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根,喃喃著:“誰嫁了……”
他很淡地笑著,答得意味深長:“你的目標不是‘金屋藏嬌’嗎?我已經恭候幾個月了。”佳禾張了張嘴,徹底蔫了。
他不會……讓我求婚吧?
這個疑團,在她腦袋上方盤旋著,到了機場還是在揣摩著他的意思。可是想到他說的話,有些事,應該他來做……算了算了,不多想了。都是看喬喬結婚太興奮了,其實在一起還不到一年,哪兒有這麼快的。
她下車前,還很認真地問阿清討口罩。
阿清瞪大眼睛看她:“老闆娘,你要那東西gān嘛,你要是往老闆身邊一站,那就是青chūn派女主角。”佳禾險些噎死,低聲說:“饒了我吧,快,有什麼遮面的都jiāo出來。”
易文澤在身邊看了她一眼,很是好笑的說:“你不怕別人寫,易文澤未婚妻整容未恢復,戴口罩擋鏡頭?”
紐西蘭之旅1
佳禾張了張嘴,啞巴了。
最後還是阿清先下了車,很快地說:“應該沒什麼太多的人,我們快點走,最多有乘客拍照的時候,你不好意思就低下頭,盯著地面就混過去了。”
佳禾默念了幾句阿彌陀佛,一咬牙下了車。
開始還沒有什麼人注意,到兩個人從貴賓室checkin出來,就已經被記者圍了上來。她默念著阿清的囑咐,緊拉著易文澤的胳膊,臉上的表qíng徹底僵到不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笑,還是不會笑了……
不停有人尖叫著易文澤,還有記者不停地追問,她光是掃著長槍短pào就徹底葷菜了。
阿清和公司的人禮貌擋著記者,各樣的問題卻擋也擋不住:“請問,你閃這次是出國結婚嗎?還是已經秘密註冊了?”“易老師,可以說句話嗎?這就是你在節目裡說的未婚妻嗎?”“請問易老師!你們見過雙方父母?”……
她真想找個殼,把自己罩住算了……
易文澤始終摟著她的肩膀,幾乎是半抱著護在懷裡,沒有說話。不知道誰扯了下她的手,指甲劃到了她的手背,嚇得她抽回了胳膊。
易文澤低頭看她,輕握了下她的手,忽然頓了腳步。
短短几秒的停頓,已經讓場面都靜了下來。
就在眾人都有些尷尬時,他才很溫和地開了句玩笑:“各位,你們再問下去,她很可能就逃婚不嫁了,這樣我會很無辜。”他難得當眾開玩笑,所有記者聽到都有些愣,隨後很禮貌地退後了兩步,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問題,音量卻也都降了不少。
佳禾緊跟著他的腳步,不敢再耽擱,一路進了安檢口。
直到上了飛機,她依舊有些腦袋發懵。
饒是平時看的多了,真放在自己身上還是難以適應。空姐拉上簾,擋開了過多的關注視線,她這才鬆了口氣,側過頭,臉貼著椅背看他:“我有點明白,你當初為什麼會有了抑鬱症,如果是我估計直接jīng神崩潰了。”
他笑看她:“多謝老婆的理解。”
聲音很輕,可這裡還是有兩個別的乘客,加上空姐,簡直都是不買票的觀眾。
她抑鬱看他:“我決定睡覺,不要和我說話,千萬不要和我再說什麼話……”
“你準備睡十一個小時?”他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到紐西蘭就好了,那裡我不是演員,也不是歌手,不會有人太注意我們。”
易文澤早就給她點好了餐,都是她最愛吃的東西。
佳禾吃飽喝足了,想著下了飛機的場景,忽然有了些期待。
這可是和他在一起後,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坦然的出遊。在國內他這張臉就是個定時炸彈,兩個人除了在公司家裡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外出,偶爾陪他出差吃吃飯就是最大娛樂。她想了想,還是非常感嘆的,低聲耳語說:“其實呢我真的很虧,和你在一起很多事qíng沒做過。”
他笑著看她,剛想說什麼,佳禾又補了一句:“不過呢,我很不喜歡運動和外出,這樣算起來,真是最適合你的。”
他很以為然:“那這次就委屈你一次,陪我在紐西蘭多走走?”
她順著他的話,故意嘆了口氣:“好吧,我就委屈一下,陪你追憶下年輕歲月。”
易文澤側過頭,輕吻了下她的臉,示意她可以睡覺了。
漫長的飛行,她迷糊著渴醒時,易文澤還在睡著。
很安靜的表qíng,真是……好看。她很是感嘆了下上帝對他的偏愛,回頭輕聲和空姐要了杯冰水,空姐端過來時,對她很友善地笑了笑。
佳禾立刻心領神會,她一定是易文澤的粉絲。
她也笑了下,低聲說:“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