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為了阻止滾黛連裝病都用上了,何其的憋屈啊,她越想越委屈,她是為了誰?還不是怕滾黛惹怒了玄燁?太皇太后對滾黛愛恨難辨,但她卻是太皇太后最親近的人,現在的皇太后雖然也是侄女,但不愛出聲,死氣沉沉的,哪裡像是蒙古格格?唯有滾黛,雖然經常氣她,可架不住太皇太后喜歡。
躺在炕上,太皇太后拉著滾黛的手,“哎,她能背下鵝鵝鵝真的是很難得了,一會哀家讓人給她些賞賜。 ”此舉也會讓背後的人老實點,再敢動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我記得她喜歡金銀珠寶,每一年我都有給她,姑姑,我記得你私房銀子不少的,都給了她吧。”
太皇太后舉手打了滾黛的肩膀,氣惱的低吼:“你說得叫什麼話?什麼叫都給她?哀家是準備留給太子妃的,她…她…”
滾黛一點都不擔心氣壞了太皇太后,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那把紅寶石給她總成了吧,姑姑就是偏心,光顧著疼太子,您可別忘了四阿哥也是您重孫子。”
太皇太后長長的舒氣,滾黛侄女,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哀家早就你看著那箱子寶石眼饞,那可是哀家好不容易收集齊的,留著…留著…”
“光給寶石太少了,要不再添一對花瓶吧,我記得瑤兒她額娘最喜歡大唐的古玩,姑姑不是有武則天用過的古玩嗎?”
滾黛掂量著太皇太后私藏,太皇太后手仰頭躺在炕上,拍了拍額頭,作孽啊,她怎麼有滾黛這樣的侄女?哥哥到底是生出滾黛的?“哀家記得你嫁妝也不少?”
“我比姑姑大方,等瑤兒出嫁時,我會給添上一份厚厚的嫁妝。“
“皇子福晉嫁妝都是有數的,你讓以後的皇子福晉娘家如何準備嫁妝?況且你以什麼身份給她添妝?”
滾黛滿不在乎的揮手,“一切jiāo給萬歲爺,他是天子,能決定一切,我相信萬歲爺,只管把嫁妝運到京城就好,您不說我還真忘了,來人,來人,在讓他們多添點寶石。”
滾黛吩咐起隨從,太皇太后為康熙頭疼啊,不知道康熙會以什麼名義將滾黛運來的成箱子的寶貝給舒瑤,玄燁,你保重。
乾清宮側殿,康熙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李德全擔憂的請示:“萬歲爺,宣太醫?”
康熙用明huáng色的絲絹帕子擦了擦嘴,揉了揉鼻子,道:“朕沒事。”提筆繼續批摺子,守在外面的內侍回稟:“啟奏萬歲,阿扎滾黛福晉求見。”
康熙停筆,她來做什麼?道:“宣。”
滾黛行禮,道:“拜見皇上。”
康熙抬手:“平身,賜坐。”
滾黛坐下後,直接說道:“萬歲爺打算何時對西北用兵,我也好有個準備。”
初選這種小事,康熙是不會關注的,滾黛不是魯莽的人,她知道康熙最看重什麼,也不會拿舒瑤的事煩康熙,給孫女爭取了一堆好處,滾黛目的已經達到了,來見康熙主要還是談論合兵的事宜,同時一旦平定西北,滾黛也得為部族爭取更多的好處,蒙古騎兵早已不復當年的英勇,但滾黛手裡卻有一支只聽從她命令彪悍的騎兵。
“朕準備一擊必勝。”
康熙同滾黛探討了很久的用兵方向,康熙抿了口茶水,對滾黛不僅是尊重,還很欣賞,很少有能有滾黛的大局觀,對騎兵的了解滾黛是天生的。
說完了正事,見康熙氣色不錯,滾黛道:“我方才在姑姑身邊聽了個新鮮事,給萬歲爺說說?”
康熙寬著茶葉點頭,對太皇太后康熙感qíng上比較複雜,沒太皇太后他當不了皇上,但他也厭煩後宮gān政,尤其是太皇太后cha手朝政,有滾黛在太皇太后跟前,能讓她清醒些明白些,康熙不是先帝。
“啟稟萬歲爺,太子爺求見,四阿哥求見。”
“宣。”
“兒臣叩見皇阿瑪。”
康熙示意他們起身,太子一身明huáng色蟒袍氣勢十足,隨了康熙的樣貌顯得尊貴非常,站立在太子胤礽身後的胤禛,比較普通,康熙慈愛的目光更多的集中在太子身上,而滾黛呢,既然康熙透了底,她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四阿哥,看得胤禛有些發毛,自己沒得罪阿扎滾黛福晉吧。
對於胤禛不夠qiáng壯的身板,滾黛不是很滿意,太子胤礽像往常一樣給康熙講述了一遍主要的政事,康熙欣慰的點頭,時而稱讚,時而指點太子不足之處,父子兩人相談甚歡。
胤禛盯著地面,滾黛沒舒瑤的異能,但她有過這種經歷。皇上重寵太子沒錯,但他忽略兒子不是很妥當,別的兒子,滾黛管不了,可胤禛是即將是她的孫女婿,滾黛覺得很有必要同康熙探討一番了,當初順治忽視你的時候,你不也難過嗎?
“您聽不聽新鮮事?”
趁著太子回稟完政事的當口,滾黛再次提醒康熙,康熙喝了口茶水,“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