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黛在早些年清廷里是個不得不提的人,得先帝的喜愛,太皇太后對她更是言聽計從,赫舍里芳華記得索尼曾對她說過,得罪誰也別得罪滾黛,玄燁能在眾多阿哥中脫穎而出滾黛其中起了大作用。
滾黛留在京城養老,是康熙怕她在蒙古威望太盛所致,如果這份威望為太子所用是如虎添翼的事兒,嫻嬪穩准心神,落落大方的走向康熙,“萬歲爺請用。”
嫻嬪看康熙點頭後,才將飯菜擺上,蓮藕飄香,康熙舒慡的笑道:“有點意思。”
嫻嬪羞澀的微微垂下腦袋,似撒嬌似痴纏的道:“為萬歲爺,臣妾如何都心甘的,這些菜色都是臣妾jīng心調製的,萬歲爺嘗嘗看?”
滾黛福晉放下茶杯,康熙對嫻嬪說:“她是阿扎滾黛福晉,是朕的姑姑。”
“當不得。”滾黛起身向旁邊閃身錯開嫻嬪的行禮,“娘娘身懷龍種,我當不起的。”
滾黛的疏遠淡漠讓嫻嬪略顯得有一份委屈,臉上旋開笑容:“您客氣了,誰不知您是皇上最為信任看重之人?”
滾黛沒理會會嫻嬪,對康熙說:“我不耽擱萬歲爺用膳了。”
“滾黛姑姑,一起用如何?”康熙主動相邀,滾黛瞄了一眼垂頭老實的嫻嬪,動了動鼻子,道:“我這人最愛說實話,在蒙古糙原呆久了,好多香料都不認識了,但嫻嬪娘娘身上所用的香水…我記憶猶新。”
嫻嬪身子輕顫,並不急於申辯,輕聲說:“誰曾用過?”
“當年的皇貴妃董鄂氏。”
康熙臉色驟然難看起來,如果他對誰不滿的話,唯有董鄂氏,因她寵慣後宮,康熙生母佟佳氏黯然神傷,因她想搶康熙為嗣子,佟佳氏才會一病不起,康熙對狐媚惑主的董鄂氏,沒有一點的好感,這不僅滾黛知道,赫舍里氏同樣清楚,忙向康熙請罪:“萬歲爺,臣妾不知。”
“我勸嫻嬪娘娘一句,肚子裡的龍種要緊,這種香水…對嬰孩不好,引得萬歲爺qíng動…您承受不起。”
滾黛咬了咬嘴唇,這味道太熟悉了,滾黛向康熙行禮後,告退離去,康熙看著淚盈盈的嫻嬪,菜色再可口也沒心qíng用膳,qíng動,難道說有催qíng的作用?康熙每次召嫻嬪侍寢時,與旁人相比,多了一分的沉溺,只覺得嫻嬪的身體非常的曼妙,莫非因體香香水的功效?
康熙的眸光yīn冷了好多,他是個很注意保養的帝王,女人再美妙也沒健康重要,他可不想被女人掏空身子,召嬪妃侍寢他一向很有節制的。
嫻嬪道:“臣妾的用得香水是內務府供上了來的,萬歲爺,臣妾什麼都不知道,臣妾有多在意孩子,您還不知道?”
“你是說有人陷害你?”
“臣妾不敢。”嫻嬪嗚咽著,康熙卻笑了:“朕的後宮,有人謀害龍種?她們活得不耐煩了?還是你當朕是昏庸之君?還是你說什麼,朕都得信?”
“臣妾…臣妾…”
嫻嬪跪在了地上,好像事qíng又同她想得不一樣。(未完待續)
第三百九十一章 失算
嫻嬪赫舍里氏身體顫顫巍巍的,此時任何荷花一般的清香都打動不了康熙皇帝。
康熙只感覺到厭惡,他回想親生額娘佟佳氏無助的淚水,做額娘哪有不疼親生骨血的,但皇貴妃董鄂氏…康熙握緊了拳頭,因皇貴妃兒子的夭折,先帝大發雷霆,那一陣後宮裡風聲鶴唳,弄不好所有人都會被順治處死。
不是滾黛救下佟佳氏,先帝會繼續瘋下去,康熙眸光寒光閃爍,猙獰的笑道:“朕的第一子,朕的第一子。”
先帝把他當做什麼?不是兒子?在嫻嬪心驚膽戰的時候,康熙突然大笑,笑聲中隱含著暢快得意,大笑過後,康熙沒有理會還跪在地上的嫻嬪,揚聲說道:“李德全,給滾黛姑姑送去賞賜。”
“嗻。”
康熙手指點了點額頭,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對嫻嬪說:“你猜當時滾黛姑姑如何說先帝的?”
“臣妾不知道。”
嫻嬪從未像現在這樣害怕康熙,順治那句第一子的話,流傳了很廣,從中可看出順治對董鄂妃生的兒子的重視,也可看得出董鄂妃很得寵,但滾黛卻是個連皇貴妃都敢抽的人,那豈不是她更彪悍?更為有恃無恐,或者說…嫻嬪想到一種可能,或者先帝曾喜歡過滾黛。
順治皇帝的偏執固執留下了眾多的傳說,只要他想做的,就沒人能壓住他,說是把皇后廢為靜妃,哪怕如今的太皇太后都不敢說出一個不字,那時的蒙古諸部。可不像現在這麼聽話,說不讓太皇太后掌權,她只能在慈寧宮裡待著,在順治臨死前,順治將輔政的資格給了顧命大臣,也沒讓太皇太后cha手。
如果不是索尼,康熙不會親政,不是為了親政他不會娶索尼的孫女,赫舍里芳華本來畏懼的心,又堅定起來。她難道不應該報仇嗎?
“滾黛姑姑指著朕,指著二哥說。他們是誰?我敢問皇帝,他們不是你的種?你在給誰養便宜兒子?”
康熙聲音低沉,突然轉高:“先帝啞口無言,啞口無言。”
這些事一直放在康熙皇帝的記憶深處。如果今日不是滾黛福晉提起董鄂妃,他不願意想起,順治帶給康熙的心裡yīn影不小,對順治這句話康熙記了一輩子。
康熙回神目光凝在嫻嬪身上:冷笑說:“朕可容忍後宮爭寵,可以容忍你們為吸引朕注意耍得小手段,但朕絕不容忍危害龍種,朕雖然對太子胤礽格外的看重。但朕同先帝不同,每一個兒子朕都喜歡,朕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