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來G市的話……也就不會遇到辛辰,像清晨雨露一樣gān淨又朝氣的女孩子,每一回見都讓他心痒痒,古人形容靜好女子說“眉目如畫”,他第一次看見辛辰時,心頭就浮起這四個字。
沈遠察言觀色,只見這位爺一會兒面露惱意,一會兒又略帶惆悵的微笑起來,神qíng變幻不定,眯了眯眼正要拷問,言峻已經站了起來,“林大局長還在等我回去效犬馬之勞,我得走了。”
沈遠覺得好笑:“他對你擺譜?就真的一點兒沒猜出來你是誰?”
“成副書記一早就說過了,我是沈副省長的親信。”言峻打趣他:“以你們兩派的關係,他沒往死里整我就算目光長遠了。”
沈遠嘿嘿笑,看他拿起了來時一落座就放在手邊的袋子,一個小擒拿手攻其不備,言峻下意識鬆手自衛,被他一個滑頭搶了袋子去。
“什麼寶貝!”沈遠興沖沖的將外套抖開,“咦……誰給你買的?言峻你居然也穿有牌子的衣服了?”
“拿開你的爪子。”言峻皺了眉,下了重手連敲他幾個人體大xué,沈遠哇哇叫的躲還是被敲中了手肘,麻的倒在沙發里哼。
“言峻你這是作風問題!我要向首長報告qíng況!”
言峻本已邁出的步子又轉了回來,gān脆利落的一彈指敲暈了他。出門便對守在一丈開外的人說:“沈副省長要休息一會兒,吩咐你們過兩個小時再進去叫醒他。”
第三章、
英雄回裴揚之後再無音訊。滿心qíng懷的少女按捺了一天一夜零一個上午,按捺不住啦!
她教唆魏紫:“你不是說要請言峻吃飯謝謝他嗎?不如就今晚吧!他上午就回來了。”
“回來?”魏紫奇怪的說,“他從哪裡回來?你怎麼知道他的行程那麼清楚?你看上人家了吧?”
“哎?有這麼明顯嗎?”
“你一dàng漾就猴急猴急的,根本抻不住,從小就這樣——幼兒園裡非要牽隔壁chuáng小明的手才肯睡覺,還偷偷在他chuáng上澆水bī他和你一塊兒睡。”
“吁!”
“好啦,”魏紫的笑聲由心歡快:“把言峻電話號碼給我,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辛辰滿意的掛了電話,一下午都歡天喜地,連對陸伯堯都語氣溫柔了好幾分:“啊?我去不了,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qíng,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喲~”
“多重要的事qíng值得你缺席家庭聚會?說出來我聽聽,舜舜問的時候我也好解釋。”
“……魏紫約我吃飯!”
“前幾天有個人對我說再也不管魏紫夫妻的事qíng。”
“崔舜華又不去,所以不算他們夫妻的事qíng,魏紫是我發小,今晚是閨蜜之夜!”
“我邀魏紫來家裡,吃完飯你們可以閨蜜一整夜。”
辛辰ORZ:“陸伯堯你今天可真閒!”
“我的耐心一向很好。”
才怪!辛辰翻了個白眼,索xing耍賴:“反正我不去,你不能qiáng迫我。”
陸伯堯好像逗她玩夠了,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
吃飯的地方是魏紫選的,一進門就有經理模樣的笑著招呼她們:“崔太太,二樓的雅座可以嗎?”
魏紫笑笑,等他在前面引路時悄悄在辛辰耳邊說:“崔舜華在這裡。”見辛辰臉色一變,她又說:“不然我一向是倒數第二間江景房的。”
辛辰默了。
魏紫神色自若,點了菜等言峻,又先叫了兩盅頂級血燕開胃。辛辰用眼睛數菜單上價格那欄的零,只聽魏紫淡淡的說:“現在啊,只有買單簽名的時候才能確定我真的是崔太太。”
辛辰不想接這話,但又忍不住:“你何必呢魏紫?”
“那你要我怎樣?”魏紫反問,“我不是你,什麼都不做就有人愛你愛的刻骨銘心。”
辛辰神qíng變了,抿著唇站起來,魏紫連忙沖她笑,又說:“言峻怎麼還不來?”
她笑的太疲憊牽qiáng,辛辰心裡嘆了口氣。
兩人正靜默著,魏紫手機唱了起來,她接起說了幾句,對辛辰說:“言峻說他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辛辰此時亦是沒了心qíng,這樣也好,“那菜就別上了。正好陸伯堯叫我今晚早點回去呢,舜舜還在家等我給他講故事。”
魏紫坐在那裡看著她,嘴角勾著眼睛裡卻絲毫沒有笑意,點點頭說好,又說:“你能不能陪我過去一下?一會會兒就行了。”
“走。”
**
崔舜華的新歡艷麗得像幅油畫,大濃妝,穿曲線畢露的旗袍,慌慌張張的從榻上爬起來,複雜的盤紐半天扣不起來,露著一大片白花花的胸,晃的辛辰眼睛發花。
崔舜華這回還沒來得及脫褲子,略一整理,抬頭皺眉看向魏紫,魏紫這回並不撒潑,還很好脾氣的抱著肩,那旗袍示威的抱住了崔舜華胳膊,她也沒出手,只扭頭看向辛辰。
辛辰這會兒眼睛還花著呢,盯著旗袍那高聳入雲的胸不放。崔舜華咳了一聲,在旗袍圓翹的屁股上拍了拍,旗袍委屈的蹭了他一下,咬著下唇,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