丁黎的項目收尾完成,學校迎來了寒假。
鍾月涓在和丁黎商量過後,小貓寄放在了寵物醫院,兩人帶著三萬與西森去了南方,在花城舉辦了露天婚禮。
三萬和西森也穿上了特製的小禮服,擠身在伴郎和伴娘團里。
這裡的藍天格外清透,是他們婚禮的第一站。
在度過了一個溫暖如春的年節後,鍾月涓的護照批下來,他們去了海外。
鍾月涓的英語磕磕絆絆,現學現賣,體毛旺盛的外國人卻很樂意與她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