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禾憤恨看他。
你也就是個男的,要是女人打爆你的頭。
厄……
男的似乎也有些問題,現在人都比較開放……她掃了眼周俊趨近整形過的尖下巴,偷偷看了眼易文澤太漂亮的眼睛,還有在自己心裡萬年不老的臉。其實真的不老啊,誰讓你那麼早成名,不過三十幾歲,誰遇上都說句從小看你電影,搞得像五十幾歲似的……
易文澤笑了笑:“我不習慣留私人電話。”
說完,他終於對上佳禾閃爍了無數言語的眼睛,佳禾馬上心虛地扭頭,鎮定地看電影。
周俊終於懂得了什麼是識相,乖乖坐回去看大屏幕了。
過了會兒,佳禾才小小聲和易文澤咬耳朵:“太崇拜你了,我怎麼就學不會拒絕人?”
他從身邊拿起一瓶水,擰開遞給她:“慢慢就會了。”佳禾接過水喝了口,剛才準備和他要瓶蓋擰上,易文澤又隨手在她腿上放了大桶爆米花……佳禾愣愣看爆米花,這是什麼時候買的?影院贈送給演員的?
因為畫面的轉換,光影不停jiāo錯著,佳禾又灌了口水:“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好,感覺太不真實了,我總感覺自己像在演電影……”易文澤眼睛掛著笑,低聲說:“我有很多缺點,慢慢就會bào露的。”然後接過她手裡的瓶子,又握住她的手,轉頭繼續看電影。
哪裡有缺點,明明就是高大全……
佳禾看他眼睛裡不停閃著光,抓起一個爆米花,剛想塞嘴裡,又覺得不對,只能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面前。
他笑著咬住,吃了下去。
指尖碰到些溫熱,佳禾心顫了下,忙抓起一顆塞到嘴裡冷靜。
多好的片子啊,可看了整整兩個小時,她愣是不知道自己看了什麼。原因很簡單,兩個小時期間易文澤握著自己的手,挪動了三次,從輕握,到五指jiāo握,到最後拉到自己腿上放著,佳禾雖從未敢坐過過山車,但發誓這過程絕不輸於那種刺激。
她瞄了易文澤無數次,看他看得認真,也不敢抽回手。
直到結束前,易文澤才低聲問她:“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佳禾剛想點頭,想起被自己停到某小區的車,只能鬱悶地壓低聲音:“我要去取車,停得地方太複雜,估計除了我沒人找的到。”
“好,我先回酒店,你到了來找我。”
說完他才放開手,站起身先離開了坐席。為了避免遮住後排人,他很禮貌地彎下腰,可這剪影太醒目,就這麼快速離場,仍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到徹底散場了,佳禾才抱著爆米花站起身,周俊立刻笑著問要不要幫她拿,那語調就像要幫著扛煤氣罐似的。佳禾匪夷所思看他,說了句再見就要走。
“你和易老師是……?”周俊戴上墨鏡,故作神秘問她。
佳禾對他笑笑,沒答話。
廢話,不是……還拉著手,難道他還需要被我潛規則,才能有戲演?
直到出了電影院,她琢磨了半天也捨不得扔掉爆米花,索xing抱著就去開車。二十分鐘後,當她在小區繞了三圈也沒找到車時,終於悲催的發現自己迷路了,最後只能撥通易文澤電話:“你車牌號是什麼?”易文澤報了個數字:“出什麼問題了?”佳禾掩不住的沮喪:“找不到車了,準備問清號碼,讓保安幫我找。”
那邊沉默著,佳禾趕忙掛了電話。
直到進了酒店,她剛才走過旋轉門,就看到換班的幾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其中一個還就是給她登記的前台,看到她立刻笑著問:“怎麼樣?看到易文澤沒有?他今天首映式呢,我都沒趕上。”佳禾嗯嗯啊啊著,說自己出去開會了,也沒看到。
她剛才走出電梯,手機就開始拼命叫起來。
竟然是久未有消息的喬喬同學。
那邊先沒說話,只抽泣了一會兒,佳禾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狀況,喬喬同學又失戀了。她默默等了會兒,直到喬喬抽抽嗒嗒地哼了聲,才問:“這次又為了什麼分手?”
“你怎麼知道……”濃重的鼻音,絲毫擋不住她的驚訝。
“猜的。”哭成這樣,除了失戀還有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是非常戀愛時期,”喬喬誠懇認錯,“可是我打電話給蕭余,她三句話就給我拍回來了,我這才找你尋求安慰的。”
佳禾立刻來了jīng神,毒舌蕭余不是chuī的,三句話就解決了?
“她說什麼了?”
喬喬憤恨:“她說‘你和每個男人都分手七八次,我都聽煩了,下次分手半年了再告訴我。’你說她絕qíng不絕qíng?太可怕了。”
佳禾悶聲笑:“絕對的真理。”
喬喬繼續抱怨:“我知道她毒舌,可我就需要她毒舌啊。然後我就低聲下氣對她說‘我就想聽你罵我,罵清醒了就行。’”
“她說什麼?”
“她說‘滾,這男的我都罵三次了,沒新詞兒了,下次請錄音回放。’”
……
“第三句是什麼?”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