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孩子。
“這樣離開,也好。每一次,我以為幸福已垂手可得的時候,不過是命運的再一次玩笑,我以為你堅定得足以令我自由,原來,我的相信抵不過你的相信。”
他一震,眸光怔仲深鎖,痛苦之極點。
“蘇晨,對你,紀敘梵這輩子再也不敢不信。”末了,他沉沉一笑,低聲在我耳畔道:“蘇,你去了,我便陪你,可好?”
我大駭,緊緊盯著他的臉,呼吸急促,卻堅定,“不。”
“不要輕言生死,這是你曾對我說。以後,你與她也好,不與她也好,紀,蘇晨只求你一事,好好活下去。”
漆黑的眸深沉如潭,死死盯著我。
“聽到你說愛,我想,這輩子,我總不算冤。紀敘梵啊,他是驕傲的人,他不屑說慌。”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必定難看之極,仍努力抿出一絲笑。
“只是,下一輩子,也許說如果真的再有來生,我只求,你我不要再遇見。”我閉了閉眼睛,又凝向他,綻放笑靨如花。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蘇晨,你恨我,即使連走,你也不願意帶我走,是麼。”他低吼悲鳴,眸色紅透,如要生生滴出血來。
我搖搖頭,眼光慢慢划過人群,沈亦儒剛才被蕭坤制住,很快又被紀敘梵的手下押退,想是他早安排了他在殿外尋找他哥哥的蹤跡,哪知,最後動了手,卻是沈家公子。
人再睿聰,終究爭不過命運。
蕭坤神色沉凝,突然彎腰,向我行了禮。家臣之禮。
我輕輕笑了,卻又搖了搖頭。
眼光落在不遠處的著婚紗的美麗女子身上。她神色慘白,眼神渙散,只死死凝著緊抱著我的男人。
這些,我不再關心。
有兩個人,想見他們。可是,我知道,沒有這個可能了。淚水搖落,身上的力氣漸漸消散,眼皮漸重。耳畔是紀敘梵瘋狂的悲吼。
一把聲音卻突然清晰了起來,我心裡有個迷糊的念頭,那該是溫柔沉穩,如蘊三月微風,為何此刻悲傷如斯。
“晨。”
心下一震,我掙著凝了過去,不過是幾步之遙,一個雪衣男子默然而立。
謝謝親的閱讀。原定長更,非常抱歉,回晚,只能碼到這裡了。倒了。
正文chapter166夢中的婚禮——穿過死亡與永生(終章)
有兩個人,想見他們。可是,我知道,沒有這個可能了。淚水搖落,身上的力氣漸漸消散,眼皮漸重。耳畔是紀敘梵瘋狂的悲吼。
一把聲音卻突然清晰了起來,我心裡有個迷糊的念頭,那該是溫柔沉穩,如蘊三月微風,為何此刻悲傷如斯。
“晨。”
心下一震,我掙著凝了過去,不過是幾步之遙,一個雪衣男子默然而立。
行。我無聲吐出那個名字。不管你是誰,謝謝。謝謝賜予這刻的相見。
看向他,我抿出一抹笑容,希望這個笑使得我的樣子沒那麼糟糕。
他凝著我,也慢慢勾勒而一抹笑,溫如玉,宛如初見。
我卻忍不住哭了。
我想,每個女子心中未必有一個紀敘梵,但每一個女子心中必定有一個凌未行。他愛你所愛,疼你所疼。
也許,因著這個男子過於完美,每次我們總輕易便放了手。因為他不求回報,也便總以為他的傷會容易癒合。
卻忘抿了那些默默付出的片段,那一眸,一笑的相陪。
摘星湖畔,那個紅磚白瓦的教堂,午夜神秘而美好的相擁與琴聲。
時代廣場前,千萬人中,找到那個彷徨無助的女子的不是別人,是他。
醫院裡,默默掩到那被所有親人唾棄的女子,替她承受一掌打折rǔ的不是別人,是他。
……
他在季節jiāo疊中等待,為那許是一輩子也無法答允的承諾。
他說,只要你說,我便相信。
他說,如果你動了她,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從遇見到此刻,我經歷了太多太多,有一個男人也陪伴了太多太多。
這一輩子,我欠下的卻再也已無法償還。
與他的約定,我總是相負。
他疾步奔了過來。至我面前,他屈膝半跪,兩手顫抖著執起我的雙手,緊緊包裹在他的大手中。
“晨,不要怕,我現在就帶你走。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相信我!你很堅qiáng的,不能這麼就放棄了。”淡褐的眸沉痛難述,聲線低啞卻堅定。他冷冷地瞥了紀敘梵一眼,眸色是深邃不可透徹的仇恨。放開我的手,他兩手移到我的脅下。
紀敘梵狠狠揮手一格,道:“你休想碰她!”
凌未行也不擋,那一掌便落在他臂上,他一言不發,眸內透析出絕望的堅決,要把我抱離。
我搖搖頭,要待吱聲,力氣散漫。蹙了眉,我吃力地把手伸向他,他眸色一痛,旋即握上了,不留一絲間隙。
扭頭看向紀敘梵,我的聲音越發虛弱。
“我只求與他說幾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