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我看他似生氣了?”
“誰?”
舒瑤將玉佩貼身放好,玉佩上傳來暖意,舒瑤又擦了擦汗水,四阿哥看著冷,身體溫度不低,玉佩都被他捂熱了。書逸見舒瑤是真不知,“四爺。”
舒瑤眨著星星眼,很崇拜的看著書逸,“二哥,你好厲害啊。”書逸差一點被舒瑤晃花了眼,“厲害什麼?”
“你能看出四爺不高興還不厲害?”舒瑤和書逸往回走,同志遠夫妻匯合,“我雖然見過他兩面,每一次都是個冰山臉,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二哥真厲害。”
早知道是這結果,他刨根問底做什麼?舒瑤道:“四爺也很厲害,妙手空空啊,能在盜賊小偷手中摸走玉佩,得多快的身手?”
書逸眉頭一跳一跳的,拽著舒瑤胳膊,”不許胡說,讓人聽見了你不怕被四爺記恨?”書逸本來是嚇唬嚇唬舒瑤,見舒瑤小手捂著嘴,圓圓的黑眼睛似驚恐的小松鼠四處張望,就怕危險降臨,書逸不忍心了,“怕了?”
舒瑤記得啟動異能時,從李芷卿處得知,胤禛是最記仇的,“二哥,不會讓他聽見吧。”
書逸安穩道:“不會的,四爺走遠了,聽不見。以後說話可得謹慎些,皇子阿哥可不是咱們能非議妄言的,不敬皇子是大罪,知道嗎?”
“嗯,嗯,嗯。”舒瑤再見四阿哥就裝啞巴,絕對不出一聲。
“書逸?書逸。”
書逸聞聲望去,太巧了竟然是巴爾圖貝勒,書逸攥緊舒瑤,走上前去,正統的道:”貝勒爺安。”
巴爾圖目光一直在舒瑤身上,不同以往的裝扮,巴爾圖眼裡多了迷戀,笑道:“好巧,爺今日出門就碰上你們兄妹。”
舒瑤貫徹不言不語的決定,一切留給二哥解決,書逸看出巴爾圖的打算,提醒道:“不僅我和小妹,我阿瑪額娘,大哥也在。”
巴爾圖親近的笑容僵住了,“你大哥,阿瑪一起?”
書逸舒瑤同時點頭,巴爾圖對訓昏了雅爾江阿的志遠只有一個字——服。康熙皇帝不是沒讓人訓斥過雅爾江阿,只有志遠能讓雅爾江阿改邪歸正,不僅送走了戲子,雅爾江阿更是絕跡於戲院,不打群架,簡親王欣慰於雅爾江阿改邪歸正,巴爾圖前兩日碰見雅爾江阿,聽說了志遠訓足了他兩個時辰後,巴爾圖將志遠列為躲遠的人。
“貝勒爺回見。”
書逸瞧出巴爾圖的掙扎,笑著告辭,不僅有阿瑪還有同樣善辯的書軒,巴爾圖會躲遠些的,舒瑤感知巴爾圖的心事,燦爛的笑了,巴爾圖沒發覺最厲害的是額娘,教訓沒吃夠啊,巴爾圖沉迷於舒瑤的笑容里,舒瑤太懶了太能躲,巴爾圖見一次不容易,巴爾圖一咬牙,一狠心追上書逸說:“爺同你去見志遠大人。”
書逸怔神,巴爾圖古銅的臉一紅,書逸,你妹妹不是不容易見到嗎?我得給你額娘阿瑪留個好印象,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你多幫襯著。
書逸拍了巴爾圖肩膀,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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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夫妻
巴爾圖不怕死送上門去,非要同舒瑤書逸一起拜會志遠夫妻。在酒樓里等候的志遠見到巴爾圖,忙起身打千道:“見過貝勒爺。”
巴爾圖扶住志遠的手臂,yù不讓其下拜,沒攔住志遠正正經經的施禮,就算志遠官職升到一品在巴爾圖貝勒面前不敢無禮放肆,畢恭畢敬的志遠,巴爾圖很無奈,明明他坐著卻感到凳子上有針扎他,再見志遠一家從高到低的站著,舒瑤只露出包包頭,再難看到她笑顏,巴爾圖有來錯的感覺,志遠夫人瓜爾佳氏的唇邊一直掛著笑,也不用多說話,巴爾圖在難坐著,渾身不對勁,巴爾圖寧願志遠長篇大道理把他訓蒙了,也比現在來得好。舒穆祿夫人和善?巴爾圖懷疑。
“爺是來見見志遠大人,沒旁的意思。”解釋的話一出口,巴爾圖怔了怔,向志遠夫人瓜爾佳氏解釋?怎麼想都不太對勁,可巴爾圖又感覺理所應當,沒睡醒?還在做夢?巴爾圖思緒凌亂。
舒瑤耷拉腦袋偷笑,面對額娘的人鮮少有思維不凌亂的,巴爾圖不夠看,舒瑤瞥了眼兒書逸,二哥,你說巴爾圖到底跟來作什麼?莫不是想領教額娘的厲害?再額娘面前,是蛟龍都得盤著,額娘露出個眼神,巴爾圖都招架不住,也賊沒用用了,舒瑤本來打算看熱鬧呢。
書逸同qíng看了一眼好好友巴爾圖,自家小妹就沒長qíngqíng愛愛那根筋兒,巴爾圖鍾qíng於小妹舒瑤,旁人都看得出,小妹一點沒感覺,莫怪額娘說,別看舒瑤笑容甜美,小妹舒瑤是他們三兄妹最冷qíng的。巴爾圖如想娶小妹舒瑤,得等上三年,還得保證選秀時舒瑤會指婚於巴爾圖,最為要緊的是巴爾圖必須讓舒瑤看見他,心甘qíng願的說服額娘嫁給巴爾圖,除了小妹點頭外,額娘不會讓小妹嫁宗室子弟,小妹會點頭?書逸往日見小妹跟額娘的小尾巴似的,很懷疑小妹會不聽額娘的話,不懂qíng愛的小妹嫁誰都一樣,書逸相信額娘會給舒瑤安排個很合格的女婿,護住寵著舒瑤一輩子。瓜爾佳氏對書逸說過,舒瑤一生就是寵慣著,閨閣時父母兄長疼寵,出嫁後丈夫寵溺,將來瓜爾佳氏打算教導外孫孝順舒瑤,書逸對此很贊同,不自覺的寵溺舒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