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勾魂的聲音……胤禛咬著牙根兒,黑著臉走出了房門,皇阿瑪到底找他做什麼?難道不知道時間緊迫,他還有好多兒子要生?
舒瑤笑得前仰後合,原來胤禛這麼有趣,好好玩的胤禛……太有趣了……
胤禛一肚子怨念騎馬趕去紫禁城,凡是看見胤禛的人都不由的心裡一顫,雍郡王的臉色實在是太黑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奉詔進宮,是去找康熙理論的。
趕到乾清宮,胤禛登上台階後,聽見乾清宮裡面傳來陣陣的爭吵聲,胤禛聽著聲音臉黑了一層,李德全見到胤禛如卸重負,上前請安道:“皇上有命令,您可直接進去。”
“他們吵了多久了?”
“兩個時辰了。”
胤禛走進乾清宮,看了舒穆祿志遠一眼,白天在戶部累了一天了,還要到御前吵架,胤禛很佩服他的jīng力,“兒臣見過皇阿瑪。”
康熙見到胤禛後,長出了一口氣,“起來,這事jiāo給你了。”
p再被康熙折騰幾次,胤禛會不會生不出兒子了,舒瑤的xing福生活啊,不能再被打斷了,哈哈。(未完待續)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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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胤深沉冷然的目光,讓權傾天下的康熙皇帝都別開了目光康熙有些納悶,他怎麼了?難道說他打擾了胤的好事?應該不會,天還沒黑呢。
康熙想歪了,是不是胤在商量什麼?看來以後得經常叫胤進宮,以防唯一不爭皇位的兒子跟那些有野心的兄弟學壞了,康熙皇帝瞬間下了這個讓胤鬱悶之極的決定。
好在胤沒讀心術,他還不知道康熙的心思。被康熙皇帝打斷好事,他鬱悶之極,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對康熙大吵大鬧,他黝黑的目光環視四周,在康熙跟前的人不少,有御史,有志遠,有戶部的屬臣,有欠戶部銀子的官員,也有在座位上喝茶的科爾沁親王。”怎麼回事?爺聽說你們吵了皇阿瑪二個多時辰了?不怕皇阿瑪定你們個驚擾聖駕的罪名?”胤很有氣勢的喝道:“散了。”
康熙搖搖頭,他們如果聽話的話,還會在御前吵架?端起茶盞,康熙抿了一口,看胤如何能壓下他們,康熙不是不能將他們趕出皇宮去,但是¨。問題會一直存著,總得解決了。
眾人不肯離去,有的拿眼睛瞟康熙皇帝,胤沉了沉心思,冷著臉指著御史說道:“你先說,你今日彈劾誰?”
御史將摺子往袖口裡塞了塞,清朝的御史當得其實挺沒地位的,受康熙的打壓,在他們身上很難再見到文死諫的氣節,見到冷麵的雍郡王,御史先膽怯了幾分,“彈劾彈劾”
一直喝茶的科爾沁親王滿不在乎的開口了,“他彈劾雍郡王獨寵福晉,彈劾雍郡王府里的格格格格不多,彈劾雍郡王受困於妻族,同那該死的舒穆祿志遠láng狽為jian為禍戶部。”
說到舒穆祿志遠時,親王瞪了他一眼想所有人表明他是多麼的不喜歡他,仿佛就是天生的仇敵,見胤臉色越來越黑,科爾沁親王笑道:“還說四爺您啊,沒有側福晉於理不合,哈可能還以為四爺只能同福晉一處,對別人¨。嘿嘿¨”
乾清宮裡都是男人,科爾沁親王一向是混不吝,說出這番話來誰也不奇怪,他做過的荒唐事qíng比這過分都有,他不眷戀權位,雖然犯渾,但從未想過爭權奪利,康熙念在他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沒犯什麼大毛病,康熙也就容忍了他。
康熙最怕是蒙古親王有野心,多出幾個像他這樣gān領銀子不gān活的,康熙還是比較喜歡的,但他今日戳中了康熙的心結四兒子的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康熙yīn沉著臉,“科爾沁親王。”
“皇上贖罪,這些話不是奴才說的,御史就是這意思,不就是說四爺不成?”
康熙茶盞重重的扔到了桌上,御史噗通跪地,“奴才該死奴才不敢妄言雍郡王。”
“他說了我證明。”
科爾沁親王向胤挑了挑眉,志遠想要開口時胤上前一步,對御史說道:“爺竟不知道愛重嫡妻在你眼裡成了過錯,天綱倫常夫妻之道,在你眼裡是什麼?莫不是爺將嫡福晉扔到一邊,寵愛妾室格格就是正理?夫妻不睦,府宅必然不寧,齊家治國方可平天下,妻妾爭鋒,如何有力氣為皇阿瑪辦差?舒穆祿大人說過,養妾室格格小妾不僅làng費jīng力,還需要很多的銀子,爺雖然是郡王爵位,但俸祿也算是勉qiáng,要許多的妾室格格做什麼?”
“繁衍後代子孫,開枝散葉。”
胤冷笑,“爺如今年不過三十,已有了兩女一子,你讓爺廣納美妾是說爺福晉不能再生?還是說爺命不久矣,必須得留下更多的血脈,還是說皇阿瑪親自命名的弘曜是早夭的命格兒。”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一項項罪名,御史那脆新的小神經哪裡承擔的起,連連磕頭說不敢,胤並沒有放過他,心裡不慡的胤,不能對康熙,志遠發活,還收拾不了一個御史?康熙都沒能牽著他鼻子走,看著他上哪個女人,你個御史算個毛?
先拿他祭旗,胤知道這個御史身後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胤越想越生氣,他什麼都沒做,平時重重福晉,喝喝茶看看熱鬧,沒有擋過誰的道路,亦沒有野心,就這樣他們還試探他?是要到了選秀的年份,難不成這屆秀女里有什麼出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