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撿起剛呈給康熙的摺子,拍了拍康熙放下了帘子時,警告的瞥了一眼胤禛,胤禛放開志遠的胳膊但並未離開,康熙眼裡要冒火了“你是朕的兒子”
胤禛低眉順目光“兒臣記得於公他是您親封的忠勇公爵吏部尚書,於私他是兒臣福晉的阿瑪,兒臣沒看到就算了,看到了,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坐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朕錯了?”
胤禛腦袋更低了一些,在康熙看不到的地方彎了嘴角“您誤會兒臣了”
康熙額頭很疼“老四你給朕…朕回…”
突然他停住了口,康熙眯著眼睛呵呵的笑了“起來,你們兩個,都給朕反省去,歇了回京城的心思…”
“起駕”
“ 遵旨”
眾人再次簇擁著康熙皇帝,啟程前往熱河,志遠見康熙走遠了,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納悶的問道:“四爺有打算回京”
胤禛退後了兩步,迎向志遠納悶的目光,脖子有幾分僵硬,志遠是真不明白吧,胤禛不是早就知曉不能指望他的嗎
“你又怎麼氣到皇阿瑪了”
胤禛指使馬車駛進,這是給志遠乘坐的,志遠抹了把頭上的汗珠,“奴才是同皇上探討一下吏部的升遷規定,還沒說兩句,皇上就火了將奴才踢下來,奴才真不知道哪裡錯了?”
胤禛對康熙有了幾分的同qíng,你不知曉皇阿瑪是去避暑的,“爺記得你也是進士出身的”
“ 奴才當時考中了二甲,但不是二甲頭名,論讀書做文章奴才的兒子比奴才qiáng”
…
胤禛過了一會說:“你上車去”
他翻身上馬快速的遠離志遠,同他說話比同舒瑤還累,舒瑤是聽不懂懶得打岔,但志遠能扯很長很長,胤禛對康熙能容忍志遠這麼久很敬佩。
出巡熱河行宮說得再冠冕堂,皇康熙皇帝本質上是去休閒的,在路上說說風土人qíng,說說詩詞歌賦,但志遠非說朝政,康熙不怒才怪的,而且胤禛不用想就知道志遠說得超級不合皇阿瑪心意。
“皇阿瑪一準暗示過志遠別說了,但志遠那人不說完哪有的停…”
胤禛同等著他的十四嘮叨,十四額頭也是汗水,真心想對胤禛說一句您也不逞多讓。
四哥同四嫂平時也這麼多話說。
十四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打斷胤禛問道“四嫂陪你說話”
“她睡覺”胤禛鬱悶了,“不過她會嗯嗯啊啊的應該聽進去了”
十四面容有幾分扭曲,qiáng忍著笑是很辛苦的,捂嘴咳嗽,也就四嫂適合四哥,他們是絕配“四哥走了”
胤禛回頭看了一眼京城方向,默默的嘆息,十四明了的的說道:“四嫂不是常說禍害遺千年嘛”
胤禛拍了一下十四“你倒是記得住”
“嘿嘿嘿嘿…”
兄弟兩人催馬追趕康熙的聖駕,十四阿哥看到旁邊到的馬車眉頭皺了皺“四哥不喜歡年羹堯”
“他有什麼值得爺看重的…”
胤禛嘲諷的說道,夢裡他左搖右擺不說還居功自傲,雍正不是沒給過他機會,年羹堯卻…bī得雍正屠戮功臣,當然他下手絕不會容qíng就是了…
“四哥方才方才…”十四吞吞吐吐的,胤禛冷著臉說道:“往後凡事姓年的別同爺說,爺最不喜歡姓年的。”
“哦”
十四抹了抹鼻子,壓下了想說得話,方才他看見有人看四哥還是女人,十四阿哥鬱悶了,四哥是得女子喜歡,但不至於年家最寶貴的女兒也看上四哥了吧。
真是奇怪得很,年羹堯隨行不意外,他怎麼帶著妹妹來的,十四阿哥困惑了,也許是他看錯了吧,年家不過是漢軍旗,比鑲huáng旗的四嫂差遠去了,以年羹堯的野心怎麼都不會將如花似玉的妹妹送給沒野心的四哥。
第五百三十章 病發
康熙聖駕到達熱河行宮後,諸位皇子各自居住在行轅。胤禛本來是想住獅子園的,但因為他離著志遠太近,而且在來的路上打算惹惱康熙而回到京城,最重要的是全然無反悔的意思,康熙皇帝將胤禛和志遠留在行宮,康熙是準備一天三罵的,如何也得將他們都罵服氣了。
看了胤禛被康熙時不時的痛批,而且全部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有心奪嫡的皇子們對胤禛存了一分的同qíng,皇阿瑪的所有負面qíng緒都傾注在胤禛身上,難怪他們最近沒有被皇阿瑪折騰的頭疼。
如果康熙因為朝政而鍛鍊批評胤禛,他們才會著急。如果胤禛做康熙皇帝的出氣筒,大阿哥等人會在心底說上一句,四弟保重!!!
因此胤禛被留在行宮不僅沒有被皇子羨慕嫉妒恨,反而他讓人很同qíng。胤禛和志遠這對翁婿總是被康熙各種刁難,最後康熙bào怒的讓他們滾出去,已經成了熱河行宮一景致。
有無聊好玩的隨扈人員私自打賭,四爺能多久惹怒康熙皇帝,不復眾望得聽見裡面康熙bào怒的聲音:“混球,胤禛你給朕閉嘴。”
“遵旨。”
過了好一會,康熙問道:“朕這手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