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不在京城的時候呀,小舅舅來過府里,還教弘旻和姐姐畫阿瑪和額娘了呢?額娘你沒看到嗎?“原來如此,這個球球。”齊珞看著弘旻說“那幅畫額娘看到了,不過以後在不許那麼的畫阿瑪了,否則你阿瑪是要發火的。”弘旻眨眨眼睛,困惑的說“額娘,你在說什麼?弘旻聽不見?”齊珞緊張的坐了起來,抓住弘旻的肩膀,高聲道“弘旻,你怎麼又聽不見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弘旻不要嚇額娘呀。”
弘旻舉著小手發誓“額娘,弘旻保證永遠不會欺騙你,弘旻一定聽額娘的話。”齊珞抓著弘旻的小手,覺得這個姿勢很眼熟,球球應該做過個動作,齊珞突然覺得這個球球的影響力還真大,如今這種局面齊珞真不知道該隔絕他們相見還是任由這樣發展下去。摸了摸弘旻的額頭,這樣弘旻應該是開心的吧,總是認真的讀書,好樣會少很多樂趣。齊珞抱著弘旻清唱著兒歌,不一會弘旻就熟睡了,給弘旻蓋好被子,齊珞輕輕的摸了下弘旻的耳朵,輕嘆一聲,不管怎麼樣,作為母親,看著弘旻這樣,心裡真的像針扎一樣的疼,真的恨不得一身相待。齊珞輕吻了下弘旻的額頭默默道,原諒額娘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到了傷害,弘旻,額娘不會放過那些傷害到你的人,一定不會放過。
胤禛坐在書房,聽完了高福的稟告,沉默著坐在那,高福看著胤禛鐵青一樣的臉色,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胤禛突然用手很砸了下桌子“你是說,弘旻生病的消息是爺的人傳出去的?是那些爺派去保護弘旻的人傳出去的?才讓他們有空安排?”高福低聲嗯了一聲,胤禛不可置信的重複“竟然是這樣?什麼油潑不進,什麼規矩森嚴?這真是……”高福低聲安慰“爺,只有一個背主子,他被一個女子迷住了,那個女子是八阿哥的人。”
“別說了,把他給爺…”胤禛咬著牙惡狠的說“把他給爺蒸了,看來爺還是不夠狠,總覺得這些死士是忠心的,爺要重新的訓練這些人。”高福低頭跪在那,胤禛接著問“太子爺和弘明的病症也不確定了?”高福低著頭不敢說話,此時的胤禛已經在bào怒中,胤禛一把掃掉了桌子上的公文,高聲大笑“真是好笑,真是好笑,他們都是 他們都是發泄了一通,胤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低聲說“額娘,你說的對,我還是有些天真,最是無qíng帝王家,帝王之家,我算是徹底的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那個位置才是真的,只有那個椅子才是真的。”
END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冷戰前奏
胤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不停地閃現著弘旻可愛的,認真的樣子,那是他唯一的嫡子是他投注心血最大的兒子,可偏偏卻是自己派去保護他的人背主,要是沒有秦嬤嬤和紫英?胤禛都不敢再想下去。
睜開了血紅的眼睛,眼睛裡透出凶光“江南的事也給爺動一動,省的太子和老八真當爺是個佛爺了,就算是佛爺也有幾分的烈xing。
門外出來高全的聲音:“王爺,宮裡來人傳話,皇上召見王爺,讓您馬上進宮。”胤禛咬緊了牙關,閉著眼睛沉思了一會,才慢慢的收斂了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站起身輕嘆“服侍爺更衣,爺要進宮。”高福親自給胤禛代表著雍親王的朝服,胤禛用冷水擦了下臉,低頭看著身上的親五蟒袍,想到了齊珞失望的眼睛,胤禛摸著掛在身前的紅珊瑚朝珠,這樣都護不住你嗎?看來也只有那個位置才行了,他們這些人爺一個都饒不了。
冬曖閣里,八腳雕龍的香爐點燃了淡雅的薰香,身穿一身輕便龍袍的康熙自從矢弘旻出事就一直沉默的坐在那,武丹的密報康熙看都沒看一眼,這些事後的東西又有什麼用,只是圖惹傷心而已。對於太子胤礽康熙已經完全的不報希望了,復立太子只是為了更好的平衡,康熙從來沒想到只是棋子的八阿哥竟然會有那麼多的支持者,在當初公推太子的時候,八阿哥仿佛能改變整個朝局,這讓康熙十分的心悸。要不是還有一些如同凌柱楊康那樣的,康熙都覺得會不會被八阿哥給bī退位了?
狠狠的拍了下椅子,康熙有些落寞的搖頭,眼睛裡透著一些迷茫,就為了這把椅子他們都有些喪心病狂了,他們難道都沒有想到那個是他們的親侄子,尤其是老十四,康熙空dòng的重複著“他們可是一奶同胞,胤禛可是為了他擋過寶劍,老十四怎麼能下的了手?還有德妃,她是不是瘋魔了?”康熙攥住了手腕上的佛珠“真像你說的一樣,老四由於是你養大的,會更痛苦,老四求母愛而不得,要不是當初朕在老四得時疫的時候太過的焦急,也不會弄成如今的局面,騰有些對不住他,只是大清江山……”
康熙有些不舍的壓低聲音“老四,老四還是太天真同,還是要磨練才行,朕真有些捨不得,可是為了江山也只能這麼做,希望老四爭氣。”殿外的李德全高喊“皇上,雍親王請求覲見”
深吸一口氣,康熙眼睛裡露出果決,面上的表qíng更嚴肅了些,抬高聲音“讓他進來吧。”胤禛邁步走進來,康熙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胤禛,覺得雖然胤禛面帶一些悲傷,但是神色仿佛同往常一樣,只是身上的仿佛更冷 了一些。胤禛跪地行禮,康熙沉默半響才道“起來吧。”
胤禛依足規矩站在那等候康熙的吩咐,康熙語氣平淡的說“你知道朕叫你來是為了什麼?”胤禛抬頭複雜的看了康熙一眼,想要搖頭,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愣了一下,帶著些許的心疼的點點頭。
“弘旻出事,朕很難過。”康熙覺得胤禛很誠實,沒有在自己面前裝糊塗,語氣帶著絲沉重又有些慶幸“好在,弘旻也只是聽不得悄聲說話,朕聽太醫說,這病保不準是能夠治癒的。”
