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福地的時間同現實世界不同,小貓和人的物種不同,胤礽倒霉催的,在康熙面前發了疑似羊癲瘋的癔症,雖說胤禛夫妻幫著胤礽收尾,但康熙到底怎麼想…從暗自命令李德全警告冬暖閣伺候的內侍便可知一二。
東暖閣,胤禛將太子胤礽放在了chuáng榻上,看他還在抽搐著,胤禛按住了胤礽的胳膊,“二哥,二哥。”
胤礽臉色鐵青,他深深的感到了絕望,東暖閣是康熙皇帝經常住的地方,鋪陳擺設自然彰顯著皇帝的奢華享受,入目的是只有皇帝才用的huáng色,雖然胤礽吃穿用度比肩康熙,但太子終究不是皇帝,胤礽走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之路,明明皇帝的寶座就在眼前,可離著他仿佛遠隔千重。
多有人看到了太子的尊榮,但胤礽知道他為了成為讓康熙滿意的儲君付出了多少,康熙皇帝本身博學多才,身為他的繼承人,康熙會什麼,太子就得會什麼,多少個日夜,太子熬夜苦讀,只為了在被康熙提問時,得到康熙的肯定讚賞,剛才舒瑤有有句話說對了,以才學,鳳儀,處理朝政的能力來說胤礽確實高於其餘皇子。
但胤礽不是天才,能有今日也是靠著勤學苦讀。舒瑤站在角落裡,看著圍著太子的康熙和胤禛,能感覺到太子眼中的絕望,將心比心,太子如果是康熙皇帝,也不會將江山傳給這樣一名體弱,有類似羊癲瘋的兒子身上,如果只有他一個兒子還好說,但康熙做不缺的就是皇子,也許他們沒有太子的見識才學,但也絕不是資質平庸,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們身體健康,身體是**的本錢不對,好身體是當皇帝的本錢。
“皇阿瑪,兒臣…”胤礽眼圈泛紅,努力控制著抽搐的四肢,抓住了康熙的胳膊,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胤礽淚流滿面,低聲嗚咽:“兒臣兒臣不適合做…做大清儲君皇阿瑪,兒臣讓您失望了。”
康熙也不由的眼角濕潤,胤禛嘆了一口氣,退到了舒瑤身邊,不去看康熙胤礽,盯著地面不知想什麼。舒瑤瞄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咱們回家吧。”
胤禛就這麼被舒瑤牽著走出了東暖閣,有胤禛在,舒瑤當然不可能再坐轎子出宮,雖然她心裡一萬個不想走路,但她得怎麼也得為胤禛著想。
“上來。”
胤禛蹲在她面前,舒瑤收回對轎子的依戀,徹底被胤禛嚇到了,“四爺,我能自己…”
“你不是腳扭傷了,爺背你回去。”胤禛哈腰,“爺再讓人詬病的事qíng都做了,不差被媳婦這一遭了。”
“誰說背媳婦就被人詬病的?我是你的嫡妻,可不是隨便的側福晉格格。”
舒瑤爬上了胤禛的後背,被他背起,臉貼上他的肩頭,雙臂在他脖子上環了圈,臉頰微紅的舒瑤,心也在砰砰的跳著,青雪轉為晶瑩的白雪,夜星也更為的閃爍,胤禛背著她出宮,至於看到的奴才會想什麼,明日會傳播什麼,胤禛根本就不在意,夢中的四阿哥背負著弒父奪嫡的罪名,不照樣做皇帝,不是照樣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
背妻子不過是風流韻事罷了,誰還能要他付出什麼代價?他就是光頭四阿哥,親王爵位都沒了,還不去活得自在了?舒瑤今日進宮接他出來,胤禛覺得怎麼寵舒瑤都不過分,他比康熙了解舒瑤,她會將一切安頓好才來找他,但絕不是來找他一起受罪的,至於舒瑤進宮的目的是來憋屈報復康熙,還是責怪…他不懂好漢不吃眼前虧,已經不重要了。
胤禛記得她坐在自己面前,陪著他聊天算帳,夜深人靜,在長長的甬道上,除了幾處執勤的打瞌睡的內飾之外,唯有胤禛沙沙的腳步聲,胤禛知曉舒瑤不是什麼都不懂,如果她不懂,就不會幫著他為太子圓場面,不會對康熙說出那麼一番話。
“爺一直記得二哥,他的學問做得真的很好,懂得很多,小時候爺不只曉得功課都是二哥幫爺,二哥是最像皇阿瑪的一個,無論從哪一方面都很像。”
“嗯。”
舒瑤出聲,胤禛不需要她的意見,而是需要聽他說話的人,這一點舒瑤很擅長,讓她說意見說大道理,她不一定說得出,但從小養成聽話的好習慣,在家聽額娘的,出門聽丈夫的,舒瑤美滋滋的想著,她是多遵守三從四德的賢惠人啊。
“爺第一次辦差是在十三歲,當時什麼都不知道,緊張得很,是二哥拍著爺的肩頭告訴爺,儘管做,出了茬子他幫爺抹平,額娘是不會管爺的,孝懿皇后的佟家看不上爺,爺也不想去找他們幫襯著,孝懿皇后給爺留下了好處,但爺同其他兄弟不親,雖然後宮的阿哥很少在生母身邊撫養的,但爺的養母先是皇貴妃,後來是皇后,爺非嫡非長,兄弟們如何不嫉妒?二哥不僅沒防範爺,一直幫著爺。辦差歷練不是之有爺一人就成的,爺那時哪有能gān的手下,大部分都是二哥借給爺的。”
“第一次辦差成了,得了皇阿瑪的讚賞,二哥請我喝酒慶祝,第二次爺驕傲了,被人蒙蔽,出了大簍子,是二哥幫爺堵上的。爺也是感恩圖報的,從給想過取而代之,只想著做一個賢王,輔佐二哥,所以兄弟們再說什麼,爺都跟著二哥,誰拉攏爺,爺都沒背叛二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