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全世界都在看鄭翩然熱鬧,他卻饒有興致的盯著人群畫面中一閃而過的螢光背心。
事後他也問過鄭翩然,鄭翩然輕飄飄的說:“是辛甘舅舅的女兒,小丫頭可不好惹。”
連鄭翩然都說不好惹的,能是小丫頭?言峻當時想,心裡奇怪的痒痒起來。直到那晚周素的保鏢一看到是他,嚇的臉都青了轉身就跑,言峻低頭看向懷裡慌慌張張的小丫頭,腦袋一熱不知怎麼就吻了下去。
那一刻他解了癢,也動了心。
作者有話要說:所謂太子,就是那誰的兒子唄喂,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就不明說啦~
另外如果有同學不知道辛甘和鄭翩然的故事,可以戳這裡看一看——
10
10、第十章...
**
陸仲舜小朋友現在肚子不疼了,就是怕得厲害。陸伯堯一進來他就往辛辰懷裡鑽,緊緊揪著辛辰衣服,頭埋在她懷裡一動不敢動。
辛辰自己也心虛著呢,qiáng裝無事的輕拍他哄著。
“陸仲舜。”陸伯堯聲音冷的噼里啪啦掉冰渣,“坐好!”
舜舜一激靈,從姐姐懷裡拔出頭來,縮著腦袋在病chuáng上坐正,偷眼不住的觀察哥哥臉色。
等陸伯堯翻看病案記錄時,他拉拉辛辰衣角,很小聲很小聲的抱怨:“舜舜拿哥哥換薯條哥哥。”
辛辰立刻捂住他嘴。
但陸伯堯何等耳力?見他從病歷里抬起冷冽目光,辛辰心頭一慌張嘴便說:“童言無忌……呵呵,你別當真啊。”
陸伯堯用力抿了抿唇,放下手裡病歷,對她說:“你跟我過來。”辛辰瞪了小搗蛋一眼,舜舜扁扁嘴鑽進被窩裡。
套房的會客廳在最裡面,一進去,陸伯堯反鎖了門,摸出煙來點上了。辛辰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饞的說:“也給我一根吧!”
陸伯堯狠狠瞪了她一眼,抬手滅了自己手裡的煙。辛辰見他面色不虞,摸摸鼻子怏怏的承認錯誤:“我沒看好舜舜,你要罵就gān脆利落的,我絕不還嘴。”
“我罵你gān什麼?”陸伯堯低了低頭,薄唇沾了支未點燃的煙,“該怪我不好,早知道爸和寧姨出門,把舜舜托給你,爬也該爬回來的,怎麼好讓舜舜打攪你們男歡女愛。”他垂著眼,看不清表qíng,語氣淡淡的。
辛辰白了臉,問他:“你好好說話不冷嘲熱諷是會死啊?我沒帶好舜舜,你又好到哪裡去了?幾天不見人一來就嚇唬他。我男歡女愛你呢你gān嘛去了?”
陸伯堯笑的詭異:“人是你jiāo待送到我手裡的,怎麼,又覺得礙眼了?”
想起那條白裙子辛辰直冷笑,一眼不眨看著他說:“我這麼自戀,她長得又那麼像那時候的我,怎麼會礙我眼呢?不過哥哥,你半夜醒過來看到她睡在身邊,心裡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跟吸毒似地又慡又空虛啊?”
陸伯堯終於臉色大變,摘了唇上的煙,捏的粉碎,煙糙從手指fèng里掉下,輕微的幾乎無聲的細響此時卻清晰可聞。他良久鬆了手,僵著手指,眸光如刀,慢慢的一字一字:“我真想掐死你。”
“活的得不到就想弄死我麼?可我就算死了也不和你埋一起。”辛辰昂著脖子寸步不讓。他欠她的,況且,諒他也不敢再來一次了。
陸伯堯實在忍不住又點了一根煙,吸進去一大口煙糙,堪堪鎮定下來,對著她冷笑。
“我會為你死?你少自作多qíng了。辛辰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寧姨面上,就你這樣的我連多看一眼都懶得。”他往外走,開了門,又關上,回頭冷聲說:“我警告你,那個言峻你玩玩就算了。你見過幾個人能先後在外jiāo部,軍、警、政三界工作的?快二十的人了,長點腦子!”
“不勞你cao心。”辛辰還生氣的厲害,淡淡的回他。
陸伯堯半天bī出一個“好!”,甩門大步的走掉了。
**
安頓好舜舜喝了幾口粥湯睡下,辛辰才想起來:言峻去哪裡了?
給他打電話,沒有人接。一直到很晚才來了個簡訊,說臨時有急事,這幾天恐怕沒時間見面。
辛辰沉默的把玩著手機。她睡在舜舜chuáng旁邊的榻上,嫌熱,把毯子墊在腳底下翹著腿,寧靜的夜總是讓人覺得寂寞,言峻讓她更覺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