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即便看過夢境,但那不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兒,心跳也有些快,二哥的期許…二哥…胤禛心沉定了,二哥都被皇阿瑪耍得團團轉,想看自己熱血衝動——皇阿瑪,您打錯算盤了。
“奴才反對,奴才懇請皇上收回公推太子的旨意。”
如果朝野上下找出個最不識趣的人,同樣非舒穆祿志遠莫屬,同康熙唱反調已經成為志遠標誌xing的舉動,朝野上下官員和皇子宗室並不覺得奇怪,只要康熙有什麼大的命令頒布,志遠一定會跳出來,不管是反對還是贊成,他總是有一堆的話可說。
胤禩不怕志遠,在胤礽被廢之後,他怕康熙皇帝秉承著漢家君君臣臣的傳統,無嫡立長,只要康露出些許的意圖,胤禩上面可是排著好幾位的哥哥呢,如何都輪不到生母出身最低他身上。
如今聽說公推太子,胤禩有種幸福感,這是皇阿瑪認可他,才給他創造當仁不讓的機會,胤禩確信單論名聲而言,誰都比不過他,公推第一人非他莫屬,可大好的局面會被志遠破壞掉,每次志遠反對的事qíng,康熙都會謹慎考慮,胤禩不由得擔心啊,連帶著對志遠也有幾分的怨恨,知曉你耿直,見不慣的事qíng總cha嘴,但你這時候跳出來gān嘛?
胤褆等人卻對志遠打心裡稀罕,比人緣比人脈,他們也清楚,都不是八爺的對手,雖然老四人緣也挺好,但胤禛的好人緣都是另類培養出來的,在關鍵時候沒什麼用處,親近胤禛的人大多都是閒散人員,即便出聲支持胤禛,紈絝子弟之流的意見,在康熙面前會打大折扣。
志遠跳出來反對,足以印證他沒有私心,胤褆想著志遠是難得的滿人讀書讀得好的人,應該會說立長之言,他的胸脯挺得高高的,皇長子再怎麼都不容忽視。
康熙幽幽深沉的目光落在志身上,朝野上下的官員感受到了康熙身上迸發出的怒氣,康熙極少對志遠如此不加掩飾的厭惡,志遠能在朝野上威風八面大多也是康熙寵慣的。
“朕不想聽。”
“萬歲爺,奴才必須得說,公推太子非明智之舉,冊立太子是天下事,也是萬歲爺的家事兒,奴才豈可評價皇子爺?君為臣綱您的決定就是奴才的意志,萬歲爺…”
“來人,把他轟出去。”康熙從牙齒里蹦出這幾個字,“大膽的奴才,當朕不敢責罰你?你給朕滾回去閉門思過。”
“萬歲爺”
“轟出去。”
康熙皇帝冷厲的聲音震動了在場所有人,乾清宮前的侍衛衝進來抓住志遠的胳膊向外拽,康熙冷笑:“你屢次冒犯於朕,朕看人才難得不與你計較,今日你竟敢說朕公推太子是錯,朕饒不得你,摘掉他的頂戴,刑部尚書你不用做了,回去讀書,弄明白什麼是聖意不可為。”
“奴才奴才謝主隆恩。”
刑部尚書就這麼被免了,志遠還沒來得急講道理,就被康熙趕出了皇宮,乾清宮所有人都震驚了,志遠這輩子的仕途是不是就此終結?
“誰再敢質疑朕公推太子的決定,就如志遠。”
“奴才(臣)遵旨。”
康熙的臉上能刮下三尺寒霜,有了志遠的前車之鑑,即便對康熙的聖旨不感冒的人也都思量了起來,看來皇上是打算以民意取勝了。
隨後康熙更是傳旨將致仕的老臣子,曾經為他立過汗馬功勞的李光地等招回京城,為得是太子究竟選誰,康熙難得的民主一把。
四爺府里,知曉志遠被罷官的消息後,舒瑤拖著下巴道:“皇阿瑪是免了阿瑪的官職?”
“是。”
給舒瑤剝桔子的曦容抬眼看了看她一眼,“你不必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舒瑤滿臉的委屈,弘曜想要給她分析一下康熙此舉的用意,曦容將橘子放在她嘴邊,“吃吧,吃完了再說。”
舒瑤吞了橘子,酸甜的口感非常的不錯,弘曜的手被曦容拽住了,曦容搖搖頭,弘曜嘆息:“額娘真的不必擔心,皇上…”
“我好後悔啊,為什麼這時候懷孕的呢。”舒瑤扼腕痛惜,眨巴眨巴眼睛:“阿瑪好不容易沒工作了,可以帶著我研究美食了,我,我吃不進去啊,嗚嗚…人生最痛苦的事qíng就是明明有時間,有銀子了,卻享受不了華麗麗的美食。阿瑪一定會故意饞我,我怎麼就沒晚一點懷孕呢,都是這小子鬧得。”
曦容,弘曜相視無語,弘曜喃喃的說:“美食?美食?外祖父被皇上厭棄了。”
“厭棄了也沒少什麼啊,反倒有很多的時間,好吃好睡的多好的事qíng啊。”舒瑤隨意的擺了擺手,對痴呆的兒女們說:“安啦,安啦,你們外祖父我阿瑪胸膛如大海般寬廣,不會在意這點小事,休養一段日子,才更有jīng力的找皇阿瑪的茬兒,額,不對為皇阿瑪盡忠。”
舒瑤對著門口胤禛笑眯眯的問道,“四爺,您說皇阿瑪這回想yīn誰?”
第五百一十一章 風bào(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