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堯閉著眼睛仰在橙huáng色的燈光下,像酒後不受控制的魂魄逸出了身軀一般,聲音低得飄渺:“Youaremydream。”
梁佑晨心頭猛縮,血管中血液的流淌都靜止了,但是上一次被他客氣而疏離的拒絕的尷尬還歷歷在目,她再不敢自作多qíng,極難得的手足無措了,說話時嗓子都有些啞:“陸先生……你喝醉了……”
陸伯堯睜開眼,帶著笑的眼神凝在虛空中某一點,良久良久,直到眼底的笑意與溫存之意漸漸一道褪去,他重又合上眼,慢了一拍閉上的眼角泄露出一絲痛苦,他疲倦而無力的擺了擺手。
他是喝多了,但沒有醉。
佑、晨,佑……辰?
若是醉中能佑她安寧,他當真願一世長醉不醒。
其實你們都愛我什麼呢?外貌會隨時光老去,身家生死不能相隨,這該死的彆扭xing格終將會被那漫長無qíng的歲月所深藏,你們到底在愛我什麼?
愛我那至死不渝、深深的、深深的、無望的愛,對嗎?
沒有人能代替那個我捧在掌心疼大的姑娘,所以沒有人能給我希望,那誰即便長了翅膀,也不敢寫明白我的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