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嫣然一笑,對辛辰說:“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是勤勞的慘絕人寰
☆、第六章
她出去時帶上了門。辛辰瞪了摸著鼻子的崔舜華一眼,離那張貴妃榻遠遠的找了個沙發坐下,神色yīn晴不定。
崔舜華立刻跑過去和她擠。
“和陸伯堯打架了吧?”辛辰斜睨他嘴角的青紫,說。
崔舜華扮無辜:“是被他打了!”
“你還能不還手?”
“呵呵,穿好衣服之後還了。”
敢qíng陸伯堯也抓了一回jian。
“崔舜華,你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吧?”辛辰心裡煩亂,皺著眉頭,“你都結婚了。好好和魏紫過不好嗎?”
“我覺得現在過得挺好,她要覺得不好,離婚我沒意見。”崔舜華挨著她心滿意足的,聽了她的話輕描淡寫的說:“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怎麼?拼死拼活的嫁了,現在又不喜歡我這樣了?”
辛辰將他推開一些,緊緊盯著他,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報復魏紫?”
崔舜華嘴角翹了起來。當年辛辰還迷戀他時,傻乎乎的老問他你愛我嗎,崔舜華那時候還未戴上G市第一種馬的桂冠,gāngān淨淨的一雙桃花眼亮亮的,就這樣翹著嘴角看著她不說話。
辛辰心裡一悸,眼睛看向了別處。
“有句話叫求仁得仁,她當年種的因,現在只能享用這樣的果。”崔舜華竟然語氣愉悅,只是那雙眼睛裡,無論如何找不到一絲笑意,他從榻上蹲下去,扶著辛辰的膝蓋,“辰辰,以後不要再管我和魏紫的事qíng。”
膝頭的暖意,心裡酸澀,辛辰慢慢的說:“我不該勸你娶她。我欠魏紫一條命,不該你來還。”
崔舜華眼中神色,倏然一深,默了默,忽笑吟吟的故作深qíng款款:“我心甘qíng願。”
辛辰受不了他這副風流樣子,偏他手順著她小腿越往上來,不懷好意的揉捏,辛辰抬腳就踹,被一把抱住雙腿,他仰著臉眼睛裡一閃一閃的,可憐兮兮的問:“辰辰,你還要我嗎?”
辛辰忍無可忍了,用力拔出腿,毫不留qíng的一腳踹過去:“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嚶……崔大少身心俱受創,掩面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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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歡跑了,崔舜華只能不qíng不願的跟著老婆回家,三人從樓上下去,魏紫一路都笑吟吟的挽著崔舜華的手。
在門口竟遇上了言峻,魏紫將愣住的辛辰推給他,說:“言峻你怎麼才來啊?我老公都等急了,來接我回去了呢。”
魏紫那手勁,又是故意使了力的,辛辰幾乎是整個人跌向前的,言峻不敢大意,伸手接過人穩穩扶住。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方便以身相許還報恩qíng,可我這姐們還是單身匹馬,就給你了。”魏紫笑眯眯的說。
言峻松松環住辛辰,說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就這會兒工夫,崔舜華已經與大廳里彈鋼琴的清純少女勾搭上了,魏紫一笑,不疾不徐的走過去,“嘭”一聲合下鋼琴蓋。
那少女來不及抽出手,頓時悽厲的慘叫起來,魏紫冷著臉拽了崔舜華走。
工作人員急匆匆的過來,扶了十指流血的哭泣少女,幾乎是拖的往門外。言峻不動聲色,看向懷裡安靜的人,她正出神,從他的角度看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影,無端端有幾分憂愁滋味。
“辛辰?”他手微一緊。
辛辰動了動,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言峻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她去找了那個經理,給他一張陸伯堯的名片:“麻煩你,把這個轉jiāo給剛才彈鋼琴的那位小姐。”
經理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嚇了一大跳,頓時看向辛辰時兩眼跟聚光燈似地。辛辰又jiāo待了他幾句話,才和言峻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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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峻開了一輛黑不溜秋的車,辛辰坐進去,對他說:“送我回家。”
言峻發動了車子卻沒有立即開,看了她一眼說:“不替魏紫以身相許還報恩qíng了?”
辛辰一言不發的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言峻“啪”一聲落了車鎖。
辛辰冷著臉回過頭,眼睛裡幾乎在往外飛刀子。言峻卻笑起來,掰過後視鏡給她看自己臉:“你瞧你自己現在這表qíng,多狠多絕多拒人千里之外喲,怎麼對著你那個姐們就沒這份氣xing呢?她丈夫出軌你幫著抓jian,光我撞見這就兩次了吧?完事兒還被她推出去賣了,辛辰你是真傻呢還是——”他手指敲著方向盤,閒適又輕鬆的樣子,“其實你心裡愛那個男的?”
辛辰氣得想給他一巴掌,按耐著,夾槍帶棒的說:“男人不過就是一婦女用品,我置於惦記別人用過的衛生棉麼?!”
“這樣啊,”言峻勾起了嘴角,“那——我是什麼牌子的?”
“雜牌!一整包十片進價一塊五!夜用日用護墊一肚子歪七扭八!”辛辰憤恨的說,“言峻,我看出來了,你壓根不是什麼純良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