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給我看看,府里規定第三大類,第八小條,外出沒令牌也會有便條,如果福晉讓你匆匆從京城趕過來的話,不可能不給你牌子。”
“…”
鈕鈷祿氏恨死了舒瑤定下的條條框框,只要有一點的不對勁都不行,她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牌子,牌子我當然有,只是不能給你看,你閃開。四爺見到我,就會明白的。”
“看來你不僅是騙子,沒準還是刺客,來人…拿下。”
鈕鈷祿氏再次看到湧上來的侍衛,她怕了,如果四福晉藉此機會除去她怎麼辦?獅子園的奴才都是四福晉的人,難怪四福晉敢讓自己出門,難怪臨別前她說出那番話,原來四福晉早有預謀,鈕鈷祿氏爆發了,她qiáng行調轉馬頭,揚起馬鞭,穿越女的金手指此時大開,鈕鈷祿氏冷然的說道:“你們誰敢碰我?”
圍著鈕鈷祿氏的人並沒有停手,直衝上前,“你算那根蔥兒?敢於行刺四爺的騙子。”
鈕鈷祿氏有一刻的糾結,不是應該停手的嗎?鈕鈷祿氏馬鞭落下,既然他們不停手,她也不氣了,如果她被抓到,四福晉動手害她就太容易了,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她,事後再打殺兩個侍衛了結,畢竟她沒有證據證明她是四爺的格格,任誰都挑不出四福晉的毛病。
求生的本能使得她小宇宙爆棚了,爆發了很qiáng的戰鬥力量,鈕鈷祿氏騎著馬,愣是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向熱河行宮方向落荒而逃。
既然四爺不在獅子園,既然獅子園的奴才不講道理,她就找講道理的地方去,不管四爺是不是染病,總會感動她千里侍奉的辛苦,會發現她特殊的人格魅力,沒有四福晉從中作梗,不在雍親王府里,四爺會同平時不一樣吧。
順便也讓康熙皇帝看看,她都被四福晉bī到什麼地步了,鈕鈷祿氏越想越是這麼回事,拿定主意向熱河行宮衝刺,她都想好了擺出什麼表qíng讓胤禛記憶深刻,想出了如何面對康熙皇帝,康熙也會欣慰的吧,在康熙心裡留下個好印象, 對她將來很有好處。
四福晉不敢在隨意的欺rǔ軟禁自己,鈕鈷祿氏勾起嘴角,焦急的神色多了幾分的淡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準她會因為四福晉的yīn險得到康熙和胤禛的垂愛。
熱河行宮中,胤祥對胤禛說:“四哥,他們到齊了。”
胤禛看著胤祥鄭重的說道:“我將熱河行宮的守衛jiāo給你,十三,對不起。”
胤禛仿佛不敢看胤祥,轉身向熱河行宮的一處宮室走去,背對著胤祥擺了擺手,“囚禁我們兄弟七日,皇阿瑪已經醒了。“
胤祥凝視著胤禛的背景,四哥倒不怕他下狠心將所有人都宰了,環視熱河行宮的侍衛,雖然聽他的話,但是如果他下令斬殺雍親王,他們會抗命不尊的。
這些藍翎侍衛,大多被胤禛罵過,也曾闖禍打架被胤禛從步兵統領衙門中領出來,從紈絝子弟到侍衛,是胤禛bī得他們不得不向上,平時會遵循皇上的命令,在皇上不在時,他們本能的會聽四爺的話,誰都不想再被四爺教訓。
由此把握,四哥才會將一切jiāo給自己,胤祥對胤禛只有一個字——服,熱河行宮外還有可不尊聖旨的老十四在,一旦胤祥心生邪意,老十四一定會領兵勤王,還有志遠等人,“四哥真可謂算無遺漏。”
胤祥彈了彈袖口,因為如此皇阿瑪才會對四哥如此看重,在昏迷時將一切事qíngjiāo給四哥,除了信任之外,更多得是期望,唯有四哥有本錢同皇阿瑪過招。
“請諸位王爺入行宮。”
“嗻。”
在宮門口等候康熙召見的皇子們被請進了熱河行宮,在他們進來後,所有人都感覺到氣氛有幾分的不同,八阿哥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最壞的猜測…
大阿哥想起了大福晉的說得話,三阿哥回憶起謀士不讓他入宮,但已經跨進來,再想出去實在是難以做到。
“請,諸位皇子。”
入行宮不許帶任何的刀劍,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胤禩原本就想過會放生這事,問道:“四哥可在?”
“雍親王在朝華殿等候諸位爺。”
“八弟,咱們是不是…”
“大哥,出不去只能向前走,起碼問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料想四哥會給咱們一個答案,無論是不是讓咱們兄弟想聽的,總歸有個結果。”
胤禩率先向喜朝華殿走,十阿哥大咧咧的說:“晚膳得準備下,多準備ròu食,再來幾壺酒。”
九阿哥,十阿哥會一直跟著八阿哥,呼啦啦的八阿哥帶走了一大半皇子,唯有大阿哥三阿哥站在原處,兩人對視苦笑了一眼,同樣向朝華殿走去。
進了殿門,裡面沒有刀槍劍戟,沒有陷阱,只有十幾張的兩頭翹的桌,上面擺放著筆墨紙張,胤禛坐在抬手的第四個位置,聽見腳步聲,胤禛抬頭:“皇阿瑪命令兄弟們抄寫百本的孝經。”
第五百四十八章 兄弟
胤禛話雖然說得平靜,但進門的阿哥們一個個都炸了,大阿哥是長子, 自然先發話:“四弟,到底是怎麼回事?皇阿瑪好好的為什麼讓我們兄弟抄寫孝經?”
“就是啊,我們還沒見過皇阿瑪。”
“四哥可見過皇阿瑪?外面的狀況不對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