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實在是想不通,四兒到底哪一點好,事到如今隆科多還維護著她,嘲諷的說:“佟家出了你這個qíng種,真真是難得,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本宮還有事,走吧。”
“是,娘娘。”
隆科多忙說:“姐姐,四兒的不著急,我總會給她教訓的,萬歲爺什麼時候能消氣?”
“這要問你的好女兒都說了什麼,我當時怎麼說來著,讓她別得罪四福晉,可她倒好,想要讓四福晉迷途知返,她到底明不明白什麼是侍妾?什麼是正妻?”
皇貴妃氣得胃疼,“我在宮裡容易嗎?你們一個兩個如此的不省心,皇上一旦厭棄了我,皇貴妃又如何?”
“姐姐,我也想沒生了她,但事到如今您幫著弟弟求求萬歲爺吧,見了萬歲爺我才好說話。”
“你求我沒有用,先帝立下的後宮不得gān政的牌子在後宮門口杵著,我只要開口求qíng,不僅救不下你,整個佟家都跑不了。“皇貴妃揉了揉眉間,倦怠的說:“你也別看不起額倫岱,他看似渾人一個,但卻實粗中有細。”
看隆科多眼裡有著不屑,皇貴妃想想也是,論讀書,額倫岱比不上他,論騎she,額倫岱也不成,雖然族長的位置還在額論岱身上,但佟氏一族最顯赫的是她們這枝,“你也不用不服氣,他比你會看人,起碼知道跟著什麼人有福享。”
“您是說忠勇公爵府?”
隆科多神色凝重了一些,原本他是看不上志遠的,雖然忠勇公也是一等公,但跟顯赫的佟家沒得比,對額倫岱同志遠相jiāo,隆科多嗤之以鼻,後來志遠在朝堂上步步高升,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隆科多想要結jiāo志遠,卻沒有門路,對額倫岱有了幾分的羨慕嫉妒,又見額倫岱整日的不務正業,吆五喝六的紈絝作風,卻得康熙皇帝的喜歡,他們堂兄弟的感qíng更薄了一些,可以說互相看不順眼,“她得罪的是四福晉。”
不到萬不得已,隆科多實在不想去求額倫岱,皇貴妃好笑的問:“你進得去雍親王府?你見到得到四福音?別以為四阿哥是姐姐養過的,他就親近你,現在能讓萬歲爺消氣的唯有雍親王,你自己掂量著辦,是前程重要,還是臉面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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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出家
皇貴妃甩下了這兩句話,乘坐鳳輦離開,最後看到隆科多垂頭喪氣的落寞模樣,皇貴妃不是不心疼,但隆科多最近太張揚了,是應該給他一個教訓,萬一他將來憑著身份驕縱闖下大禍,佟家幾輩子的積累全都賠進去了。
皇貴妃深刻的意識到佟家有今日的地位,並不是依靠著她成為皇貴妃,最關鍵的是看萬歲爺是不是還親近信任佟家,隆科多是佟家承爵的人,總不能眼看著他犯錯,惹了陛下不快。
“一會你出宮給額倫岱送個消息,兩府同宗同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嗻。”
皇貴妃不敢同康熙皇帝求qíng,但畢竟隆科多是她親弟弟,她還是盡她的心力為隆科多周旋,只希望額倫岱能少為難一些隆科多,對比額倫岱的混不吝,隆科多心思太重,最是驕縱,皇貴妃擔心他們堂兄弟沒說幾句話,額倫岱就能將隆科多氣跑了。
她眼下還有一難辦的事qíng,皇貴妃臉上的倦怠更重了,“哎,冤孽,實在是冤孽。”
“娘娘,景仁宮到了。”
皇貴妃的風輦停在景仁宮,守在景仁宮的奴婢全部跪倒請安:“見過皇貴妃娘娘。”
景仁宮曾經是康熙皇帝生母所住的宮殿,除了四阿哥,四福晉大婚時在景仁宮之外,康熙一直封存著,直到嫻嬪進宮,當時嫻嬪賜住景仁宮的事讓後宮裡的妃嬪心一沉,憑著赫舍里家當初的風頭,就連她都想著嫻嬪應該很快就能封妃,富貴榮寵以及。
如今的景仁宮再也不見曾經的富麗堂皇,宮殿還是那些,但卻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跪在地上的宮女內侍苦著臉,嫻嬪娘娘生了也是她們的死期。
只見鳳輦中伸出一隻jīng心保養的手,扶著嬤嬤的手,穿著鳳袍的皇貴妃走下了鳳輦,環顧四周,似在感慨,但身上的尊貴氣勢讓所有人側目,“貴主娘娘。”
皇貴妃知道她們的心思,如果嫻嬪生個女兒,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但嫻嬪偏偏生了兒子,即便她們不清楚,也不能再留著了,身為如今的後宮之主,她得為君分憂。愛新覺羅家的醜聞絕不能走漏一丁點的風聲。
皇貴妃扶著嬤嬤的手走進了景仁宮正殿,嫻嬪尚在產房,以皇貴妃的身份當然不會去滿是污穢的產房見嫻嬪,落座後,皇貴妃問道:“嫻嬪可曾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