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清穿女必須要受的驗身屈rǔ,被舒瑤兩三下弄得面目全非,異能真好用,舒瑤有些遺憾的撇嘴,她還沒玩夠呢,決定讓李嬤嬤多帶電兩個時辰,敢算計她,敢算計阿瑪,舒瑤冷哼,折騰不死你,當異能是吃gān飯的?為了低調,為了平凡,就委委屈屈嗎?舒瑤絕不會讓吃苦。
自從出了驗身的波折後,舒瑤明確感覺周圍的秀女離她都老遠,兩三群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只要舒瑤看過去,她們立刻閉嘴,被孤立的感覺挺奇妙的,好在平時的幾個相熟的朋友會同舒瑤說幾句話,但因分屬不同的旗,也沒什麼功夫安慰舒瑤,舒瑤耳根子清淨了。
初選得在宮裡住上一夜,驗身之後,大部分秀女恢復了往日的笑顏,妙齡少女如鮮花般綻放,舒瑤看了幾名美人,雖然比李芷卿差一分,但梅蘭竹jú各有風姿,選秀是一場視覺盛宴,美人啊,即便同為女子都喜歡看的,舒瑤大飽眼福。
“舒穆祿舒瑤。”
“在。”
舒瑤回神起身,小太監恭謹的道:“您請進,考較詩詞。”
舒瑤點點頭,一起進門的還五名正白旗的秀女,因志遠官職最高,舒瑤領頭進門,桌子後坐著三名識字的太監,中間的一位道:“請諸位秀女誦讀一首詩詞,最好呢,是自己做的。”
秀女挨個念了詩詞,她們念的詩詞,舒瑤都沒聽過,等輪到舒瑤時,眾人凝神靜氣,她們都知書軒的才學,醉酒對聯百篇,時隔一年直到此刻京城還流傳著當時書軒豪放英姿的傳說。身為書軒的妹妹,詩詞將會多麼的jīng彩絕艷。
舒瑤清了清嗓子,眾人期盼的看著舒瑤,門口也站了幾名打聽消息的小太監,琢磨著如何記住絕美的詩詞,好同主子轉訴,舒瑤開口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謝謝,我念完了。”
噗通,撲哧,媽呀,這是所有人對舒瑤抱有希望的人,最真實的反應,領頭的太監還堅qiáng的坐著,只是嘴角抽搐得厲害,一同進門的秀女垂頭忍笑,門外的小太監們,仰頭無語,這首詞他們也會的。
臨進宮前,舒瑤背過幾首詩詞,但只有這一首記得最清楚,況且她又不想裝13,弄個才女的名聲,心裡想著是落選回家,在不違規的qíng況下,怎麼不好怎麼來,有了今日一出,對她有想法的人,會消失一大半吧,進宮在舒瑤眼裡是麻煩事,她沒才qíng,不肯吃苦,不肯受委屈,宮裡的嬪妃們想召見舒瑤,得掂量掂量,她們能承受得住不?
慈寧宮,滾黛聽了舒瑤的表現,哈哈大笑,“好,好,姑姑,您看瑤兒多像我。”
太皇太后捂著額頭,如何教導重孫媳婦,任重而道遠。滾黛笑過後,眸光一閃,她在宮裡住著還有人敢算計舒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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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賞賜
“滾黛,你不得胡來。”
太皇太后還沒來的急為舒瑤指婚四阿哥cao心,沒想明白該如何教導重孫媳婦,便看見滾黛抖了抖鞭子,從文學素養上來說,太皇太后比舒瑤還差些,她不是後世人捧上神壇的孝莊文皇后。她對漢人詩詞的了解趕不上舒瑤,對舒瑤能念出一首鵝鵝鵝,她認為已經很好了。
“你給哀家站住。”太皇太后底氣十足,將近一年滾黛福晉都是住在慈寧宮裡,太皇太后因滾黛陪伴重新煥發了青chūn活力,滾黛的作用同在公爵里逗老爺子噴火的舒瑤是一樣的,經常讓太皇太后惱怒,yù哭無淚,因得不到滿足,總有壓制滾黛的心思,太皇太后的身子骨越發的硬朗,如果舒瑤知道了,一定會感嘆神奇的人參是得服用者經常噴火效果才是最好的。
滾黛回頭,太皇太后不見方才的堅決,嘆道:“當今皇上不是福臨。”
康熙不會毫無原則的寵著滾黛,讓她是人都敢抽。太皇太后直到現在也沒弄明白,福臨和滾黛的關係,說他們好吧,兩人各有鍾qíng之人,說不好,福臨是真真的寵著滾黛。
“我知道皇上不是先帝,可欺負到我頭上了,不報復回去,不是我的xing子,這口氣我忍不下。”
“忍不下你也得忍。”太皇太后拽住滾黛,“忍一時風平làng靜,等有機會了,哀家幫你出氣好不好?你總不會想著揭穿你兒子的身份吧,不說大清朝野會如何,就是阿扎部族…”
滾黛挑了挑眉頭,自信的一笑:“他們敢反對?”
“…”
太皇太后啞口無言,終於明白了滾黛在外蒙諸部的地位,說不上是羨慕還是什麼,當初她選擇遠嫁是做對了,部族的權柄緊緊握在手裡,滾黛生活得何其自在?太皇太后這輩子都沒自在隨心所yù過。
“皇帝總不想志遠的身份揭穿了,滾黛啊,你為了皇帝想一想。”
“萬歲爺既然不想大白天下,就得管好別有用心的人,這事不算完,姑姑,您不用攔著我,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萬歲爺,他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有個通病,護短——極其的護短,志遠就算沒我,萬歲爺也會看重他護著他,況且我孫女長得好,xing子好,脾氣好,萬歲爺怎能不喜歡?“
太皇太后腦仁疼,“你還能不能再大言不慚一些?啊,當哀家沒見過她?她哪一點如你所言?”
“大言不慚?什麼意思?姑姑同我別說這些,我不懂,不想鬧笑話。”
滾黛扶住搖搖yù墜的太皇太后,“您怎麼了?”
太皇太后藉機靠向滾黛,指了指炕,“哀家累了,你扶著哀家躺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