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有規矩禮法的玉勤發話了,舒瑤覺得她的大女兒可以改名叫規矩,附帶功能是記帳本管家,“玉兒,彆氣著了。”
玉勤撒手不管的話,舒瑤會覺得頭疼,曦容不好指使,離著弘曜娶媳婦還有幾年,玉勤額頭一根青筋bào起,“您腦子能不能正常點?還有沒有規矩了?當所有人都同您一般?鈕鈷祿氏住在皇宮吧算是怎麼回事?您怎能將她給忘了?好在瑪姆疼惜您,訓過之後將人早早的送回來,萬一攤上個…你不怕被皇瑪法罵死?雖然是妾侍格格,但也是阿瑪的人,按照規矩說得避嫌!!!!”
舒瑤在玉勤的pào火下毫無做額娘的尊嚴,話說她自從偷懶之後,好像就沒什麼尊嚴了,“玉兒,我不是想想嘛……”
舒瑤將她拽到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頰,“玉兒真真是孝順,往後額娘有想不到的地方,都jiāo給你了,玉兒是我的小棉襖。”
“額娘…”
玉勤嘆息,又被她收買了,只需要幾句話,她就沒了脾氣,按說她的脾氣不會這麼簡單就沒了的,怎麼碰上額娘就…真像外祖母說得,一物降一物,額娘讓人疼著,即便是做女兒的也不例外,“額娘渴了吧,府里新得茶葉,您嘗嘗。”
“可我想喝果汁。”舒瑤一向是誠實的,玉勤小手攥緊拳頭,額前的劉海無風浮動,幽靜的說:“額娘還想吃什麼,一起告訴女兒可好?”
舒瑤打了哆嗦,果斷的向曦容求救:“圓圓…額…”
“團團,你們的怎麼了?好像不太對勁。”
舒瑤給了方才輕鬆,抓過兒女,問道:“是怎了?看你們的仿佛同尋常不大一樣。”
曦容和弘曜的臉更紅了一分,彼此目光相碰,很快的就移開了,舒瑤突然覺得她應該分開這對雙生的兄妹,雖然她們彼此之間的感應因為雙生子會大一點,但是…但是她為什麼覺得不對勁?
“玉兒,往後你陪陪圓圓。”
“是,額娘。”
曦容控制住扶額頭的衝動,她是怎麼了?被玉勤一句規矩給打擊得到了,但那時的女子比現在自在得多,“額娘,我沒事。”
舒瑤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今日你們來就是為了鈕鈷祿氏?”
一個妾侍格格值得他們三個一起出動嗎?弘曜緩解了尷尬,“兒子是想問額娘,您真的將他們一起救出來的?”
皇宮的事qíng經過一晚上的流言加工,已經初具規模了,雖然康熙儘量壓下了舒瑤的‘所作所為’但她還是女主角,舒瑤看了鏡頭回放,也覺得她做得太彪悍了一點,“我…隨手就把他們弄出來了,救人一命嘛,哪能眼看著他們有危險?”
弄出來?她是不是當太子他們是大白菜?想搬走就搬走?
“不對,額娘做不出不顧生死救人的事兒,您去找阿瑪,我相信,但您…應該不會救他們的,除非有特別的事qíng發生,您平時連貓都懶得抱兒,怎麼突然有大力了?外面的人不知曉,您還想瞞著我們?”
曦容的話語擲地有聲,弘曜和玉勤點點頭,舒瑤手撐著下巴,都是什麼孩子啊,能不能給她留點面子?她在他們心裡就是自私自利的人?雖然她的確是這樣的,但也不能明說,太傷人了。
“額娘,我說得都是實話哦。”
曦容那語氣,那動作,跟舒瑤平時一模一樣,丹鳳眼眨了眨送出一縷純真的眼波,又追加了一句:“這也是額娘教導的呢!”
“…”
舒瑤終於領教到了,尷尬的笑了兩聲:“這事非得弄明白嗎?”
“兒子想出門繼續打群架,您如此神力,兒子怕他們不同兒子打架了。”
弘曜最近體會到打架的樂趣,上輩子為了帝位,他裝乖,他懦弱,他孝順,什麼都沒玩到,重活一次他即便不想同小孩子一般見識,但同他們打架胡鬧很過癮,也很輕鬆,弘曜自在的活著,雖然阿瑪沒爵位,但他的小弟很多,打架打出來的友qíng,當看到弘曆對他各種羨慕嫉妒,弘曜非常的榮幸成為胤禛和舒瑤的兒子。
阿瑪胤禛是個護短的人,他背後怎麼教育兒子都成,但別人說就不行。弘曜又從小舅舅那裡繼承了一些優良的打群架傳統,很少有抓住他的時候,當然有人找上門來告狀,舒瑤說說:‘都是小孩子,打打架玩玩鬧的挺活潑的,我記得當初在關外的時候,老祖宗在他們這個年歲都能騎馬she獵了,如今入主中原,條件好了,但也不能嬌慣孩子不是?’
誰敢說老祖宗的不是?告狀的人再多說,舒瑤會告訴他們‘其實真的是小孩子打架,咱們做家長的摻和進來不好,不過您如果實在想要較量較量,我也不反對,您看是文斗還是武鬥?’
四福晉在京城甚是有名望,文斗?她有外援,誰說得過她哥,武鬥…一把掃帚橫掃整個蒙古糙原誰吃飽了撐得同她武鬥?她們可以請外援,但男人也打不過她啊。
這些告狀的人全部散退,後來康熙知曉了,哈哈哈一笑,‘打仗都打不贏,還敢告狀?沒出息。’一句話讓以弘曜為首的打打仗團體更加得得意,他們很少傷人,也不用板磚利器,大多是拳頭,舒瑤特訓過他們一陣,往哪裡打不容易出差錯,並且規定過喝酒後不許打架,誰敢打架,她就揍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