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裁,你走,好不好。”再次漠漠的打斷他的低喃,淚水不聽話,順著他的指,溢了滿臉。
他低吼一聲,把她緊緊收進懷裡。
“蘇蘇,我知道,你必定恨極了我,紀敘梵是個混蛋!你要恨,要打,要罵,都隨你,只是別跟自己的身子慪氣。”
“對不起,蘇蘇,對不起,對不起,”他痛苦的低低嘶喊著,唇抵上她的眸,慌亂的吻著她的額,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唇瓣。
此時,她確信,他與她一樣,絕望。
手指撫上他的臉,他一震,伸手覆住她的手。
“紀總裁,我不怪你,那是我自己自願的,可我該死的把孩子的命也搭了進去。它甚至沒來得及看這世界一眼。你不該把我救活,它在那個世界必然寂寞怨恨,我是它媽媽,我該去陪去陪它。”她幽幽道。
他心疼之極,凝著她,卻見她眼神空dòng,她在輕輕笑著,臉色卻蒼白無依得像虛空中的靈。
一個念頭突然蠻橫地闖進他的腦中。
他想,她要瘋了。
而她,是他親手bī瘋的。她說不怪他,她已經不愛他了。她說那是她的孩子,她剔除了他作為父親的份位。
不能!這怎麼能?他現在可以拱手他所有的所有,財富,讓人眼紅的財富,天賦,讓人艷羨的天賦。唯獨她,他再也不能失去。
他突然明白父親的心qíng。他的母親背叛了父親,可父親還是願意捨命相護。那份愛,瘋狂又絕望。
而懷中的女人,為他付出一切,他怎能再放?她不顧一切的愛,在他心上植了根,頑固之極。沒有了她,也許,除去死,靈魂湮滅,別無他途。
否則,他會瘋。
不!他還不能瘋,也不能讓她瘋,他要她重新愛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他說,“蘇晨,你想見他麼,想,就給我好起來!”
正文chapter170困局
而懷中的女人,為他付出一切,他怎能再放?她不顧一切的愛,在他心上植了根,頑固之極。沒有了她,也許,除去死,靈魂湮滅,別無他途。
否則,他會瘋。
不!他還不能瘋,也不能讓她瘋,他要她重新愛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他說,“蘇晨,你想見他麼,想,就給我好起來!”
“它死掉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看到它,除非我也死了。”她低聲道,臉上淺淺落寞的笑,迷了他的眼睛,心是撕裂的痛。
從前,她也這樣痛過,對嗎。
“它是死了。可我把它留下來了,蘇,你不想看看它的模樣嗎。你不想看看我和你的孩子的模樣嗎?”他抓著她臂的手,加了力道。
她蹙了眉,臉上是無助困苦的迷茫,就像初生的孩子。
他慢慢吻上她的唇,唇抵在她的唇上,低聲道:“你的傷口還沒痊癒,你的眼睛需要檢查,只要你乖乖接受占的治療,我就帶你去看它,好麼。”
想起它曾經的陪伴,它的安靜,她咬了唇,淚水又漸漸凝聚。
“紀總裁,你走吧。你的婚禮完成了嗎?”她幽幽問,語氣蒼茫。
不要這樣。蘇晨,不要這樣。不要把我從你身邊推開。你不能!我不准!
“沒有婚禮,沒有其他人,只有你,我只要你。”壓抑著那噴薄的悶痛,他把他狠狠揉進懷。
“回到她身邊吧,我說過,一切不過是我的心甘如怡。對我,你不必愧疚,至於孩子,是我作的孽,與你無關。紀總裁,你走吧,本來就該在婚禮上結束的就讓它結束。”她掙扎著,要逃離他的懷抱。
“走,我要走了,你要怎麼辦。你眼睛看不見,你可以做得什麼?”那隱忍的疼痛,終於壓抑不住,他覆上她的唇,輾轉反側,輾轉問道。
她艱難的撇開頭,他卻不讓,白皙的指捧起她的臉,bī迫她面對他,縱使她看不見,她沒有焦距的眼眸里也要印著他的模樣。
她張嘴去咬他。他笑,不掙不放,由了她去。
只要她還肯去恨,一切都好。
鮮血在她口中漸漸濃膩起來,她一驚,住了口,閉了眼睛,睫毛落下,是滿心滿腔的不可將息。
血,嫣紅悽美了她的唇,最美麗的櫻花的顏色也鬥不過。
他心疼難耐,只有觸及她的溫暖,才能稍稍平息這份焦灼沉痛。
不再是有顧忌的吻,他咬著她的唇,幾乎蠻橫的把舌侵進她的口腔,舔她的齒,與她的舌糾纏,把她的淚水,他的鮮血,吞入腹中。
只要她,只有她。
當他濕熱的吻,當他的qíng不自禁滑落到她的頸項,她猛地推開了他。
她爬到chuáng邊的角落,胡亂地執起被子,拱了身子,蜷縮成一團。
他也坐上了chuáng,qiáng硬的把她整個樓過,再次困鎖在他的懷裡。
輕輕咬上她的耳朵,在她耳邊一字一頓說著他心口上的每一寸。
“蘇,再也沒有她,也不會是其他人。我只要你,我愛你。”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漫漫,給紀大哥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對你好。”
給你所有的寵愛。
她搖頭,動作緩緩。並不說話,只是搖頭。
他心裡一緊,又疼又急。
何嘗不能用qiáng令她接受診療,可是捨不得。他眸光微暗,緊握成拳,bī自己放開她溫軟的身體,bī自己與她拉開距離。
“蘇,還記得莊霈容嗎。孩子在冷藏室,三天後,我會把它火化。要看它一眼與否,你自己決定。如果你不肯接受占的治療,你休想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