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胸口火辣辣的疼,她的腦子果然是白長了,都在琢磨些什麼東西?
傻子,蠢人,德妃轉念一想,更覺得憋屈,被傻子蠢人bī得差一點吐血,她又算什麼?萬歲爺不會故意給她找個這樣的兒媳婦,打算氣死她。
德妃身子翻來覆去的,心不靜,又憋著一股火,德妃咳嗽越來越重,舒瑤聽見咳嗽聲,壓低聲音道:“給額娘熬點川貝huáng連湯喝,敗火,大熱的天最忌諱上火。
德妃口裡比吃huáng連還苦,舒瑤還讓她敖huáng連湯,不怕苦死她?德妃捂著嘴唇盡力的壓下咳嗽聲,一旦病了麼見太醫診脈剛剛恢復的綠頭牌子有得停了,嬪妃有恙怎麼可能侍寢?以舒瑤誠實的xing子,一旦傳揚出去,德妃沒病也得病了,德妃爬起身,拿起茶盞飲了飲嗓子,冤孽,她怎麼著了這麼個冤孽討債的兒媳婦?
舒瑤吃著葡萄胤禛喝著西湖龍井,在她們旁邊有幾名宮女掌扇透過玻璃窗,能看見永和宮外的景色,舒瑤舒服般的眯了眯眼,永和宮東次殿,位置不錯,盛夏時也不會太熱,正適合睡午覺德妃娘娘真是好享婁舒瑤手拄著下穎,悄悄的打了個哈氣,合上眼睛,偷懶打瞌睡。
胤禛了解德妃她選擇在此午睡,不是因為舒瑤所想的涼快,而是在榻上躺著就能看見永和宮大殿之外的平台,烈日炎炎,即便宮女都躲在yīn涼處,如果換個人不,出了舒瑤之外的人,為了賢良淑德,孝順的好名聲,都會站在烈日下等候德妃睡醒……,看想打瞌睡的舒瑤眼睫垂著,眼下一抹剪影,粉面桃腮殷紅的小嘴嘟嘟著,泛著甜甜的氣息讓人想要咬上一口,唯有胤禛知曉,舒瑤嬌小玲瓏的身體妙處,不似大嫂,三嫂等的豐盈,但無一不圓潤,無一處不jīng致,雪團兒一樣的人趴在他胸口,向他信誓旦旦的說,蘇胸一定會豐滿的胤禛嘴角勾出更高的弧,他一點不嫌棄舒瑤胸小,身材差,小有小的好處,哪一處都讓初嘗qíng事的胤禛著迷。
外面寂靜了,裡面的德妃輾轉反側,她是清醒呢,還是繼續裝下去?有了幾次jiāo鋒,德妃真的有點怕了不能用常理推斷的舒瑤。在舒瑤沒來之前,德妃信心滿滿端著高高再上的婆婆架子,但舒瑤方才一頓折騰,再結合以前的幾次慘痛的經歷,德妃怕鬥不過舒瑤,如果明著讓舒瑤罰跪罰站的話,德妃一向是忠厚的,太不合她以往的作風,康熙雖然不會多說什麼,但心裡總會對她有了顧忌。
然不明著說,用暗著的話,也不知道舒瑤是不是真不明白,她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直氣壯的理由躲過去。似德妃這等在宮裡沉浮的嬪妃,哪個說話不是彎彎繞繞,藏著掖著,從不會明著說怎麼樣,大家都是這樣過的,怎麼輪到舒瑤,就變了,不講明白,她不懂,德妃實在很懷疑瓜爾佳氏是故意將舒瑤養成這樣來氣人的。
錢嬤嬤聽見德妃的動靜,看了看養神的胤禛,又看看打瞌睡的就快趴到桌子上的舒瑤,她悄聲的繞過屏風,來chuáng榻前,一看主子,錢嬤嬤眼淚好懸落下,對比外面那兩位的悠閒,原本應當是勝利者的德妃,卻一臉的愁容,鼻間啊紅的,眼袋耷拉著,用帕子捂嘴壓制咳嗽聲,不知道是不是因著急,汗水打濕了德妃頭,衣服,怎麼看德主兒是被摧殘的一個,仿佛她才在陽光下站了一個時辰。
“主子。”“咳咳……,咳咳……”
錢嬤嬤忙給德妃遞上茶水,心疼的道:“您這是何苦?”
德妃靠著錢嬤嬤,嘆道:“別說了,這是冤家,前生的冤家。”她悲從心中來,怎麼攤上個這等兒媳婦,哪個做婆婆的有她這麼悲慘的?偏就說不出舒瑤的錯處。
以今天再讓小醉休息一天,然後小醉會連續兩更的,不僅需要理順思路,最近小醉一是忙,再有有點卡文,寫出來的文文自己不滿意,不夠歡快,小醉在孕釀中,另外gān政的問題,大事上舒瑤當然不會多嘴,但貞節牌坊這事,舒瑤閒談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意見不涉及朝政。
這件事也是小醉的怨念,渣男,渣男。用小醉朋友的一句話,清悠路的宗旨是用別人jī飛狗跳的生活,成就舒瑤悠閒看戲的一生,除了舒瑤之外,所有人都不同程的被舒瑤弄的憋屈了,咳咳,康熙也不例外,雖然他對舒瑤不錯。
第二百二十九章 報應
德妃緩了好一會,說道:“伺候本宮梳洗。”
她總比不能這幅láng狽樣子見胤禛舒瑤,德妃也是要臉面的人,錢嬤嬤壓低聲音道:“老奴看得出四福晉不是好相與的,您……”
德妃道:“讓人進來吧。”
再不好相處,也不能不受他們的叩禮,能有一分辦法的話,德妃此時不願意見舒瑤,但她今日不見舒瑤,便是對康熙賜婚的不滿,德妃不能讓人抓到痛腳,後宮爭寵不能走錯一步。
舒瑤聽見裡面動靜,很快睜開眼睛,隔著屏風眯了眯眼睛,“你額娘醒了?”
胤禛將茶杯放在桌上,瞥了舒瑤一眼,“誰額娘?”
舒瑤改口道:“是額娘醒了。”
應該不是他們吵醒的吧,德妃娘娘也是,怎麼不多睡一會?舒瑤還沒打夠瞌睡呢。身穿粉色旗袍的宮女,捧著洗漱等物什魚貫而入,德妃洗去了方才的láng狽,塗脂抹粉上了一層厚妝,她也沒穿上午等著胤禛來請安的皇妃朝服,著一身輕便的裝束,扶著錢嬤嬤的手,繞過屏風,德妃能得寵於康熙皇帝,本身的姿容很不錯,溫婉的氣息十足,略略上挑的眉梢,透出一抹高貴,雖然妝容輕便,但佩戴的首飾衣物無一不顯示她身為後宮主位的地位。
“給額娘請安。”
胤禛摔馬蹄袖打千,舒瑤福身,兩人很有默契的向德妃請安,德妃滿臉的慈愛,笑著道:“起身。”
從聲音上,動作上,絲毫看不出德妃會為難舒瑤的用心,仿佛剛剛睡醒一般,德妃將手腕伸向舒瑤,舒瑤忙上前攙扶住德妃,“額娘,您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