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逸出了一身冷汗,”皇上是很孝順太皇太后的。”
“最是無qíng帝王家,書逸啊,孝順這個詞不適合用在皇帝,事母極孝者,多為外戚專權,江山不穩。太皇太后出身蒙古科爾沁,大清入主中原後,承制於前明,治下是漢人,蒙古不再重要了,當今聖上喜好漢學儒學,遍覽史書,正值壯年不容有人壓在他頭上。”
瓜爾佳氏直接切中了要點,書逸目瞪口呆,瓜爾佳氏起身拍拍書逸的肩頭,笑呵呵的說道:“兒子,你有的學呢。”
“額娘,你去做什麼?”
“給你阿瑪準備藥膏,現是被你瑪法打了,我看正在興頭上的老太太也不會輕饒了你阿瑪,先備下的好。”
書逸心存疑問,“您猜到阿瑪會被老太太教訓,不用攔著嗎?”
瓜爾佳氏有點無奈,“我攔得住?且不說你阿瑪並無錯處,就說你阿瑪這頓打不會白挨的,讓皇上知道公爵府里有明白忠君的人。”
“太太,太太,老爺被老太太抽了。”
瓜爾佳氏迎出去,兩名小廝攙扶著志遠,志遠口中憤憤不平,”子曰···“
”好了,你別曰了。”瓜爾佳氏親自扶住志遠,兩名小廝看著健步如飛仿佛將志遠夾著走的太太,頓時很佩服,不愧是當時在惠州城一箭驚天的女中豪傑。
“惠雅,不疼的。”志遠靠在chuáng上,看妻子忙來忙去的,心裡一暖,拉住瓜爾佳氏的手,“你歇一歇。”
“還說不疼,老太太這板子也打得太狠了,哪個奴才?你可記得?”
瓜爾佳氏給丈夫志遠上藥,滿眼的心疼,多年的夫妻,他們之間當得上qíng深意重,志遠咧嘴笑了:”你想去抽人?”
“別動,我正上藥呢,下手也太狠了,不曉得你是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