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以上是僅代表小醉個人觀點,小醉不喜歡七年之癢的說法,日子好過了,看不上妻子這個,那個,看別人各種好,在她同你受苦時,因你委屈時,那些好人在哪裡?
(未完待續)
第四百二十五章 生活
鈕鈷祿氏如願的過上了寧靜之極的日子,到底有多寧靜?她見不到胤禛,見不到四福晉,身邊一堆的婢女伺候著,想看書看書,想作畫作畫,在飛羽閣她可以做任何的事qíng,唯一一條想出門是禁忌。
舒瑤本身應酬就不多,也沒有哪家王府會讓妾侍格格作陪的,妾侍格格就如同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鈕鈷祿氏感覺她比現代的包養的二奶三奶還不如,起碼她們能出門逛街,或者在屋子裡上網同朋友說說話。
她身邊的人不少,但是婢女識字不多,又是純正的古代人,她們理解不了鈕鈷祿氏,而且她們是舒瑤jīng心訓練出來的奴婢,每一個都會將鈕鈷祿氏伺候的很舒服,但別想讓她們多說什麼,或者陪鈕鈷祿氏閒談,主子就是主子,同她們是不一樣的。 鈕鈷祿氏佩服起舒瑤,她是怎麼將這些人弄得像是機器人?
鈕鈷祿氏午睡清醒後,聽見婢女們迴廊下小聲的談笑,鈕鈷祿氏感動得想哭,這是最近幾日飛羽閣唯一歡快的聲音。jīng神上的愉悅,不是錦衣玉食就能得到的,吃的再好,隔絕於整個社會,活著照樣是痛苦的。
知道她醒了之後,婢女們恢復了機器人模式,細心的伺候她,鈕鈷祿氏想同她們談天說地,引導她們多言,婢女搖搖頭:“福晉說不能吵到主子,您需要安靜,奴婢都是小事,您不會想知道的。”
鈕鈷祿氏驀然,繼續自己同自己下棋,繼續看書,身體被圈在方寸之地,心又怎麼能自由的起來,哪怕能看看爭寵的熱鬧也好啊,鈕鈷祿氏是終於知道宋氏,李氏為什麼出家病重,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死寂和沒有任何希望日子的人,只會看到她們錦衣玉食,卻看不到四福晉可怕yīn狠。
她從來沒想過舒瑤這種人,四福晉明明善妒,圈禁了她們,卻四處賣好,誰也說不出四福晉虧待她們,在古人的心裡,吃好的,穿好的,就是全部吧。
僅僅過了半個月這種仿佛世外桃源,與世無爭的日子,鈕鈷祿氏覺得她仿佛就是一隻漸漸枯萎的花朵,最終會變成一潭死水,一口枯井。耿氏已經習慣自己同自己說話,胤禛不召幸,她們也沒什麼寵愛可爭,一切分給她們的東西都秉承著公平的原則,有分量,數量的規定在,她們有什麼好爭的?
鈕鈷祿氏開始趴在桌上寫小說,寫那些曾經看過的,很喜歡的小說,也只有在小說的世界中,她才覺得她是活著的,淡定…如今的日子過得真真是淡定。
“人如果沒有追求,又同死人有什麼區別?”
鈕鈷祿氏想著將不犯忌諱的小說,說給婢女們聽,讓她們多說話,總能讓身邊熱鬧起來;耿氏不是沒想過如何讓胤禛記起她們,但她身邊無人幫忙,收買…婢女會向耿氏背誦王府的各種規矩,雍親王府教條主義橫行,舒瑤用條條框框束縛住一切,耿氏想要收買奴婢效命的道路還是很漫長。
鈕鈷祿氏她們過什麼樣的日子,舒瑤並不關心,在封建專制的清朝,出身決定一切。在此處沒什麼公平可言。舒瑤也不是那種為了憐憫別人,將胤禛推出去的人,何況胤禛寵誰,舒瑤也沒什麼cha嘴的餘地。賢惠的安排妾侍格格侍寢,舒瑤也做不到。那種賢惠…如果舒瑤想要的話,瓜爾佳氏會衝過來拍死她的。
回京後的她更懶了,整日裡不是吃喝就是睡覺,晚上被胤禛拽著滾chuáng單,qíng事散去,胤禛按住舒瑤的身體,不讓她移動,舒瑤懶洋洋的靠近他懷裡,不忿的說道:“最近是怎麼了?見過就是滿臉的感激,滿心的敬佩…這是為什麼?我做了什麼?讓宗室福晉們這樣啊,還有人請求我指導她們女兒的騎she…看她們的表現不是故意來嘲笑我騎she不jīng的…”
舒瑤小嘴一張一合的抱怨著,眉眼扭結在一起,胤禛看著她別提多好笑了,他腦袋枕著一隻胳膊,另一隻手臂扣緊舒瑤,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腰被人擰了一把,聽見她冷哼:“你還笑?幫我解決眼前的麻煩。”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是我丈夫,我有困境,你不幫忙?”舒瑤越發的理直氣壯,“我好笨啊,現在才想到您,我其實很怕她們讓我she箭的…我覺得…”
舒瑤帶著一絲的羞愧,“讓她們理解我是騎she高手也挺好的,但是我真實的水平…以前我同額娘說過,我們家也簪纓世界,二哥騎she非常出色,大哥雖然喜歡讀書,但騎she上也不差,額娘更是曾經箭she猛虎,我就想到過外人一定會認為我騎she不錯,我又從來不下場she箭,她們會把我當成高手,但是…最近她們是不是太熱qíng了,非要bī我收徒弟,教導徒弟我不就露餡了?”
“還笑?你還笑?”舒瑤氣惱的戳著越笑越歡快的胤禛,“我是為了誰啊?”
胤禛抽回墊在腦袋下的手臂,腦袋落入舒瑤的軟枕頭裡,握住舒瑤戳他的手腕,胤禛笑著說:“你儘管放心就是,她們不敢讓你下場親自she箭。”
不怕嚇死嗎?胤禛不信在知道盛京和蒙古糙原上發生的事qíng後,還會有人想要領教舒瑤的彪悍,胤禛看著有點困惑的舒瑤,就她這酒品,天下無雙,胤禛給了她建議:“你將你額娘總結的she箭八法告訴給她們也就是了,你就這麼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舒瑤默默的重複了兩遍,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胤禛,向他懷裡蹭了蹭,軟綿綿的說:“爺真好。”
舒瑤的每一觸碰, 都在胤禛心裡掀起不小的波瀾,他有種怎麼都疼不夠她的感覺,當他正打算再施雲布雨時,解決了後顧之憂的舒瑤睡著了,胤禛闔眼,努力的壓下了下腹的燥熱,無聲的嘆了口氣,每一個別有目的接近他的女人,他都能或多或少的看穿她們的心思,但舒瑤…他從未看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