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京後,胤禛便請了長假,雖然還掛著戶部的差事,但他卻很少再去戶部,糙原上的事qíng傳回京城後,又有御前侍衛的證明,十四阿哥再旁陳述事實,雍親王福晉的名頭徹底打響了,可以說威震京城。本來沒胤禛什麼事,但雍親王福晉在他面前最聽話,最乖巧,也總是很崇拜的說,四爺很厲害,我只佩服四爺。
然後胤禛感覺外人看他的目光帶著真誠的敬意,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敬意,能將四福晉制服的胤禛稱了眾人眼中深不可測的高人,以前胤禛的騎she得到的評價是不是很高,但現在他成為了真人不露相,雍親王不請假也不成啊,一堆人等著請他喝酒呢。
唯一知道真相的舒瑤一家人表示沉默,對於舒瑤酒醉的表現,是公爵府一級絕密,簡親王雅爾江阿知道一些,但他也沒說起,他生怕別人問他怎麼知道的?莫非也被酒醉的舒瑤打過?
那次的事qíng是簡親王雅爾江阿最美好…不,最無奈的回憶,年輕時的他放dàng不羈,任xing妄為,因意氣之爭,同太子接下了不小的仇怨,甚至想著給太子好看,那時八阿哥是拉攏他的,尤其是他繼承簡親王的爵位,成了宗人府宗正後,來試探他口風的人很多,雅爾江阿不是沒心動過,但被師傅志遠叫去,誰也猜不到志遠同他說了什麼,雅爾江阿親自去了毓慶宮,同太子把酒言歡,繼續在京城做風流王爺。
雅爾江阿回到府邸,見到了過兩日大婚的十四阿哥胤禎,也看見了他身後的兩面名美人,胤禎直接說道:“四嫂不讓要。”
如果換個人,混不吝的雅爾江阿會打上門去,但聽見四福晉…雅爾江阿嘟囔:“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可別這麼說,長嫂如母。”
“…”
雅爾江阿別開了目光,四福晉是長嫂他信,但如母,他無法接受,同胤禎站在一起,舒瑤會像他妹妹,胤禎猜出了雅爾江阿的表qíng,悵然中帶著心有餘悸,“你是沒親眼見到四嫂之威,沒看到被她揍的蒙古勇士,說打趴下就趴下了。況且四嫂也是為我好,府里女人太多了太亂,耗費jīng血,也會惹皇阿瑪不快。”
雅爾江阿道:“最近京城不平靜,小心點好。”
胤禎忙著大婚,沒什麼時間多理會,問道:“有什麼事?”
雅爾江阿意味深長的笑道:“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了,有些人的氣不出,京城沒個太平,沒準會牽扯出許多的事qíng…太子爺也很倒霉,他的門人不是都gān淨的,打著太子的名頭在外面…他清洗過幾次,但總不能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師傅說太子是最難當的。”
‘雅爾江阿----你要明白,你是世襲罔替的簡親王,但太子爺是下一任主子,沒有奴才敢同主子較量的,世襲罔替不意味著你的子孫就能繼承王爵,多為他們想想。’
(未完待續)
第四百二十六章 定策
舒瑤從沒想過讓男女平等,男人只娶一個老婆。但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會多說幾句,讓身邊的人少些風流,多多看到嫡妻的不容易,多多敬重嫡妻。
遂她教育過十四阿哥,同七阿哥等等,胤禛親近的兄弟說過,如果胤禛周圍的男人都少些多qíng,少些妾侍格格,是不是胤禛能堅持得更久一些,畢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她不會吸引各種女子的仇恨值,用她們的不幸來突出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專寵。
舒瑤應酬不多,但每一次有人詢問她一些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她都會將結合額娘語錄的東西告訴給她們。當然外人是不是相信,能不能領會瓜爾佳氏的思想,就不是舒瑤能管的了。
從如今的形勢上看,舒瑤還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不是說胤禛身邊朋友兄弟沒有妾侍,但比之旁人要少一些,而且他們大多同妻子互相敬重,內宅也會少了許多的紛爭。在這種平和的環境下,少了很多爭寵的熱鬧,他們的兒女並不比多納妾侍的人家少,在給康熙辦差上,也不會因分心搞砸了差事。
康熙對此沉默,他一直記得志遠說的話,沒有能耐的皇帝才會用後宮平衡前朝,昏君亡國之君,大多都是從後宮爭寵開始的。志遠這種話,瓜爾佳氏是嗤之以鼻的,做皇帝的不爭氣,最後承擔禍水罵名的都是女人,志遠對她說過,皇上面子上過得去就行,如此瓜爾佳氏才歇了怒氣。
“你什麼時候變得心腸柔軟了?”
曦容身體靠近椅子背,目光放在門口的屏風上,今日來公爵府之前,她還記的舒瑤摟著她大叫救命,舒瑤八歲時曾經發下宏願,在志遠五十歲壽辰時一定給他繡個福祿壽三星的屏風,現在離志遠過壽不遠了,屏風連個影子都沒有,如今舒瑤正在糾結,她是肯定繡不出的。
曦容想到舒瑤可憐兮兮的樣子,嘴角就翹得有很高,最近舒瑤在教育弘曜,如何像他阿瑪學習,爭取做個專qíng的好男人,先將胤禛捧起來,愛面子的胤禛在想招幸妾侍格格,就會猶豫,曦容從未感覺舒瑤不聰明,當然曦容想的,舒瑤累死也想不到,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兒子是個大種馬,生活怎麼能過得更舒心。
不能因不培養超脫時代的兒子就不管他娶多少個女人,每個清穿女心底的希望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或者成為丈夫心中最特殊的那個,誰都不會想著丈夫多去種馬,為什麼在教育兒子上,就放寬了要求?讓兒子符合封建時代?是因為兒子再碰不到穿越女重生女,就可以有很多的女人?
舒瑤罕見的發揮科研的jīng神,努力的調查取證,總結出來的是,封建時代也不都是人人納妾,權貴階層也好,皇族也罷,也不用妻妾成群,有了科學論證,舒瑤加緊了對弘曜的教養,每次看到弘曜被訓的畫面,曦容都很開心,對一個曾經當過皇帝的人說痴qíng專一,也只有舒瑤做得到。
當然弘曜反駁過,舒瑤曾經一句話就把他打趴下了,‘昏君都是好色的,你怎麼不說弘治皇帝,他就一個妻子,做到了天下無妃,後世人對他的評價是什麼?弘治中興…勤政寬和…’
曦容噙著越來越重的笑容,舒瑤還是在意胤禛的妾侍格格,既然康熙皇帝讓舒瑤不好受,“我就讓他不舒服,也省得他明日在賞賜個側福晉。”
瓜爾佳氏身子一頓,說道:“不是我心軟,如今的局面,如果過分針對太子,誰上去都不會像太子對四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