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疼,疼,疼。”舒瑤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一樣的疼痛,兩輩子加起來她沒這麼疼過,就算生玉勤時也沒這麼疼,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手抓著幔帳,“疼,疼。”
“福晉,舒瑤……瑤兒……”
胤禛見舒瑤慘白的臉,嘴唇似紙一樣蒼白,沒任何的血色,抓著她的手,“爺在,告訴爺哪疼。”
“當然是肚子疼。”舒瑤咬住了胤禛的手腕,“你還問是哪疼?啊,疼死我了。”
“不許提死。”胤禛臉繃緊,手腕的疼趕不上她提死時的胸悶,“瑤兒,不許提死。”
舒瑤鬆開了牙齒,仰臉躺著,她能感覺生命的流失,嘴唇微動:“可能我快死了,你別為我難過,這輩子我活得挺值得,該享受都享受了,我比旁人過得好,過得舒心。”
舒瑤感覺不到肚子的疼痛,異能版塊一片紅,像是要崩潰了,看來她不能做一輩子的米蟲了,“額娘,額娘,我想見額娘。”
胤禛說:“你想見你額娘,就給爺睜著眼睛,聽見沒,你給爺清醒著。”
旁邊的人給忠勇公爵府送信,在府里算帳的瓜爾佳氏聽到這消息後,猶如晴天霹靂,厲色道:“來人,備馬。”
舒瑤感覺不到肚子的疼痛,異能版塊一片紅,像是要崩潰了,看來她不能做一輩子的米蟲了,“額娘,額娘,我想見額娘。”
書軒的媳婦富察氏沒來得及說話,瓜娃兒氏一陣風的衝出去,她攥緊韁繩,利落的翻身上馬,一揚馬鞭,幾乎是躍出了公爵府的大門。離著雍郡王府有一段不近的路程,路上會有許多的行人,什麼才是馬踏街頭,在酒樓里茶館裡的京城紈絝子弟算是見到了,瓜爾佳氏穿著大紅牡丹旗袍,胯下棗紅馬,馬鞭纏著紅線,似一團烈火,擋她者——死。
“她是誰?”
出色的騎術,讓善意騎she的八旗子弟敬佩,“她是誰?”
等到瓜爾佳氏疾馳而過後,有人喃喃的說道:“忠勇公爵夫人。”
擋她路的人,都不同程度的被瓜爾佳氏抽傷了,在她面前的所有人都加起來比不上女兒重要,她並沒因抽人而速度下降,喊了一聲:“挨抽的去忠勇公爵府領銀子。”
來到雍郡王府邸,瓜爾佳氏沖了進去,雍郡王府的人無人敢於阻擋,瓜爾佳氏根本不下馬,直接騎到舒瑤的院落里,滿院子的丫頭嬤嬤看見躍進來的駿馬,長嘯的嘶鳴聲,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瓜爾佳氏馬鞭一揮,“我女兒在哪?”
何等的氣勢,丫頭垂頭道:“福晉在東次間。”
瓜爾佳氏翻身下馬,她慢條斯理的整理了旗袍,走進了屋子裡,抬眼見到舒瑤,“瑤兒,額娘來了,誰也奪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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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平安
風塵僕僕騎馬趕過來的瓜爾佳氏臉上沾染著些許的塵土,小把子髮髻有些鬆散,眉宇間帶著些許的焦慮,胤禛很少見瓜爾佳氏這副樣子,她一向是大方得體的,此時按說她應該略顯láng狽,但胤禛躁動焦慮的心在看見瓜爾佳氏的那一刻安定下來。
瓜爾佳氏能讓胤禛感覺放心的是她的信心,即便勾魂使者來,她亦有信心將保下舒瑤,瓜爾佳氏道:“四爺,我同瑤兒說兩句可好?”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胤禛所說也擔心舒瑤,但他不自覺地讓開位置,瓜爾佳氏嘴角勾了勾,坐在舒瑤身邊,方才揮舞馬鞭的手輕撫女兒蒼白的臉頰,“瑤兒。”
本來氣息微弱的舒瑤,睜開了眼睛,空dòng的瞳孔印上瓜爾佳氏信心十足的模樣,“額娘。”
瓜爾佳氏繼續撫摸舒瑤額前的碎發,沒說什麼你不能死之類的蠢話,慈愛笑著說:“額娘看著你,就看著額娘的瑤兒。”
“額娘,我好疼。”
“嗯,知道。”
“額娘,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說,額娘看著你誰能奪走你,想著額娘老了,指望著你照顧,你忘了,你是額娘的小棉襖,一輩子也離不得小棉襖。”
“額娘,可是我好疼,我堅持不住了。”
舒瑤眼角的淚珠晶瑩,被瓜爾佳氏疼惜的撫摸比在暖陽下還舒服,讓她眷戀,亦讓她不舍,她如果閉上眼睛,再也看不到額娘了,再不能在她懷裡撒嬌痴纏了,再不能豐富額娘語錄,再也看不見額娘同康熙皇帝的鬥法。
舒瑤從心底來說很羨慕瓜爾佳氏,前生她活得jīng彩絕倫,今生哪怕變幻了時空,她依然沒褪去骨子裡的驕傲,骨子裡敢於天下英雄爭勝負的驕傲。
如果連想都不敢想,只是委屈的匍匐在皇權面前,那樣的人永遠不會是瓜爾佳氏,更不是輔佐女帝登基的大唐貴女,別說康熙皇帝了,最後她力主還政李唐,就連女帝都敢於算計,她雖然困於後宅,但她的心永遠是驕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