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想您也不認識她。”
舒瑤嘴角翹起,同胤禛漆黑的眼眸對視,完顏敏覺得好刺眼。舒瑤說道:“回去好不好?我給你煮粥喝。”
“不必了!”
胤禛十分難忘他生病時舒瑤餵給他吃的一碗粥,但成親兩個多月了,舒瑤從沒做過飯食。胤禛想吃粥,又怕舒瑤在織造府廚房一頓折騰,胤禛不想別人知道四福晉的短處,他的福晉,他護著。
見舒瑤有點小失落,胤禛補上了一句:“回宮再說,你是爺嫡福晉,用不著洗手做羹。”
言下之意,一堆奴婢伺候著呢,完顏敏臉一陣紅一陣白。胤禛同舒瑤離去,他很滿意如今的日子,完顏敏出身是不錯,有人惦記她。但他……就算對皇位有想法,也不會依靠女人,更何況他如今就想著清閒自在,完顏敏敢瞧不起他嫡福晉,同瞧不起自己有什麼區別?
胤禛表面上看不出,心裡記上一筆,論起心眼之小,胤禛絕對是數得著的。
一趟外出,胤禛徹底明白了舒瑤懶散的屬xing,不再惦記著帶她出門,好吃好睡,舒瑤就會眯著眼睛笑著,很好養活。但胤禛每個月看見舒瑤朝他伸手要銀子都會頭疼,總不能讓舒瑤花嫁妝吧?在宮裡還好些,但他們早晚得搬出來。
舒瑤好幾天沒見胤禛的蹤影,除了晚上睡覺時,胤禛會自動出現外,白天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同大阿哥一起的大福晉來看過舒瑤,言語中告訴她,完顏敏看上了四阿哥。舒瑤感覺到大福晉的同qíng,說道:“大嫂,隨她。”
“你怎麼不明白?她的身份嫡福晉做得,一旦指婚,你怎麼辦?”
“我是皇阿瑪親自指給四爺的嫡福晉,她能越過我去?”
大福晉告辭離去,舒瑤轉眼就將大福晉的話扔到了腦後,想要除掉她給完顏敏騰地方?那就試試看吧。
晚上,胤禛jīng疲力盡的回來,舒瑤已經躺在chuáng上呼呼大睡了,胤禛梳洗後爬上了chuáng榻,江南的事可告一段落,他回京後只管等著收銀子,怪夢挺有用的。
舒瑤動了動身子,翻身踢了一腳,正在使壞的胤禛抓住了舒瑤的腳腕,他有過經驗,在景仁宮就曾經被舒瑤踢下chuáng去,還有一次差一點踢到要害。每晚胤禛都會摟著舒瑤,怕她睡覺是不老實亂踢。新婚一個月後,舒瑤睡覺時就沒這麼大動靜了,今日是怎麼了?
“瑤兒。”
沒動靜?胤禛又喚了一聲,“瑤兒。”
舒瑤身子縮成一團,姿勢不對,胤禛抱不住,一定是有事,明天早晨問問她。
舒瑤倒不是有意的,這一切不過是她最自然的反應。公用男人的話,舒瑤很難在他懷裡安睡。
在江寧的日子,舒瑤也沒碰見什麼有趣的人,她只是聽說康熙皇帝奶嬤嬤是曹家的老太太孫氏,康熙念舊的召見了她,並且提字什麼的,完顏敏看上了四阿哥的事,已經傳為完顏敏回京後會嫁給四阿哥做側福晉,剛剛新婚兩個多月的舒瑤到哪都是一片同qíng的目光,據舒瑤聽來的小道消息,有人活靈活現地說,嫡福晉都做得的完顏敏雖然是側福晉,但萬歲爺為了給他阿媽臉面,會給個不弱於嫡福晉的婚禮等等,反正除了名分上是側福晉,一切比四福晉差不了多少。
舒瑤不知道這都是誰傳的,很佩服他們的荒唐念頭,康熙如果敢如此羞rǔ她,舒瑤就敢向康熙扔炸藥,完顏敏做側福晉不是不行,但處處比照嫡福晉就是大錯。
舒瑤擦了擦臉,額娘說過,康熙皇帝最講究規矩禮教,重視嫡庶血脈統。她雖然表面上血統不夠高貴,但實際上並不比完顏敏差太多。康熙皇帝是會重用完顏敏的阿媽,但他最大的幫手是阿扎滾帶福晉,康熙不怕滾帶回京找他?不怕漢人議論八旗是蠻夷,不懂得嫡庶之道?
回京後,舒瑤像往常一樣,去給德妃請安時,明顯察覺她在幸災樂禍。舒瑤今日抽中的霉運當頭,想了半天,舒瑤決定寬宏大量的放過德妃,領走兩個格格時,屈膝道:“多謝額娘教導她們,最近兒媳婦忙著搬出皇宮的事,實在有些繁忙,瞧著她們對您依依不捨的,兒媳覺得還是在您跟前伺候吧!”
“胤禛福晉……”
“額娘不必推辭了,兒媳辛苦些沒什麼,最要緊的是您身邊有人伺候。”
舒瑤截住德妃的話,轉而對李氏宋氏道:“伺候好額娘,我有賞!”
舒瑤瞟了眼想反駁她的李氏:“守則第四項第十條”
“婢妾遵命”
李氏宋氏聽命,她們也聽說了胤禛會有側福晉,側福晉同嫡福晉相爭的話,她們在胤禛身邊,許是能有機會。可舒瑤將她們再次留在永和宮,看不見胤禛,再高的爭寵手法都用不出。
舒瑤出了永和宮後,德妃問道:“她方才說的守則是?”
李氏道:“第四項第十條,福晉說的都是真理,不是真理也按真理理解。”
“……”
德妃差一點一口氣憋死,李氏接著背誦生存守則,德妃越聽越覺得胸悶,聽到最後咬牙道:“真虧她想得出,來人把四福晉叫回來,本宮問問她知不知道賢惠不善妒。” 德妃來了氣勢,感覺今日會將以前受的氣都討回來,舒瑤還沒走到景仁宮,聽見德妃的命令,默默的嘆了口氣,果然是霉運當頭,總見不喜歡的人。
“額娘安”
舒瑤行了禮後,德妃厲聲問道:“生存守則?你是憑著守則管教他們的?你知不知……”
“敢問額娘,我需要知道什麼?又有哪一點不妥?我額娘說了,正妻都是這般管教侍妾的,額娘許是不明白,兒媳一條一條解釋給您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